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尼文化撰稿人,古琴文化推廣人。現居北京。曾就讀于解放軍藝術學院、北京電影學院,14歲至今出版小說集四部,作品主要發表于《十月》、《讀者》等刊物,屢次獲獎。曾任專業編劇多年,現致力于推動傳統古典文化的現代意義解讀 。
十指生秋水,數聲彈夕陽。
不知君此曲,曾斷幾人腸?
心造虛無外,弦鳴指甲間。
夜來宮調罷,明月滿空山。
聲出五音表,彈超十指外。
鳥啼花落處,曲罷對春風。
我想把我所知道的,有關秋水的一切,都告訴你。
應從哪里說起呢?
是洋洋灑灑、雄渾飛躍的《莊子·秋水》名篇?抑或中正醇和,空凈明澈的古琴曲《秋水》?還是那個秉性剛烈而大氣的,叫作“秋水”的女人?
或者應該先提起它。就在今天的西湖邊,游人熙攘的北山路上,有一個叫“新新賓館”的公交站點,當步履匆忙的游人們經過時,他們并不知道,這與喧囂車流一墻之隔的新新賓館內,其實悄然掩藏著一個安靜的所在——秋水山莊。
這里曾是報業巨子史量才一擲千金為他的愛妾置下的產業,而這其間的故事,便又承載著幾多的哀婉動人,蕩氣回腸。即使是陽光明媚的盛夏,這里的路面也只是堆滿斑駁的光影,當細碎陽光穿透法國梧桐寬碩的葉片,灑落街面,如同往日故事的碎片在幻影重重的時空中搖晃。1935年,曾任《申報》“自由談”主編的黎烈文先生便悠然地說道:“那里的一切,已塵封起來,顯然在等待誰的開啟。”
這座秋水山莊的女主人,名叫“沈秋水”。“秋水”這個名字,就是史量才為她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