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的六十一歲生日,酒泉衛星發射基地,隨著一聲神圣的“點火”命令,運載火箭發出震撼人心的轟鳴,伴隨著全國人民的歡呼雀躍,徐徐升空。如同神話傳說中的嫦娥奔月一樣,“嫦娥二號”的探月之旅,激起了人們許多遐思和好奇。
“嫦娥”遠嫁帶著百姓期望
月球離我們38萬千米,為何花這么大力氣探測月球?除科學意義外,這還與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
月球高真空、低重力環境,能生產塑性良好的合金材料和超高純金屬、單晶硅、特殊的光導纖維和高純度藥品等。月球上特有的能源和礦產有待于開發利用。目前的核聚變反應,主要以氘和氚為原料,而氘氚反應產生大量放射性強的中子,污染環境,危害健康。而氦的同位素氦一3,在核反應時幾乎不產生放射性污染,是未來的理想能源。月球上蘊藏的氦-3最多達500萬噸,可供人類使用萬年以上。月球上太陽能輻射量每年可達12億千瓦。建立月球太陽能發電站是獲取新能源的理想途徑。
探月工程還能激發年輕人探索宇宙的科學熱情。最為現實的是,航空航天事業飛速發展可擴大相關領域的就業。
為“三妹”下嫁踏路踩點
“嫦娥二號”的主要任務,是為下次發射的“嫦娥三號”所攜帶的月球車“軟著陸”巡視踩點。若稱“嫦娥三號”為“三妹”,“嫦娥二號”則是“二姐”了。
繼“嫦娥二號”之后,我國將研發“嫦娥三號”探測器直接登月,探測地月空間與月表環境,實行以月球為基地的天文觀測等。
從2003年起,月球車就在上海研制,現技術日益成熟。在月球上行走可不像在地球上那樣簡單。月球日夜溫差達300%以上,最熱時達150℃,最冷時-180℃,而且,月球重力是地球的1/6,晝夜更替時間長。這對于月球車的材料和電控系統都是不小的考驗。
目前,新脫胎的月球車模樣可愛,長長的“脖子”,寬大的“雙翼”,有六條靈活多變的“大腿”。它高1.5米左右,細長“脖子”上的CCD相機是它敏銳的“眼睛”,能吸收太陽光的“雙翼”是主要能量來源,六條轉輪搖臂式“大腿”伸縮自如,能夠適應復雜路況行走。
月球車可爬越30度斜坡,跨越25厘米高的障礙。它配備一套自主的視覺導航系統,由CCD相機觀察前方3米以內的地貌,繪制出“交通圖”,選擇行進路線,躲避障礙物。同時,地面控制系統還可以對探測器進行遙控行走和“手臂”操作等。
哪臺“花轎”送“嫦娥”
人類迄今進行的100余次探月,成功率僅為50%,問題大都出在火箭上。為確保萬無一失,這次運送嫦娥的“花轎”——運載火箭的推力更大,運行速度更快,進入軌道的精度更高。
“嫦娥一號”發射時,是慢慢地調整軌道,到達月球用時超過13天14小時,行程206萬千米。而這次是直接向月球發射,用4天多時間完成38萬千米之旅。實現這一目標,離不開成熟的火箭發射技術。
發射衛星就像投籃一樣,力量要把握得恰到好處。力量大了,衛星有可能撞上月球;力量小了,可能與月球擦肩而過。因此,火箭選擇要慎之又慎。發射“嫦娥二號”的運載火箭是“長征三號丙”。它的運載能力更大,自2008年首飛以來,發射成功率為100%。
“嫦娥”與月球“親密接觸”
同樣的距離,不一樣的路。如果將“嫦娥一號”13天多的“奔月”之路比作“國道”,那么“嫦娥二號”就是在“高速公路”上奔跑,使測控工作也變得非同尋常。
“嫦娥二號”升天時,3艘“遠望”測量船列陣大洋,不斷地向太空發送和接收弧線漂亮的電磁波,像伸出一只看不見的巨型手臂,牽著“嫦娥”凌空而飛,進入環月軌道后,擇機到達100千米×15千米的橢圓軌道。這就是說,衛星距離月球最近時僅15千米,相當于地面上15000米高空飛行的飛機。
衛星飛到月球背面,地面無法監視其狀態,加上月球表面有許多6~7千米高的山峰,若控制不好,衛星存在撞月的危險。風箏高飛線在手。專家根據可能發生的火箭入軌異常、變軌未成、發動機失靈等106類故障,制定了153種處理對策,確保萬無一失。
“嫦娥二號”擔負著驗證“嫦娥三號”的關鍵技術——X頻段的任務。x頻段屬于頻率相近的一類電磁波,是國際深度空間探測技術的發展趨勢,其測控資源更豐富,測量軌道精度更高,能使相應的星載設備小型化,利于飛行器飛得更遠。
更清晰地看到月亮的“臉”
“嫦娥二號”此行的一個重要任務,是“睜大眼睛”拍相距15千米的月球。
圖像信號收集、處理和傳送設備,是衛星的“眼睛”。“嫦嫦二號”將“嫦娥一號”原有儀器設備由8種改為7種。盡管取消了原有的干涉成像光譜儀,但對激光高度計、x射線譜儀等進行了適應性改造,實現了功能升級。
“嫦娥一號”是到了近月軌道才打開拍攝設備,而“嫦娥二號”則是一邊奔月一邊展開,以便更好地探測地月空間環境。
隨著儀器設備的改進,“嫦娥二號”的數據接收任務也發生重大改變。“嫦娥二號”發射的第二天,北京密云和云南昆明兩個地而接收站分別用口徑為50米和40米的天線,立即接收衛星發來的圖像信號,呈現給大家一張更清晰的月亮“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