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目前我國大部分學者用國際標準結構來判斷地區和國家產業結構的合理性。但也有學者對此提出異議。他們認為套用國際標準結構來檢驗本國產業結構合理有一定的合理成分,但它他與我國實際情況存在偏差,還有的學者不贊成傳統的產業結構理論。通過對中日韓三國的數據分析來進一步說明觀點,并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方法。關鍵詞:國際標準結構;錢納里;多維標準考察
中圖分類號:F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3198(2010)09-0001-02
1 國際標準結構的概述
所謂國際標準結構是由美國經濟家錢納里由“世界發展模型”計算出來的反映人均國民收入在100-1000美元發展區段經濟變化規律的一個圖表,錢納里將其稱為世界發展模式的“標準結構”表,主要結論是:需求和生產結構的改變在人均收入300美元是以初見端倪,超過人均收入300美元這一臨界點后,產業結構變化最快、最大,總的結構變化值75%-80%發生在人均300-1000美元之間這個區段。對照這個表可以大致看出人均多少美元時,產業結構處在什么階段上,各產業部門在其總構成中應占多大的比重,由此確定產業結構合理與否。中國學術界關于國際標準結構是否適用于中國存在爭議。
2 我國對國際產業結構在中國適應性的爭論
目前我國學者對這一理論主要有三種觀點:
2.1 支持該觀點
目前大部分學者用這一標準來判斷地區和國家產業結構的合理性。
2.2 對該觀點提出異議
宋海林指出國際標準結構是“是一種判斷產業結構是否合理的粗略體系,而不能成為其判斷的根本依據。”他們認為套用國際標準結構來檢驗其本國產業結構合理有一定的合理成分,但它他與我國實際情況存在偏差,所以該標準只是判斷我國產業結果是否合理的一個大致框架和參考,我國統計結果與國際標準之間的偏差中相當一部分是由于中國統計方法不同而造成的。
2.3 不贊成傳統的產業結構理論
國內學者趙儒煌對產業結構演進規律提出新的說明。他在文章的“摘要”中說:“當代一些發達國家雖已超越了工業社會,向‘服務化’方向發展,但現實中的‘服務化’,‘后工業化’卻非‘經濟發展’的伴生物,而是經濟衰退甚至危機的孿生子。因此,傳統理論存在不科學性。實際上經濟社會只存在兩種產業社會形態—農業中心社會和工業中心社會;產業結構的長期趨勢是圍繞主導部門波浪式循環發展,而非繼起;而經濟增長較快的時期,就是主導的物質生產部門增長較快、比重不斷提高的時期。”他認為,傳統理論的局限性表現在:首先,“從時間出發所提出的絕對量意義上的經濟發展前提,已失去了其現實意義,成為‘虛設’。”其次,“其理論具有時限性”,即取材于較短和較早的時期里的數據來論證觀點,并忽視科技進步對服務部門吸納勞動力的能力的影響。再次,“產業結構理論各派探索者,往往從‘經驗’的素材中選擇那些‘適當’的實例來論證其觀點。”
3 國際結構標準不全適用于我國的實際情況
本文偏向于第二種觀點。即國際結構標準不全適用于我國的實際情況。的確大量的歷史數據進行統計回歸而得出的發展模式的復合回歸確實能反映產業結構的一般變動規律,從而可以用來作為認識各國產業結構變動的參照系,通過這種“標準結構”對比,有助于發現我國產業結構存在的偏差,進而加深對我國產業結構變動的認識,然而這種“標準結構”的參照系,只能做為一種依據。
每個國家都有各自的國情。如國內資源稟賦的不同,當時所處的國內國際政治環境不同,總體發展戰略不同,需求習慣和發展經濟的戰略和策略不同,進入現代經濟發展階段的時點不同,民族文化差異等等。這些因素都有可能導致本國產產業結構與國際標準結構發生偏差,即使撇開這些因素,較大的偏差存在不一定說明一國產業結構就是不合理。具體來說,有以下幾點原因:
(1)從質和量相統一的要求看產業結構既是產業間量的比例上充分合理,又是對產業間質的聯系上的有機耦合。產業結構的量是指產業間投入產出關系,產業增長速度的高低,產業發展規模的相互配合以及產業經濟效益的數值指標等等。產業結構的質是指:產業間功能耦合狀況。如產業鏈之間的效應。產業的素質及其產業技術水平、產業結構的增長力度及彈性度。產業成長的組織機制等等。產業各組成部分之間的數量比例關系,是由各部分相互作用,相互制約的性質決定的。質的規定性決定著量的結構范圍,產業結構的量的比例確定必須依據各個部門之間的聯系的特殊性。因此在分析分析判斷產業結構的狀況時,僅以僵化的先驗的比例模式判斷是不可取的。
