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青,胡秀杰
災害心理救助隊伍建設的思考
于冬青1,胡秀杰2
(1.東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學前教育系,吉林長春130024;2.中國一汽幼兒保教中心,吉林長春130000)
災害心理救助隊伍在救災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該隊伍能保證心理救助工作順利而有效地開展。當前心理救助隊伍仍存在數量不足、專業背景差異大及缺乏人員篩選標準等問題。加大對災害心理救助者的培訓,采取各種措施提高心理救助隊伍的專業化水平以及建立協調統一的管理機制和科學的資格認定制度是災害心理救助順利開展的重要保證。
災害;心理救助;危機干預;隊伍建設
災難事件對人們的心理造成很大的沖擊,災害心理救助已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對受災人群實施有效的心理救助不是簡單行為,對災區人群的心理重建也不是個人所能完成的,而是需要建立完善的心理救助機制,在這個過程中,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批高素質高效率的心理救助隊伍。面對龐大的受災群體,建立心理救助團隊是一件具有戰略意義的重要舉措。但是,“目前我國心理咨詢與心理治療的發展水平尚處于起步階段,沒有足夠能提供精神衛生服務的從業人員,與之相適應的體系和規范建設也比較落后”[1],缺乏系統而穩定的心理救助隊伍,還不能滿足重大災害后心理救助工作的需求。根據中國科學院心理所專家2008年的估計,我國目前精神科醫生不到1.5萬人,其中掌握危機干預技術的人更少[2],心理救助人員數量上嚴重不足,而且,心理救助者的專業知識技能水平參差不齊,還沒有建立完善的心理救助人員篩選標準體系,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援助的效果,甚至給自己和他人心理帶來傷害。同時,由于心理救助工作者有著很強的專業性特點,則更應以專業的觀念和要求對心理救助者進行選拔、培訓、管理和使用。因此,建立一支系統而穩定的心理救助隊伍是災害心理救助工作開展的重要保證,它關系到人們對災害心理問題的關注程度及受災人群的心理健康,也直接影響著整體救災的效果。
災害心理救助人員的工作能為受災人群提供情緒宣泄的機會和平臺,可以為其提供恰當的心理關懷和心理支持,改善認知,使個體形成對客觀世界正確的反映下的正確思維和行為,有利于受災人群的心理健康,也有利于減少社會矛盾的產生,其具體工作特點是:
第一,心理救助人員工作的持續性。心理救助人員的干預是一項長期而系統的工作。災難的強大破壞力會導致人們產生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一些心理問題短期內無法治愈,需要進行積極長久的治療,這就使得心理救助者對受害者進行幾年、幾十年,甚至伴隨其一生的心理干預。如美國的心理衛生計劃規定了災害發生后應持續地分階段地對受災人群進行心理救助,各個階段心理救助側重點不同,主要分為災難前、災難中、災難后對受災人群進行持續的日常預防、緊急介入、追蹤與評估等方面的救助。因此,心理救助人員的工作具有持續性特征。
第二,心理救助人員工作對象的復雜性。在重大災害事件發生后,需要接受心理干預和救助的人群非常廣,涉及不同年齡的人群以及各種職業的人,包括當地群眾、各級政府工作人員、軍人、醫護人員以及新聞記者等。因此,需要心理救助的對象范圍比較廣泛。而且,每個工作對象是不同的變化中的個體,有著不同的遺傳因素、生活背景、個性差異,其受災害影響程度也有所不同,這一切決定了心理救助人員不可能采用相同的方式方法對待每個工作對象,而必須采取適合的救助方式,使受災者獲得真正的心理救助。
第三,心理救助人員工作的專業性。心理救助人員的專業素質直接關系到心理救助工作的效果。心理救助人員應善于選擇適合救助群體的策略和方法,對受災人群的幫助體現專業特征,給予因人而異的幫助。特別是針對兒童、青少年群體的心理救助,需要具有專業化水平的心理救助人員,并且持續、長久地幫助他們心理成長。心理救助人員的工作是多方參與綜合化、專業化程度較高的綜合救助,其專業性將直接影響救助的有效性。專業化的心理救助隊伍能持續地給予受災人群心理上的撫慰和支持,較高效地進行心理疏導,能夠幫助受災人群重建心理家園。
