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連的半個月,我多數時間住在靠山坡的一家小店——海月客舍。它的周圍是居民區,是我晚飯散步時發現的。雖說藏得有些隱蔽,卻還是被我發現了。
連著兩次晚上散步,我都遇見一條小狗從坡頂迎面跑過來。它要下去干什么?估計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它哩!我猜是坡下有伙伴給它留了一根骨頭,或者,它是要去下面的菜園子里看看是不是長出了新東西,因為人們種的菜都已經長出來了,那它去年在下面菜園里埋的一根骨頭今年也該……我不知道,對于一條小狗,除了骨頭,還有什么更重要。或許,它也有飯后跑步的習慣。總之,它就跑過來了,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與我擦肩而過。我突然有了個淘氣的想法——猛然站在它身后大叫一聲,并用力跺腳。它嚇得激靈一下,然后狂奔而去。我敢說,它一定“超速”了。
它是不是很倒霉?
隔了一天,它繼續倒霉——我還在那條路上散步,誰讓它又出現了呢?我們就像約定好了,又在那里相遇了。我重復前幾天的做法——大喊、跺腳!它沒想到我還是那么壞,撒腿就跑,它又“超速”啦!這一次,它更倒霉,跑到坡道中間的時候,一個散步的老人又“襲擊”了它,還假裝朝它揮起了拐棍兒……它拼命地逃啊逃,四條腿仿佛變成了無數條腿,我都數不清了。
我很喜歡它,但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喜歡它呢?是不是有一種喜歡很“殘忍”、很“淘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