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與男友去一個朋友家做客,路程有些遠,但我們還是騎上那輛花50元從舊貨市場淘來的二手車,上了路。男友吹著民歌小調,我則附和著配以現編的詞,兩個人閑閑地騎在寬闊的郊外大道上,時不時地,會有人從飛馳的汽車里,探出頭來,看一眼我頭上戴著的插滿野花的柳條,笑著打個呼哨,向我們的悠閑問好。
這樣磨磨蹭蹭地,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朋友的家。朋友看見我們破舊的纏滿草屑的自行車,還有兩個人被風吹亂了的頭發,便吃驚地叫道:你們干嗎這么傻,騎車跑這么大老遠過來,打車又花不了多少錢!你看今天來的客人里,就你們特殊,別人哪個不是打車過來的。一席話說得我和男友面紅耳赤,覺得像是農村人進了省城人鋪了干凈地板的家,那一雙沾滿泥巴的腳,不知道是該跨進去還是停下來。
那頓飯當然沒有吃好,一桌子的好菜在我們面前,都沒了味道。男友覺得周圍的男人們都在笑話他不能掙錢過舒服一點的生活,我則在那些穿著艷麗的女人們面前自慚形穢,好像人人都窺見了我們自行車上那個不按也響的破鈴鐺。結果那天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了輛車,并將那輛來時曾經給我們帶來許多快樂的車子,扔在后備廂里。
單位里新來了一個男同事,有擅長八卦的女人,很快地從別處打聽到這個同事的前科,說他好借人錢,計謀也多,最喜跟領導鉆營;尤其對于女人,更是拿捏到位,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將你利用,讓你幫他得了功名還要反過來向他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