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廣州天氣晴,是一泓的空間名字。畢業(yè)后,一泓沒有回老家江南,而是胸前掛著一單反,奔走于廣州大小樓盤或者與樓盤相關(guān)的盛會。當(dāng)我上落于這城市的某座高樓,誠惶誠恐。我想起一泓,想起一泓的空間名字來——我在廣州天氣晴。
2006年夏天,我第一次到廣州,大鄉(xiāng)里出城的愿望得以實現(xiàn)讓人一番興奮。第一晚,我住進同學(xué)的出租屋。一棟舊樓,房間用木板分隔,幾乎能聽到隔壁的蚊叫。同學(xué)的房間放一張雙層床,一米半寬的方桌,再無立錐之地。我睡上層,同學(xué)與女友睡下層。半夜,被一陣肆無忌憚的晃動搖醒,近處海嘯山搖,遠處聲波洶涌。就這樣,在一波接一波浪潮的襲擊下,我被勾起對這城市無盡的遐想和蒙蒙眬眬的欲望,在數(shù)十米高的半空中,搖搖擺擺、迷迷糊糊地度過在廣州的初夜。
我漸漸地發(fā)現(xiàn),每天來往匆匆的人們,生活像一場拉鋸戰(zhàn)。多少臉孔,朝著公交車來的方向,難以見到一絲閑逸。有一段時間,每天我都坐著公車往返于這城市的某兩點間,上班下班時間里,公交車擁擠得讓人緊貼車門。當(dāng)駐足停留于廣場,把眼睛停下來十分鐘,讓人不禁驚訝于這城市的速度。有人說,城市吸引人的地方是“大”;也有人說,城市更富有挑戰(zhàn)性。我想,城市之所以能住進每個人的心里,是因為每個人的心里都有某種渴望。
過了另一個春天,我開始實習(xí)。每到一個地方,見的每一個人,都像童年時翻開童話書新的一頁,展開一幅幅精彩炫目的畫面,讓人歡喜得瞪大眼睛,不禁“哇”的大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