第四,心理救助人員分布的廣泛性。心理救助機構和人員比較龐雜,分布范圍比較廣。災后心理救助人員構成一般包括:“醫院系統的心理干預人員;各大學心理和教育專業組織的人員;心理學會與研究機構人員;國內外基金會、慈善機構中的有關人員;社會心理咨詢師;有一定心理學基礎的各類志愿者等等。這些組織和個人可以由團委、婦聯、紅十字會、慈善機構有組織地介入救助”,也可以是出于愛心和熱情來開展救助工作。政府則通過宏觀統籌,統一管理,加強這些不同部門隊伍的協調和溝通,在宏觀上把握心理救助工作的計劃性、組織性和規范性,以確保長期有效的心理救助[3]45。
我國面對大規模災害心理救助還比較缺乏經驗,救助機制建設和人員培訓方面還不成熟,災害心理救助人員的數量、專業背景、篩選標準、管理機制等方面還存在著問題,這些均對心理救助效果產生負面影響。
當前我國心理救助機制還不夠完善,真正能夠從事災害心理救助的臨床心理工作者還不夠穩定。多數心理救助者缺乏長期地對受災人群進行跟蹤治療,志愿者、心理救助者還不能對需要援助的人進行一種長期有效的幫助。心理救助隊伍的流動性很強,盡管災區各地均有分布,但救助人員更換頻次比較高,使得心理救助行為和干預技術等反復發生,忽視了對受災人群心理康復過程的尊重。
我國心理救助專業人員數量極為有限,也導致救助工作缺乏穩定性和持續性。一般來講,當前我國災害心理救助隊伍由專業精神科醫生為主,精神科護士、心理咨詢師、社會工作者和掌握觸及心理危機干預技能的志愿者為輔的心理危機干預團隊進行心理救助。但這一群體同受災群體的比例不相符,還遠遠不能滿足眾多受災人群的需求。從心理救助途徑看,一般包括三個基本途徑,有自救、政府救助和民間救助。“而自救和民間救助等非政府組織應該是災后心理援助的主要力量”[4]59-61。但是一些調查表明,我國民間救助這一途徑的開展還不夠完善,其隊伍主要由高校的心理系、心理研究機構和醫院的心理咨詢部門承擔,大多是沒有經過培訓的大學生、非政府人員或其他無相關教育背景的志愿者,其所開展的心理救助工作缺乏穩定性和持續性。
心理救助者的專業知識技能水平參差不齊。災后心理救助與心理重建并非一般的心理輔導,對援助人員的專業素質要求非常嚴格。多數心理救助者還未能通過專業技術手段篩查出需要重點幫助的對象,而且,一些救助者僅僅掌握心理學知識,對心理創傷學、災難精神病學知識不甚了解。再加之缺乏足夠的心理創傷治療經驗,心理干預技術不夠規范,常常對受害者造成二次心理創傷。而對于一些較專業的心理救助者進入災區進行科學的心理援助時,對于必要的心理創傷學知識的轉化也不能得心應手,全國范圍內真正能夠進行心理創傷治療的人員專業性不夠。比如關于一些團體訓練和團隊游戲干預活動,往往內容單一,缺乏治療效果。對個體干預所進行的活動,多采用諸如通過受災者回憶、傾吐等方式宣泄內心負面情緒的簡單方式,而較少利用諸如情志相克、保險箱等各種更專業的干預技術。
災后心理救助隊伍缺乏統一的組織和有序的協調機制。往往一個地區的心理救助隊伍會有中央政府和地方省市政府派往的,也有一些是非政府組織人員,包括醫院的醫護人員和一些高校科研院所的人員等,這些人員都是各自為政,缺乏統一管理,開展心理救助的時間和頻次往往相沖突。這些不同組織的隊伍交叉分布在災區各地,缺乏統一的協調機制,以至于對受災人群的干預沒有秩序性。
心理救助隊伍缺乏統一管理,還使得心理救援人員不能保證對災區人群進行持續的心理救助,使得心理救助工作缺乏連續性,心理救助人員的危機干預工作難以得到認同和迅速展開,這些都會給受災人群帶來新的傷害。而且,救助隊伍缺乏協調機制,還使得災后心理救助不能根據災后不同階段、受災程度、受災人群的生理、心理特點及社會背景等因素來綜合救助。可見,“災后心理援助中存在的諸多問題如心理救助者分配不均、心理救助的持續性缺乏、心理救助者專業知識和技術水平參差不齊等問題,不僅折射出當前災后心理援助組織管理體制的尷尬現狀,也折射出統一規劃管理制度對于災后心理救助的重大意義”[5]。
心理救助者的綜合素質和篩選資格還沒有明確地作出規定。衛生部發布地震災區《心理危機干預》指出:急性期心理危機干預隊伍的組建應當以受災當地的精神衛生機構的精神科醫生為主、精神科護士、心理咨詢師、社會工作者為輔。這一規定雖然指出了心理救助隊伍的專業組成,也提出了心理救助人員應具備的專業水平,但仍未涉及心理救助人員的資格準入、考核培養、人才儲備等方面內容。因此,還沒有明確的政策文件規范心理救助隊伍的人員素質要求和具體準入資格,這就難以保證心理救助隊伍工作的有效性。與發達國家相比,我國還尚未形成一套經過實踐不斷檢驗的具體、完善的心理救助人員資格體系[6]。這就使得心理救助隊伍人員龐雜,削弱了心理救助的嚴肅性。
心理救助隊伍的工作是災害心理救助順利開展的基本保證,特別是重大災害發生后,心理救助隊伍的工作內容、人員選拔和專業技術的培訓等是關鍵。那么,如何組建一支強大的心理救助隊伍呢?
