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第一次去臨高角,那時我剛結束初戀兩個月。“五一”假期,臨高的同事約我去臨高散心,當時我站在彩虹天橋,抽完了兜里的最后一根煙。
臨高角的風浪不是很大,起起落落的海水有些靦腆。我們四個男人一起下水游泳,他們三個游得很遠,我只和幾個戲水的小朋友一起泡在海灘邊。我把自己浸泡在海水里,太陽把我的思想曬得很懶散,我希望自己就這樣在海水里一直浸泡下去,最好就變成海里的一條魚,然后搖一搖尾巴,往深海游去,尋找大海里的故鄉。
下午的臨高角有點涼意,風大了,海浪“嘩嘩”地沖擊著沙灘。戴著竹笠的村姑沿著海灘漸行漸遠。稀稀落落的草叢隨風搖曳。眼前的大海瞬間變得有些寂寞和憂傷,很遠很遠的海平面上有一艘很小很小的漁船。
夜幕下的臨高角也像一個受過傷的男人,孤獨地用咸咸的海水沖洗深深的傷口。“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是一種心愿。心愿在遠處,也許是過去,也許是將來,卻總在此時此地在心間不停地徘徊。
2010年的五月,再去臨高角。不是為了還愿,不是為了解脫,不是為了憂愁,也不是為了一種難以取舍的寄托。沒有任何的約定,一個臨高的朋友很好客地約上我。一路上我再次看到了熟悉的風景。沒有物是人非,只是我的心情變了,我的思想變了,我的愛變了。
臨高縣城到臨高角的路剛好在修建,所以這一路開車過去,顛簸顛簸的很不容易。我在路上看到曬得黑黑的臨高小伙子們開著摩托車,一路風沙滾滾,嘻嘻哈哈地往臨高角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