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琴 印香俊
成人職業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路徑研究
□潘玉琴 印香俊
知識創造和轉移是成人教育事業競爭優勢所在。在分析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相關概念的基礎上,針對不同知識類型在個體間及個體與團體間的不同轉移路徑,提出了強化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路徑管理的措施,提高知識轉移效率,實現教師與學生知識溢出效應。
成人教育;知識轉移;知識轉移路徑
關于知識的分類,目前,普遍接受的是Polanyi1966年提出的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1]。顯性知識是可以用正式的、系統的語言來傳遞的知識,相對而言,隱性知識具有個人的成分,很難形式化和交流。隱性知識根植于行動、承諾和具體的情景中,不易用正式的語言來清晰地表達。因為隱性知識嵌入到個體的經驗中,并涉及無形的因素,例如個人的信仰、觀念和價值觀系統。知識轉移是知識從來源方到接收方之間轉移的一個過程,其目的是有利于知識在公司內或合作公司間的流動,以提高公司競爭優勢和能力[2]。其本質是個人與個人間、個人與組織間、組織與組織間知識的發送與接收過程,目的在于知識來源方的知識成為知識接收方的知識,是縮小二者之間的知識差距,促進個體或組織間的共同發展。轉移知識的特性包括知識的默會性、專用性、復雜性和有用性。成人教育是終身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成人教育是指整個有組織的教育過程,不論其內容、水平、方法如何,是正規的或是非正規的,不論是延續或是取代學校和大學進行的初步教育以及在企業的學徒訓練。通過這個教育過程,使社會成員中被視為成年的人增長能力、豐富知識、提高技術和專業資格,或使他們轉向新的方向,在人的全面發展和參與社會經濟、文化的均衡而獨立發展,使他們的態度和行為得到改變。
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類型分為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其教育的根本功能是實現知識的有效轉移。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是知識從教師間、教師與學生間、學生間轉移的一個過程,尤其把教師所掌握的知識一部分轉移給學生,達到學生獲取知識的能力。成人教育中知識轉移屬于知識轉移的范疇,具有知識轉移的特性,即默會性、專用性、復雜性和有用性。同時,由于成人院校是知識轉移體系中的中介機構和服務機構,是 “知識地圖”、“知識場”和“知識庫”,使得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又具有知識轉移中介機構和服務機構的基本特征,如中介性、服務性、服務過程的互動性,服務過程的差異化。以此,我們力圖研究成人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路徑,以規避知識轉移障礙,提高知識轉移效率,實現教師與學生知識溢出效應。
成人職業教育組織中知識轉移轉移路徑很多,以下主要從顯性知識在個體間轉移、隱性知識在個體轉移以及顯性知識在個體與團隊間轉移三個方面對知識轉移路徑進行歸類與分析。
