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軍稱得上是一對恩愛夫妻。我們從上初中到高中一直就是要好的同學。高考那年,雖然沒有填報一樣的志愿,但倆人都報考了同一座城市,一個學護理,一個學中文。很自然的,我們成了一對戀人。
畢業后,承蒙幸運之神眷戀,我們都留在了那座美麗城市。吳軍善于寫作,而且很有天賦,沒費多大周折就順利地進了一家機關單位做了秘書;我則去一家規模不小的醫院做了一名護士。有了固定的工作,我們的感情更加深厚。今年的春天,在雙方父母和同事們的祝福聲中,我們一起牽手進入了婚姻的殿堂。結婚那天,吳軍西裝革履,紳士派頭十足,神情洋溢著陶醉。我身披潔白的婚紗,臉龐寫滿了令人艷羨的甜美。
新婚伊始,我和吳軍每天都像是生活在蜜糖罐里一樣,無論怎樣親熱纏綿也意猶未盡。不夸張地說,吳軍在床上的勇猛如特洛伊的勇士,而小鳥依人的我更是柔情似水。因此,我們很快就領略到了魚水之歡。激情像潮涌,總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一轉眼才幾天的婚假已至,我們倆不得不上班。吳軍倒是自由自在,上班也就是喝杯茶,看張報,上個網,晚去早回,別人都懶得去管;可我就不同了,上班的住院部,白班、夜班輪流顛倒,而且住院部自行規定,白班、夜班輪流的時間,一輪就是一個月。
更讓我為之嘆息的是,住院部那個快要退休的老主任,一點也不體諒我新婚燕爾。我一到住院部連喜糖還沒有發完,她就急著安排我上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