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李默是第一位沒有在意我的紅唇,而和我有著近距離交往的男人。在他之前,也有個網友“醉愛”,他看到我的視頻后,也是第一個沒有跟我談起我的紅唇,而聊得很投緣的網友。
那年我22歲,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一家地級市電視臺工作。我是學表演的,高挑的個頭、輕盈的步伐,使得周圍的同事對我大有抵觸。
我的嘴唇性感、熱情、撩人,即便是沒有涂抹也顯得紅潤異常,它總是在職場美味的午餐時,讓辦公室的女人驚詫不已,她們的談話一反常態的輕,甚至把我當作是對其他女人“精神污染”的一種象征,有人抗議了:“妖姬,你為什么不把臉上的妝容描畫得好看些,難道你的紅唇還不夠耀眼嗎?”看看周圍的人,我突然感到害羞起來,令人不敢逼視。
我的唇配在我性感的身體上,顯得格外驚艷,再加上我那姣好的容貌,便成了女人嫉妒和惡意攻擊的對象;若說這世上很多男人情愿被我這性感紅唇咬傷也一定沒有人懷疑。女同事們經常在我臨近辦公室時竊竊私語,猜測我是不是做了“性感紅唇”的手術,或者以前是重唇,讓男人生畏,嫁不到好郎……
這樣的議論我聽了好多,背后的指指點點我瞥見了不少,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笑。難道我去和她們爭辯我的嘴唇是先天還是后期制作?以后,我也懶得搭理那些無聊的女人。因為我信奉這樣一句話:流言蜚語好比你身后的一個個陷阱,只要你不回頭一直向前走,你就不會受到傷害。
女人的嫉妒倒不可怕,但是,男同事的“八卦談資”卻像一把尖刀刺痛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