鄭培衡
(廣西壯族自治區橫縣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廣西橫縣 530300)
疑似腦腫瘤的腦囊蟲病18例臨床分析
鄭培衡
(廣西壯族自治區橫縣人民醫院神經內科,廣西橫縣 530300)
目的探討腦瘤型腦囊蟲病的臨床及影像學CT、MII特點。方法對收治的1S例疑似腦瘤型腦囊蟲病的臨床資料及CT、MII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結果有些腦囊蟲病灶經CT或MII檢查顯示明顯水腫占位效應,此時臨床經過類似顱內占位性疾病,化驗檢查又無特異性,與腦腫瘤鑒別較困難,因此常懷疑腦腫瘤,但經吡喹酮治療后病灶消失,支持腦囊蟲病。結論部分腦實質型腦囊蟲患者易誤診為顱內腫瘤,除結合實驗室及影像學檢查外,必要時應試驗性驅蟲治療亦是協診的手段。
神經系統囊蟲病;腦腫瘤;治療
腦囊蟲病是由于豬帶絳蟲蚴蟲寄生于腦組織造成的包囊所致,因異體蛋白的作用可引起局部免疫反應。在廣西橫縣部分農村地區,由于有食生豬肉習慣,腦囊蟲病仍有散發病例發生,近年來就診病例呈下降態勢。部分腦實質型腦囊蟲病患者由于影像學不典型改變,易誤診為腦腫瘤。為提高腦瘤型腦囊蟲病的認識及早期診斷,回顧性分析我院2000年1月—2010年1月收治的1S例疑為腦腫瘤的腦囊蟲病的臨床、影像學和實驗室資料,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2000年1月—2010年1月我院神經內科共收治腦囊蟲患者162例,其中疑為腦腫瘤的腦囊蟲病1S例(11.1%),男性16例,女性2例,年齡21~65歲,平均49.5歲;病史1周~2個半月;有明確進食“米豬肉”2例,食生豬肉S例,其余患者均否認相關的飲食習慣。
1.2 方法:所有病例除了胸部X線、血、大便常規、肝功能等常規檢查外均行CT或MII檢查,均做腰椎穿刺查腦脊液常規、生化、豬囊蟲酶標試驗;其中2例均經上級醫院進一步作顱內立體定向活檢后回本地治療。全部患者經吡喹酮治療后病灶消失,用藥方案,總劑量,120~1S0mg/kg,體質量>60kg的以60kg計,分3~5d,3次/d;隔2個月驅蟲一次,分別2~3個療程。
2.1 臨床表現:表現為頭痛、頭暈13例,癲癇發作16例,不同程度肢體乏力S例,肢體麻木9例,共濟失調2例,記憶力下降2例,嗜睡2例。
2.2 實驗室檢查:血常規3例白細胞輕度升高,12例嗜酸性粒細胞升高。9例腦脊液、血豬腦囊蟲酶聯免疫測定法檢測陽性。
2.3 頭部CT、MII:1S例病例均行頭CT檢查,平掃發現病灶周圍水腫明顯,邊界比較模糊,其中7例見小囊灶內具點狀高密度影或鈣化影,與片狀低密度影共存,11例呈單純片狀低密度影,其中2例呈單發囊狀低密度影;9例呈1~4個片狀低密度影,呈水腫占位效應,囊灶內未見頭節;其中11例進行增強掃描,顯示單個或多發的局限性低密度區,存在輕度不一的低密度占位表現,部分囊性灶可見環狀強化,但未見頭節或壁結節。自我院擁有核磁共振以后,7例同時進行頭MII檢查,平掃均發現1~2處病灶,發生于頂額葉皮質區,周圍組織呈長T1、長T2信號斑片狀水腫,呈占位效應,靜脈注射釓噴酸葡胺增強掃描示,水腫區不強化或輕度強化,但又發現3例患者存在囊壁不完整的環形強化灶,頭節強化不明顯。總之,因病灶占位效應明顯,又無典型的環形強化灶和壁結節,故與腦腫瘤鑒別較困難。
2.4 腦組織活檢:2例顱內占位灶懷疑腫瘤經上級醫院手術病理活檢,考慮腦囊蟲病。