顯性知識在個體間轉移即教師之間、教師與學生之間以及學生之間進行。1.顯性知識在教師之間轉移。顯性知識雖可以編碼并能用正式的、系統性語言傳遞,但組織中的顯性知識一般缺少有機組合,呈游離狀態[3]。教師之間將不同專業的不連續的顯性知識碎片進行歸納、整理形成一個新的整體,并以在職培訓、私人間的知識援助等方式加以傳遞,實現教師之間知識轉移。在職培訓是這類學習中能稱為較具規模性的學習途徑,其余的則只能靠個人在工作中的領悟和反思。另外,教學工作中也可能出現因親密的私人關系而產生知識援助。在職培訓多數只針對基本的工作技能,對如何應對工作中一些非慣例性的問題除個人領悟和反思外則可能束手無策;2.顯性知識在教師與學生之間轉移。在教學過程中,借用多樣化的工具收集、整理各種資料,課程設計組精心準備的成果,整理收集的網絡資料,利用圖書館(資料室)實現知識轉移;3.顯性知識在學生之間轉移。一般情況下,不同學生之間因缺乏不同知識而較難發生知識轉移,但在利用成人院校資源中存在著共同的知識需求。例如,學生借助成人院校計算機技術的優勢,即E-learning系統,方便學生在虛擬的環境中體驗“邊做邊學”和“反饋中學”, 相互交流,增加自己的知識存量,豐富自己的心智模式,為知識創新打基礎。
隱性知識在個性轉移即教師之間、教師與學生之間以及學生之間進行。1.隱性知識在教師間轉移。不同學科背景的教師匯集一起,造成了不同教師經驗、知識能力的差異。個別經驗欠缺的教師屬于知識接收方,在正式或非正式的現場交流中(如經驗交流、座談會、個別交談等方式),通過觀察、模仿、練習,掌握了高素質教師即知識發送方的隱性技能、訣竅和心智模式等隱性知識,并把它潛移默化為自己的隱性知識;另一方面知識發送方通過知識編碼等手段對自己掌握的隱性知識顯性化,以文字、符號、圖像等形式通過群件技術、即時技術,主要的形式有BBS討論、學術論壇、專家視頻講座等方式轉移隱性知識;2.隱性知識在教師與學生之間轉移。知識背景差異是知識轉移過程中最關鍵因素。因為學生在某方面發現知識欠缺,才產生知識需求,促進知識轉移。不同年齡階段的學生存在著不同知識需求,通過課堂講授、課后面對面交流、見習期間師徒關系等方式,從中吸納不同的知識、思想,或通過“邊干邊學”等方式親身體驗獲得的知識,與已有的知識、心智模式進行聯系和整合,促使新知識的產生;3.隱性知識在學生之間轉移。課后業余時間,學生之間私下交流心得,達成學生之間知識轉移。
個體與組織間的知識轉移是雙向的,包括個體知識向組織轉移和團隊知識向個體轉移兩方面[4]。
1.顯性知識在教師與成人教育組織間轉移。教師把自己擁有的顯性知識或把組織內游離的知識碎片整合的新的顯性知識以文件或資料等形式存檔,并通過群件技術、培訓等形式轉移給組織。組織可以把記錄于文檔中的相同規范與流程等顯性知識,通過培訓、群件技術等方式傳遞給其他教師。還可以通過組建知識庫、知識地圖,方便其他教師查閱自己所需信息,加快知識轉移速度,提高轉移效率。
2.顯性知識在學生與成人教育組織間轉移。在成人教育中,學生把自己擁有的不同知識、經驗、信息,通過教學反饋、教學評價等形式轉移給組織,給組織注入新的血液,增強組織的創新活力。
3.隱性知識知識在教師與成人教育組織間轉移。隱性知識通過組織的正式、非正式面對面活動在教師與組織間相互轉移、滲透。隱性知識依賴于情境,輕松、休閑的環境有利于隱性知識的外溢。組織可以為教師提供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如座談會、知識交互空間等,自由對話和交談,讓他們分享個人感覺、情感和經驗。組織還可以把個人或組織擁有的技術訣竅、經驗以超文本的形式納入數據庫,在組織內部交流學習。通過這些活動一方面便于教師以自身的悟性和洞察力吸收組織的隱性知識,結合自身的心智模式加以創新或把自己領會的經驗、技能,轉換成公共術語或概念,使其顯性化、標準化,匯總到工作操作手冊中,以便其他教師學習;另一方面教師的隱性知識在人際互動中會被整合為組織的隱性知識,促進組織層面共有知識的發展。
4.隱性知識在學生與組織間轉移。成人教育組織通過教學平臺受理學生提問,根據問題的性質、所屬的學科范疇,把學生提交的問題分門別類進行歸類,將問題轉交給相關的教師。學生在交流中自己的隱性知識也被潛移默化整合為組織的隱性知識。