(2)從時間序列上看,產業結構協調即是靜態比例的合理化,又是動態關聯的發展。西方經濟學家霍克斯曾經指出“結構不是靜態的,支配結構的規律活動著,從而是結構不僅形成結構,而且還起構成作用”。
(3)產業結構的協調是一定歷史條件和經濟發展水平上的協調。這的比例關系的判定,既要科學的依照工業化和現代化的發展序列,又要透徹分析本國國情,不能機械搬用。
(4)從國際市場的聯系看,產業結構是否正常,既要體現結構完整性,又要體現對外開放性。
(5)從社會發展的角度來看,判斷一國產業結構是否正常既要包括經濟學意義上的合理化,也要包括社會學意義上的合理化。
因此,我們不能簡單的根據“國際標準結構”做出判斷。下面通過中日韓三國的數據進一步說明:
改革開放初期,中國的產業結構與所謂標準模型相比有偏差。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產業結構發生了明顯化,這一偏差也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1990年代中后期,中國產業結構仍然顯示出與工業化過程構變動的一般規律的差別。我們可以以國際結構標準與中國產業結構狀況進行對比。中國2006年人均GDP為2460美元(中國國家統計局),因此我們選擇人均收入1000美元到3000美元之間的標準產業結構狀況與中國進行對比(見表2)。
對照錢納里的標準結構和“大國模型”我國二次產業比重較高。這當能反映出中國產業存在著一定問題。但我們對比其他一些國家的產業結構相關數據也會發現一些經濟發展好的國家也同樣存在標準結構較大的偏差。比如日本,韓國等國家和地區。例如,通過觀察日本自戰后的始于20世紀80年代中期的第三次產業結構調整到至今仍在進行三次產業結構調整的相關數據,我們發現1990-2001年以來,日本三次產業構成中第一、第二產業在三次產業構成中所占比重呈現出逐步下降趨勢,而第三產業在三次產業構成中所占比重呈現出逐步上升的趨勢。1990年,日本第一產業在三次產業構成中所占比重為2.5%,而2001年該比重降低到1.4%,下降幅度達到44%。第二產業在三次產業構成中所占比重由41.2%一直下降到30.6%。日本第二產業在三次產業構成中所占比重一直較高,第一產業所占比重一直較低。2000年,從三次產業的就業構成來看,日本第二產業的就業比重一直居高不下。1990—2001年日本第二產業就業比重由33.6%下降到30.5%。由此可見日本與“標準結構”存在較大的偏差。
韓國的初級產業低于標準結構,第二產業高于標準結構,如果按國際標準結構分析這些國家的產業結構不正常,但事實上這些國家的經濟都有很大的變化,它們驚人的發展速度令很多國家望塵莫及。這與分析的結構相違悖。以此我們卻很難從中得出他們的產業結構不合理的結論。
4 對中國利用“國際標準結構”分析的一些改進方法
介于第三部分談到的原因,我國在判斷和分析產業結構調整時,應該使用多維標準考察。采用多維標準、多目標決策、統計、模糊數學和綜合評判等數學方法,能夠對產業結構合理性的分析方法進行了全面、系統的研究。
首先,可加入產業結構影響環境狀況和產業結構影響自然資源利用兩個判斷基準來完善可持續發展理論下產業結構合理性判斷基準:依據產業結構影響環境狀況判斷基準和產業結構影響自然資源利用判斷基準,通過采用綠色投入產出模型,結合環境經濟學的理論,建立了產業結構影響環境狀況和產業結構影響自然資源利用程度的度量指標,并根據這些指標建立了產業結構影響環境狀況和產業結構影響自然資源利用合理性的分析方法。其次,在結構分析中引入對外貿易的相關指標。通過該指標可以反映出我國對外開放的程度、反映出我國經濟的對外依存度。進而從該角度判斷產業結構的合理性。第三,由于我國經濟發展的歷史原因等,地區的差距大,因此在判斷產業結構時還要重視產業結構在地區間和區域內的產業結構分布的情況。通過引入相關分析方法,綜合各地區的產業結構數據,在整體上對我國的產業結構作出判斷。最后,我認為還應該結合考慮我國社會的合理化。目前,我國比以前更加關注公平,一個好的產業結構應該有利于實施公平原則。正常的產業結構要即促進城市經濟的發展,有利于農村積極。中、東、西部互動,互相發展。
通過在應用國際標準結構時引入一些新的分析方法,可以對我國的分析方法進行改進。以此為依據,當產業結構不合理時,需要對它進行調整,使其轉向合理,以保持經濟的穩定和發展,這也是產業結構合理性分析的目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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