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根斯坦說:“我貼在地面步行,不在云端跳舞。”但是如果我有選擇的機會,我寧愿成為云端的舞者。因為我相信只有在云端起舞的人,才能更加地接近太陽,才能夠留下最為輝煌的痕跡。
哥白尼提出日心說,而這一理論觸碰了教會的禁忌。此時的他如果隱藏自己的發現,循規蹈矩地在舊思想的地面上步行,本可以繼續安穩的生活,但他依舊義無反顧地站上了云端。雖然離開地面意味著失去穩妥的生活,意味著失去庇護而使生活變得風雨飄搖,可是他卻見到了地面上埋頭行走的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見到的風景,成為了一個如此接近真理的陽光的人。
如果所有的人都懼怕云端的狂風和雷電,擔心自己從云端摔落而選擇在地面上步行,那么人類社會只會停滯不前。推動時代車輪的人是那些于云端之上縱情起舞的人,如果沒有站上云端的勇氣和覺悟,我們就永遠無法見到云層之上真正的陽光。
作為量子力學假設的提出者,普朗克本已站上云端,但是他卻沒有堅守的勇氣。崇拜牛頓的他沮喪地發現自己的理論破壞了自己一直奉為圭臬的牛頓經典力學,云端的高度使他眩暈,最終他宣布取消自己的假設,重新回到了權威的地面上。
愛因斯坦則不然,他大膽地打破了牛頓絕對時間和絕對空間的理論,創立了震驚世界的相對論,在云上展露出最為華麗的舞步,將物理學引入了一個嶄新的紀元。
普朗克擁有飛上云端的翅膀,但他過于迷戀腳下堅實的地面,他的迷戀使他注定只能生活在云層之下,永遠無法像愛因斯坦一樣擁抱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