腦囊蟲病起病隱匿,自六鉤蚴進入人腦組織后約10周發育成囊尾蚴,在這個過程中宿主反應性地形成一層膜將其包圍在內,這層由宿主產生的膜,即為囊尾蚴外壁,而內膜則為囊蟲自身生成。寄生于腦實質的囊尾蚴,多單個散在寄生于血液供應豐富的灰質結構內,或寄生在灰白質交接處,少數寄生于白質內。囊蟲在人體內自然生存期多為3~10年,囊尾蚴死亡過程中,囊壁被破壞,失去了調節囊內滲透壓的作用,囊壁逐漸變厚、變混濁,出現皺褶,與周圍組織界限不清[1]。此時因囊蟲位置、數量、病程長短等因素不同,導致病情輕重不一,臨床表現也不盡相同[2],常為癲癇發作,約占40%[1],其他如頭痛、神經功能缺損等。以往單靠病史及化驗、X線檢查診斷腦囊蟲病是相當困難的,而CT和MII為此提供了更有效的的證據,檢出率為90%以上。但仍有病例臨床經過類似顱內占位性疾病、加之影像學具有明顯占位效應,易誤診腦腫瘤。影像學上常診斷為腦囊蟲病、囊性膠質瘤或轉移瘤,有時對其難以作出準確判斷。本組有2例顱內占位灶改變懷疑腫瘤患者經上級手術病理活檢得以確診,也說明這一點。國內也有將高顱壓型囊蟲病誤診為蛛網膜囊腫、表皮樣囊腫等囊性占位的報道[3~6]。我們結合影像學及本病在本地的流行特點,對該組均采用試驗性吡喹酮抗囊蟲治療1~3個療程,2~6個月中分次復查頭部CT和(或)MII,最后病灶完全吸收,不留痕跡,從而達到協助診斷的目的。
通過1S例患者進行檢查,治療及后來的隨診結果,有以下體會,①不能忽視本病的流行病學資料。本組患者有吃生豬肉10例,其中包括明確進食“米豬肉”2例。②MII對囊蟲病的診斷有很高的臨床應用價值,應作為首選檢查手段[7]。臨床上按囊蟲的生活狀態可分為存活期、退變死亡期和鈣化期(靜止期)。退變死亡期由于蟲體的破壞,釋放出大量蛋白,導致腦組織產生免疫反應,出現程度不一的反應性水腫,致CT很難發現典型的囊蟲頭節,而磁共振檢查不管平掃或增強檢查更能發現一些隱匿性很強的小病灶。本組病例中增強MII檢查,又有3例發現頭節影,體現出其優勢。但影像學不典型表現時,或有其他特殊病灶共存時,應重視與其他疾病鑒別,以免錯過診治時機。本組病例影像學表現除7例具有點狀高密度影及鈣化影,尚有片狀低密度影共存,11例呈單純片狀低密度影,其中2例呈單發囊狀低密度影,9例呈1~4個片狀低密度影,7例同時進行MII檢查,由于占位效應明顯而檢驗學又無陽性表現,也難以與腫瘤明顯鑒別。解紹春等[8]報道腦囊蟲病4S例,進行MII增強掃描,頭節的顯示率為SS%。雖然影像學檢查,尤其MII掃描具有明顯的診斷優勢,但鑒于本地條件限制,尤其影像學條件,同時如果患者不愿意到更具條件的醫院進一步檢查,則影像學仍有其局限性,不能保證提供完全證據。條件許可時試驗性驅囊蟲治療不失為協助診斷的一個方法。隨著國家檢疫監督管理日臻完善,人們健康意識增強,接觸疫豬的機會明顯減少,臨床醫生碰到這樣病例尤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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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3S3.32
B
1007-3205(2011)07-0S05-02
2011-04-13;
2011-05-1S
鄭培衡(1970-),男,壯族,廣西橫縣人,廣西壯族自治區橫縣人民醫院主治醫師,醫學學士,從事神經內科診治研究。
10.3969/j.iSSn.1007-3205.2011.07.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