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漸緊張的生活節奏,無人不感慨時光的易逝。今天是汶川大地震兩周年紀念日。但就在2008年5月12日,時間似乎靜止了……一提到5月12日,所有人心頭就像被堵了什么似的,讓人無語言表。這樣的寂靜,讓世人不得不直面生命無法承受之痛。
5月12日下午2點30分左右,準時在單位上班的工作人員突然感到一陣搖晃,第一直覺告我們“不好,發生地震了”。與南陽地震臺取得聯系得知,四川汶川發生8.0級大地震。震情就是命令,大家又迅速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有條不紊地開展工作。與此同時,有的同志在向縣有關領導和主要部門抄送此次震情通報,有的同志在統計我縣此次受災情況,經過大家努力的工作,在第一時間內統計出了我市縣地震災情初步統計報告,并向向我市有關領導、做了匯報。
隨后,加強了震情值班,確保24小時震情值班,答復群眾疑問,做好地震監測工作,密切關注地震動態的發展。大家不辭辛苦,任勞任怨,堅守崗位日夜值班。
接連幾天下來,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身邊聽到、看到的都離不開地震,心中牽掛的也都是那群正陷于水深火熱中的同胞。從未覺得時間如此緩慢,如此難熬。對于我們雖只是正常的生活、工作,但對于那群正在與時間賽跑的災民來說,這不僅是生命極限的考驗,更是逐漸向死神靠攏的絕望。
看多了,聽多了,只覺得心越縮越緊,越看越冷。那遇難還未得到安息的靈魂、那幼小卻仍在掙扎的身體、那還善存一口氣息卻仍在與死神拼搏的吶喊、那滿是傷痛卻仍在挪動的形體、那剛逃離地震卻又陷入余震的驚慌、那死里逃生卻又在經受大雨洗禮的心靈、那隨著時光漸逝的生命、那深陷災區卻又無法正常施救的無奈、那對生存漸漸遺失信心的絕望、那痛失親人的悲傷、那道隔著人心出不來進不去的憤怒、那一陣陣驚天地泣鬼神嚎叫……這一切刺激著我的眼球直至心扉,無聲的淚血在心里流淌著。我脆弱得從來就不敢想象這樣的災難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該如何應對,想都不敢想自己的親人、朋友突然都從彼此的視野里消失的場景,單是想著就心痛、就要窒息……我想這已是生命無法承受之痛的最大底線。接連幾天下來雖不忍去看那慘不忍堵的畫面,但整顆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牽掛著。那一串串飆升的死亡數據深深地刺激著我的神經;同時,一件件感人肺腑的事跡也在緩緩地溫暖著我的心靈,從未感受到原來人心如此親近。
在母親僵硬身軀下幸存的嬰兒雖痛失了親人,也許在以后的人生中也會缺失很多,但他確是幸福的,因為有一份愛會永遠陪在他身邊,并且這份愛是如此地偉大無私與刻骨銘心。同時,那位平凡的母親也會永遠地活在我們心中。
在老師用自己的身體支起的保護傘下活著的學生們雖受到了驚嚇,也許在未來正常的生活中也無法擺脫這份陰影,但他們卻是幸福的,因為有一只蠟炬會永遠照亮在他們心間。同時,那位化作春泥更護花的老師也會深深地印在我們的記憶中。
人終歸活的是一種社會價值、生存價值。這種價值是說,你活著社會需要不需要你,他人需要不需要你。災難與人類生活相伴而生,無法避免。如此,我們只好坦然面對。對災難的態度,在災難面前的表現,體現著人格的尊嚴,體現出人品的上下,更是對人活著價值的檢驗。當年的“范跑跑”之所以愛到廣泛譴責,不是說他可以超越本能放棄自我求生,而是在他拋下孩子們逃出之后還發自“內心”的自我表白:就是父母,我也不可能去救他們。一個人,無論什么情況下,如果心里只有自我,活著的價值也大打折扣。
經歷過這一浩劫之后,還活著的我們,在悲痛之余也該反思了:自然界不會無端地開玩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活著的我們更應該好好地愛護我們自己的家園,并珍惜和把握好現在所擁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