除專業干預人員外,培訓大批成熟、自我控制力強的志愿者,是災后心理救助順利開展的基本保證。各類志愿者參與災后心理救助是目前世界各國的成功經驗。一般來講,應綜合考慮志愿者的性格特征、身體狀況、適應能力、社會經驗及人際溝通能力等方面對其進行篩選,進行心理危機干預知識培訓,幫助志愿者掌握應急事件的應對技巧及干預方法。災后救助體系中,不論政府還是民間,都注意到了社會工作在災后救助中發揮的特殊作用。災后應設置各級心理危機干預指導機構,配備精神衛生、心理干預等相關專業人員聯合當地醫療機構、紅十字會和志愿者組織有計劃地為各地心理衛生工作提供技術指導與人員培訓。對從事心理危機干預的指導人員、實施人員、志愿者進行培訓,建立心理救助人才儲備庫[7]。
整合與優化資源,建立援助共同體。災后的心理救助專業人員應與志愿者協同形成有效的專業人才共同體。特別是對于災后兒童出現的心理反應癥狀,對于延續性的兒童癥狀研究[8],需要建立多學科融合、多方力量合作、多個部門協作、多家團體配合的綜合性援助團隊,建立安全的信息共享平臺,在不同程度上開放相關信息,實現資源的共享和優化。加強與社會組織的合作,災后心理救助工作的責任主體是各級政府,但是政府并不是要做災害救助的各方面的工作,各種非政府組織和志愿者在災害救助中都扮演著重要角色。
加大培訓力度,以資深的心理工作者為督導,開展系統的培訓志愿者工作。心理救助專業人員主要應包括三類人:第一類是心理危機干預督導;第二類是心理危機干預的實施者;第三類是危機干預的志愿者和其他一些社會工作者。在整個培訓系統中既要從技術層面又要從心理層面為一些社會工作者和志愿者提高督導和支持,使其掌握各種心理救助的專業技術和方法,促進心理救助工作的科學性和高效性。培訓的主要機構應由重點高校和中科院心理研究所等重點心理研究機構承擔,對國內現有的心理工作者和醫院的精神科醫生進行繼續教育培訓,對一些臨時救援隊工作者和志愿者及相關機構的工作人員,進行長期培訓,制訂一系列培訓計劃和考核體系,同現實的心理救助實踐案例相結合,有針對性地對這些人員進行長效的培訓,從而提高心理救助隊伍的專業化素質。
建立心理救助的學術交流中心和信息平臺。國外心理救助體系中各個學術團體或學術機構承擔著重要的救助工作。一些學術團體包括高校心理專職教師和精神衛生研究所群體應是災后心理救助隊伍的主要力量。應充分重視這些群體的專業背景,充分發揮其夯實的理論和技能,可以通過網絡、論壇等方式集百家所長,建立一個心理救助技術與案例交流中心或信息平臺。這能更好地促進專家團隊間的學術爭鳴與探討,而且也將成為今后培訓、儲備各種心理救助人員的學習共享資源之一。
面對重大突發災害事件,可以使個體產生無法抵御的感覺,并失去控制的情境[9]。心理救助應將平時所采用的心理咨詢技術應用到其中。心理救助應該給處于災后的個體提供有效的幫助和心理支持,通過調動他們自身的潛能來重新建立或恢復到災前的心理平衡狀態[3]45。例如,對家長和教師的輔導是建立長效的專業化救助的又一途徑。教師和家長尤其是教師可以接受心理救助的相關培訓,掌握一些心理救助專業技術,使得一些存在嚴重心理創傷的學生得到長期的心理干預。
人力資源系統建設受到各國政府及各專業組織的重視,心理援助體系比較成熟的美國建立了專門的災難心理援助管理系統,重大災難心理救助系統具備比較完善的輔助支持系統,這些機構均組建了專門的災難心理救助專業人員數據庫,并形成了專業人員培訓計劃等[10]395-398。在我國,各地醫療隊的主要任務是與當地精神衛生機構一起,應建立災后危機干預心理救助服務站,提供災后心理救援的技術支持和培訓。除協助當地同行處理受災人群的急性心理障礙外,力求利用當地資源建立以社區為基礎的、較為長期的心理康復隊伍,使得心理救助工作具有延續性。
災害的心理救助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需要專門的心理救助綜合管理機構進行統一而有序的指揮。心理救助工作應該由國家統一部署和管理,建立災害心理救助專門的管理部門,負責全國心理救助人員的調配和調遣,對受災人群進行適時而長期的心理救助。而且,國家還應持續地進行心理救助工作,建立不同層次的心理救助管理部門,對中央和地方的心理救助隊伍統一管理和培訓,使得災害心理救助工作得以持續開展。當前一些發達國家就設置了專門的組織管理部門來實施長效的救助。“聯合國于1992年設立了人道救援事務部,并設立機構間常設委員會(IASC),以協調聯合各國各分支機構及其他非政府組織共同合作關系”[4]59-61。很多國家己經將心理援助列為災后政府援助的常備組織,如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下設公共衛生署(PHS),下設心理衛生服務中心(Center fo r Mental Health Services,CM HS,其緊急服務及災難救援項目組(Emergency Services and Disaster Relief Branch,ESDRB),主要為災難受害人提供及時、短程的危機咨詢以及情緒恢復的伴隨支持等服務[10]395-396。
災害心理救助也應對一些應急救助人員進行管理。在中央政府統管下,協同各方面的心理救助力量,從國家到地方重視建立公共健康服務系統,明確災害心理救助中的責任單位,明確主管部門與相關應急輔助部門之間多層心理救助體系的配合關系,明確應急人員和部門的工作內容、責任、分工等事宜。
