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鳳蓮廣州人,廣州市社科院嶺南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員、一級作家、文學與文化專業博士,曾在多倫多大學東亞系東亞研究所做訪問學者,系廣州市文藝批評家協會主席、廣州市優秀專家。長期致力于嶺南文學與文化的關系研究,著力于嶺南本土的文學創作表達,已出版個人專著20種,有學術論著、文學文化評論、長篇小說及散文等。曾獲廣東省魯迅文藝獎、廣州文藝獎一等獎、臺灣《聯合文學》環宇文學獎、廣州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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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書寫關于流水的情緣,竟然持續了三年,從鼠年的元月一直延緩到虎年的新春,從剛搬進新家的欣喜隱約,到坐看風景的靜和淡然。三年的頭尾銜接所堆積的喜怒哀樂,都在時間的撫摸下,重新碼放整理,捆綁打包,放在身后的年輪里了。流水一樣,人必定要跟著歲月往前走去,在命定的地方或者拐彎,或者前行,或者就此停下來,坐看云舒云卷、花開花落,似乎也不必太黏滯,只是為了觀看。
什么叫洞察生命、領悟人生?和命運握手前行,和時間妥協相守,該是其中的一種吧。
于是,這樣的文章似乎永遠也寫不完,了悟是注定要和經歷相伴前行、達成共識的,等到我們多少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是怎么一種狀態時,也許我們已經是時候歸去了。
所以,時常懷著一種素心的茫然,不知道一個人未來究竟是什么樣子,不知道腳下的路會往哪里延伸?然而有一點卻是堅定不移的,面對所謂的世態炎涼也不會輕易波動的,那就是踏踏實實地做著值得做的事情,安天分而守本己,相信自己這樣做是對的,相信自己的美好愿望是有路可行的,都說天道酬勤,難道不酬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