針對成人高校發展滯后,成人學生整體素質不高,教師流失嚴重的問題。同時目前擴大成人院校規模還遇到投資、師資、生源不足的矛盾,選擇投資少、專業實用、費用低、不用離崗就能進修提高的教育形式,首選現代遠程教育形式。現代遠程教育對技術的依賴性較強,教學軟件的功能直接影響成人教育功能的發揮和教學的效果。在現代遠程教育中,學生的基本學習形式是利用媒體自主學習,即以教學目標為導向,以教師指導與激勵為前提,以“自主嘗試—自主領悟—自主反思—自主應用—自主鞏固拓展”為程序的自主學習[5]。現代遠程教育的核心是成人學生的主動性、積極性和自主性,充分體現了學生認知主體的特點,其特點是學生的自主學習以及與教師互動。包括學習的全過程、異步學習、學習雙向交互模式、學習資源、虛實結合的學習環境、學習服務體系的建立等。因此,教學軟件系統是現代遠程教育系統的中樞神經,也是現代遠程教育產生與發展的催化劑。現代遠程教育管理者要增強服務意識,要以人為本,要把服務和效率的管理理念轉化為實際行動,加大投入以計算機技術、現代通訊技術、數據庫技術為基礎的現代信息技術的應用,建立支持教學管理的多元化網絡平臺(網絡與多媒體教學平臺、教務管理服務平臺等),建設現代遠程教育的網上教學資源庫,并把網上的教學資源融入到現代遠程教育的教學中,為學生提供豐富的學習資源。在現代遠程教育服務過程中,成人教育組織、學生、技術選擇與支持和教師與學生交互關系四個要素共同作用推動服務創新,從而促使成人教育團隊內知識共享的循環發展。
成人職業教育技術方面,應引進或充分發揮專業教學軟件的作用,例如,IM咨詢系統、即時通訊插件、移動通訊、博客等。這樣,可以為不同個體間或組織間創造更多的交流機會,使根植于行為本身的經驗、技能及個體的認知結構(思維模式、信仰、觀點)在交互中得以高質量、高效率的轉移。現代高科技信息技術不僅能轉移隱性知識,而且轉移效率也在不斷提高。盡管轉移質量不如面對面的現場互動,但組織可以充分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如數據庫與數據倉庫、隱性知識的顯性表示、關聯技術分析、信息檢索技術、可視化研究、數據挖掘、決策支持與信息分析、元數據、軟件工程方式實現知識的快速轉移,加快創新頻率。
知識在轉移、交叉、融合中才能得到創新。高素質的教師不僅可以增加組織的知識存量、增大知識轉移基數,還可以增加創新機會、提高創新效率。成人教育組織成員差異性表現在人員結構中,一般是指組織教師年齡的梯隊和層次性、知識的交叉互補性、技能的多樣性、個性的傾向性等方面。但這些差異有時候僅僅是一種表面現象,并不是真正的有意義的差異。所以,教師結構配置的一項根本性任務就是在組織中挖掘和補充有意義的差異。比如教師不定期的輪崗、外出培訓,或者吸收部分有學科背景的專家充實到教師隊伍,建立高素質教師資源庫中。這樣,擁有許多學科背景人員結構體系,才能夠吸引更多成人學生慕名而來,充分利用成人教育服務項目。
[1]李鋼,劉益.國內外企業知識轉移的研究現狀分析[J].情報雜志,2007(9):10-13.
[2]陳芳.管理咨詢服務中知識轉移的影響因素[J].情報理論與實踐,2007(4):460-462.
[3]王偉,黃瑞華.知識轉移的效率:知識特性和內部知識市場的影響[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05(3):75-79.
[4]周和榮,張鵬程,張金隆.組織內非正式隱性知識轉移機理研究[J].科研管理,2008(5):70-77.
[5]孟雅杰.論成人教育質量與教學模式[J].成人教育,2008(5):67-68.
責任編輯 王國光
潘玉琴(1965-),女,江蘇常州人,常州工程職業技術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為化工技術研發及職業教育;印香俊(1978-),男,江蘇鎮江人,常州工程職業技術學院化工系講師,研究方向為學生素質教育和職業生涯規劃。
本文系2007年度江蘇省教育廳高校哲學社會科學基金指導項目“高職輔導員在就業指導工作中的角色研究”研究成果,編號:07SJD710011。
G7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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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7518(2011)06-004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