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岸到彼岸,是路程的距離,我們不倦跋涉,體會的是生活的艱辛;從此心到彼心,是心靈的距離,我們不倦往來,嘗到的是生活的苦辣;從此時到彼時是歲月的距離,我們不倦奔走,換來的是生活的無奈。
——題記
有很多東西,是你永遠無法追回的。歡樂也好,痛苦也罷,都在時間的巨輪下,或成跡無痕,或成塵無影,變成遙不可及的距離,沉淀在記憶中。
又是暮春,那滿野的菜花,已經開始油綠,埋下的種子,已開始顯現出它最初的鮮艷,這是從蕭索和冷酷中走來的考驗,是從孤寂和痛苦中掙脫出去的掙扎。回頭看看來時的路,心中一片茫然;那曾經的美好已經擱淺成紫色的夢,留下我在無法追憶的今與昔的距離中黯然神傷。
22歲那年,也是這樣的暮春時節,早晨的朝陽在微雨后的晴空里放射著光彩,閃爍著清純和潔凈。就在這安靜詳和下,我安慰正為一天的生活而愁苦的父母說,不用愁,我和妹妹很快就畢業了,到那時我們都有了工作,就能讓你們住高樓大廈,家里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你們可就幸福了呵!父母聽了沒說什么,可我感覺得到他們的心情就陽屋外的陽光一樣明媚。
很多年過去了,生活的悲與喜,哀與樂已通過各種方式向我進攻,現在的我已非22歲的心境。孤獨的時候我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讓思想的洪流任意奔流,然后在爾虞我詐的現實中學會戴上虛偽的面具。
今夜月色坦然,坦然得就像從未曾殘缺過一樣,一個人獨自在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