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駒過隙,光陰荏苒,二十多年過去了,他的軍人風度、文人氣質、豁達誠善的品格同他的畫一樣,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著悠久歷史文化、人杰地靈的安徽亳州是養育馮燕的熱土,軍營和警營給予了他成長成熟的雨露。故鄉豐厚的傳統文化培育了他濃濃的翰墨情緣,即使在多年的從戎生涯中,他也未丟下這份情愫。
馮燕繪畫是從臨摹古今花鳥名畫入手的,多年來,公務再忙,他也從未停下手中的畫筆,他把自己所有公務以外的時間全部用在了練就筆、墨、色的基本功上,冬去春來,年復一年,其滴水穿石的進取精神令人嘆服;他虛心好學,常有習作請我指教、點評,每次登門都有新作。其作品自然,造型構圖不拘一格,用色用墨均承師法有度,畫中頗有天然韻味,富有生命氣息。畫面講究虛實相間,舒卷有度,能照顧到遠近呼喚的關系,很好地利用了水墨的濃淡干濕,尤其是他的花鳥畫,具有鮮明的現代意趣,充滿激情,其牡丹,用色鮮而不艷、雅而不俗,較好地表現了牡丹花開的紅艷和燦爛,展示了花開季節盎然生機和無限活力,流露出高雅的氣質,清新可感、雍容華貴之氣溢滿畫面。他在《霜葉紅于二月花》這幅畫中,較好的再現了大自然的無限美好和寧靜恬淡,此圖取楓葉一枝,枝條柔韌有力,用濃淡變化之筆側鋒拖出,霜后的楓葉紅黃相間,風情萬種,隨風飄蕩,兩只白頭翁并排佇立枝頭小憩,只寥寥數筆,寓意白頭偕老、雙鳥相伴為生的神態呼之欲出。他作品中的荷花,荷葉高潔、莊重、和諧,筆墨在不經意的揮灑中顯示出較為嚴密的法度,舒展大方,情趣盎然,荷葉高低相互呼應,布局較為嚴謹,留白之處洋溢著雅逸之氣,在視覺上使墨荷產生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潔姿態。
馮燕的花鳥畫多來自生活,都是自然界所常見的動植物,所以人們感到他的作品意境生動活潑、格調清新,因為他很注重形與神的意趣,墨與色的交融,常以詩為韻、以書入畫,善于從神思飛揚中落墨,作品工而不膩、寫而不泛,筆墨酣暢淋漓,畫面奔放瀟灑,既有傳統的筆墨韻味,又有質樸的現代生活情感。
能看出,馮燕在多年對藝術孜孜以求中,也在不斷完善自己的創作技巧和風格,憑著這種執著的精神,他一定有望把筆墨升華到一個新的境界。
但馮燕不論是在他的軍旅生涯、還是他的警官生活,仰或他的潑墨藝術都給人以從容和真實。因此,畫家馮燕自謙道:“繪畫之于我,純屬余事。自從和筆墨結緣后,筆耕墨種,春涌夏弦,悠忽已二十余載。然由于公務繁忙,加之性情散淡,信手涂鴉,每每不求甚解,自覺尚未得筆墨之道。今誠惶誠恐,將今年習作整理刊印,除以期獲教于諸君外,便是想給自己所從事的緊張工作和生活增添一點別樣色彩,并希翼人生變得豐富一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