心理救助人員資格的審定是確保災后心理救助工作有效開展的主要方面。各國在災后心理救助相關政策中都強調災后心理救助專業人員資格標準。如美國創傷后應激障礙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NCPISD)對心理救助人員資格有明確的規定:具有心理健康醫生執照;接到通知后能夠馬上提供10-14天的服務;具有良好的個人品質,包括能夠承受惡劣的工作條件、良好的溝通能力、較強的組織能力,能夠給幸存者和志愿者以及社區組織提供教育服務等。而且,從各國心理救助政策的發展來看,非常強調將重大的心理救助政策進行立法保障,如美國不僅制定了專門的應急法案如《斯塔福德災難救濟和應急援助法》,而且將心理救助人員的資格等納入法律體系[10]395-398。
從各國心理救助人員標準來看,最重要的標準是救助者的職業道德素養方面。各國對職業心理救助者都規定了相應的道德規范,如美國咨詢與發展協會(AACD)的會員倫理守則(1981)和日本臨床心理會的倫理綱領(1990)等,都對心理救助者的道德要求做出了相關要求[11]。我國在建立心理救助人員資格審核標準時,也應重視道德素質這一方面,這樣才能保障心理救助隊伍的專業化發展。但無論采用何種方式,制定心理救助人員資格篩選標準時,都必須注意標準建構的結構要求和內容要求,以使其既保持中國特色又符合國際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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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s on the Team Construction of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YU Dong-qing1,HU Xiu-jie2
(1.Preschool Department,college of Educational Science,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2.Child Nursery D Center,China FAW Group Corporation,Changchun 130000,China)
The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team is very importantw hen people p rovide disaster relief.Having a strong and powerful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team is the human resource foundation of the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It's related to the persistence and the effectiveness of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The current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team still existsmany p roblem s,such as quantity sho rtage,members having different p rofessional backgrounds and lacking personnel selection standards.It is an impo rtant guarantee to carry out the disaster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if we can enhance the training of disaster psychological succo rs,taking all kinds of measures to imp rove the p rofessional level of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team and establishing harmonious and unified management mechanism and scientific qualification system.
Disaster;Psychological Assistance;Crisis Intervention;Team Construction
B845.67
A
]1001-6201(2011)04-0181-04
2010-12-20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十一五”規劃項目(CBA 080234);東北師范大學哲學社會科學青年科研團隊項目(NENUSKD2009)
于冬青(1974-),女,吉林德惠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副教授,教育學博士;胡秀杰(1970-),女,吉林白山人,中國一汽幼兒保教中心教師。
[責任編輯:何宏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