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多數孩子一樣,孩提時我在父母的“一塊糖,一巴掌”的成功謀略下,義無反顧地走上了黑白之路。
不知哪位偉人說過,“音樂是有魔力的”。暫不論出處,但在渡過了漫漫的義務教育階段后,我卻對這黑白鍵越來越著迷,直到若干年后,邁進了音樂學院的大門,聽著一首首老李、老貝、老莫、老拉……我才意識到這原來是音樂魔力的起始。
從大一開始,我就在鋼琴老師的一堆曲目中挑了一首德彪西作品,直到有一天我在一部名為《LA RAFLE》的法國電影結尾處聽到了這首《月光》時,才意識到當年我的選擇是多么的英明。幾個孩子被抓進了納粹集中營后幸運的逃脫出來,伴隨著這首《月光》,在漆黑的小巷中回到他們可能已經毀滅的家園……當你無法用語言去詮釋一種心情時,音樂卻可以產生這個效果。
我陶醉在這樣的意境中,鋼琴帶給我的享受溢于言表,從巴洛克到古典,從古典到浪漫,不同的風格特點塑造出了不同的音樂肌體,就好像一個個重新搭建的夢境一般。直到后來我聽到了久石讓,聽到了《海上鋼琴師》,這種夢境便進一步深刻,擴散到了每一個情感的角落。
我一直把鋼琴上的new age音樂理解為一種對印象主義音樂的延伸,但卻并非雷同。記得在一次朋友聚會上,彈奏了一首海上鋼琴師中的選曲《silent goodbye》,得到的反饋卻大相徑庭,有人為之動情抽泣,有人卻覺得很是荒唐。所以,面對同一段旋律,其實真正左右情感的并非音樂,而是聽者的心。面對鋼琴旋律所傳遞給我們的情感,有的人將它融入,有的人卻排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