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攝影在飛速發展的現代新聞事業中越來越顯現出它的重要性,新聞攝影集新聞性、思想性、真實性、時效性和形象性于一身,能將新聞主體的情感濃縮在畫面之中,“一圖勝千言”,給人以簡潔、震撼的效果。新聞攝影要求在內容和形式上實現真善美的統一,要運用藝術手法、把握典型瞬間,讓形象“說話”。這樣才會有較強的思想性和感染力,才會有更加震撼人心的效果。要達到這種效果,對題材的正確捕捉和處理功不可沒。
在搞好新聞攝影的諸多因素中,筆者想結合自己長期的新聞實踐,談談對題材的捕捉與處理問題。筆者覺得,新聞攝影要聚焦“極端”——這“極端”意為與眾不同,個性鮮明,特點突出。新聞攝影在選材中要抓特點,這是毋須置疑的。要善于發現特征突出的事件,要善于發現事件的獨有特征、特點,并通過自己手中的鏡頭,把所采訪事件的這種特點告訴讀者,使讀者了解事件的真相。
有這么兩句話:“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太陽每天都是新的”。兩句話看似矛盾,實則不矛盾。因為人們干的事情,從類型上看,絕大部分都是重復,所以說“沒有新鮮事”;但重復做著的事里面,總有“這一個”——或者在做法上,或者在結果上,或者在其他方面,與同類事不一樣,有自己的特征。攝影記者常常面對重復出現的題材,要強化“太陽每天都是新的”的概念,不斷學習、不斷觀察、不斷思考,保持思維的敏捷和思路的清晰,在題材上挖出深度,拍出新意。
開拓新聞攝影題材的新領域,要把眼光和注意力更多地投向還未被其他攝影記者所關注和反映的領域,走向老、少、邊、窮等特殊地區,拍攝更廣泛的領域,是一個切入點。2000年1月,筆者前往呼倫貝爾軍分區我國最北端哨所伊木河采訪。這個地方有與眾不同的特點:一是它在中國的最北端;二是當時正屬一年中最冷的時節,那里的氣溫在這個時節最低可達零下50度;三是每當這種雪閉山門的嚴寒季節,別說外面的人,就是部隊官兵出入這個地方也很少。陸路被雪封死,要想到伊木河哨所就得闖冰道。闖冰道,就是中俄沿界河額爾古納河中心線的中方一側,踏出一條冰道。闖冰道,是駐守在額爾古納河畔邊關將士在冰封雪蓋的界河上特殊的巡邏方式,也是開辟保障哨所供給物資的生命線。每一次闖冰道,邊關將士都將經受生與死的考驗。闖冰道往往要連續作戰幾十個小時。氣候寒冷,車不能熄火,但邊防官兵憑著對祖國的一片熾熱的心,勇于拼搏,把闖冰道看作是一種神圣的責職。看到,每當闖開冰道,把物資、家書送到哨所時,戰友們手拉著手,興奮和喜悅的場景,筆者很激動。在這種背景下,筆者拍出了闖冰道的圖片新聞,發在《內蒙古日報》頭版(2000年2月16日)。因為這條新聞特點突出,很有看點,耐人琢磨,反響很好。
2003年10月,筆者深入阿拉善盟額濟納旗,采訪了生態保護工程,用鏡頭拍下了當地群眾建設生態工程和水利工程的感人畫面。這次采訪報道主題,是根據國務院對阿拉善生態保護的指示,專門從黑河上游調水給額濟納旗境內的居延海。2003年11月6日刊發了《黑水濟涸澤 瀚海現生機》的報道,畫面中“小小居延海 連著中南海”的標語牌,襯在清波蕩漾的居延海,體現出百姓對黨中央關懷的感激之情,意境深遠,內涵渾厚。
抓取特點,既要考慮思想意義上的特點,也要考慮可視形象上的特點。然而,特點往往是通過一些偶然的因素表現出來。《內蒙古日報》在2001年1月刊發的牧區抗御特大雪災的專題圖片,可以說是很好的例子。2001年1月,錫林郭勒盟遭遇了一場幾十年不遇的特大雪塵暴災害。這是筆者一生中最難忘的一次災難性事件的采訪。首先,一到災區看到的是白茫茫一片,蒙古包和牛、馬、羊都被大雪所覆蓋,我們所乘的車,有推土機開路,5小時只走了不到3公里。作為攝影記者如果拍不到受災害的實際情況,那是失職。因而筆者采取各種方式,聯系救災車輛及車隊,到受災最嚴重地區,拍到了被雪圍困的牧民及凍死的牲畜等場景;克服各種困難拍到了各族各界群眾抗災自救的感人畫面,用新聞圖片向自治區及全國人民及時報道了當時的真實情況。當來自抗災一線的大量圖片報道陸續在《內蒙古日報》頭版及一些全國性報刊刊登后,引起社會各界高度的關注和強烈反響。
(作者單位:內蒙古日報社)
責任編輯:胡達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