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只比我大一歲,卻已經(jīng)任職了三家公司的CEO,其中兩家被他陸續(xù)帶領上柜上市。四十不到,他已經(jīng)賺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迪拜、紐約、歐洲、南美都有豪宅。上個月他來臺灣洽商,我們兩人約好吃飯。
我問他:“當一個上市公司的CEO,最難在哪里?”
他皺一下眉頭,彷佛觸到了商業(yè)機密。我知道,這樣的問題或許讓兩個老朋友的聊天變得嚴肅,但我不是生意人,連上市的過程都搞不清楚,純粹只是好奇。他緩緩地放下筷子,看著我說:“我發(fā)現(xiàn)做生意最難的地方,就是學會割舍?!?/p>
“什么樣的割舍?”
“都有?!迸笥鸦卮?“當某些職員,甚或是某些部門功效不佳而拖累到公司的時候,就得去除。我雖然把每家公司都當成自己的血肉,每個職員都是戰(zhàn)友,但為了保護全局,就得當個沒心沒肺的家伙。你看過大男人在你面前崩潰嗎?”
我勉強地搖搖頭。
“那是最令人難受的一幕?!迸笥颜f:“但我看過很多次,而且每次都是我開的槍!”
我另一個朋友,不久之前從外商轉(zhuǎn)入一家本土公司。第一天,老板把他叫進辦公室,拍著他的肩膀說:“我用你,是希望你帶來新的作風!公司需要有魄力的新人來整頓!”他覺得身赴重任,很認真地做了一番內(nèi)部評估,提出不少加強效率的措施,其中包括了人事的縮編建議。老板看著報告猛點頭:“嗯!不錯的想法!”但久久都沒下文。他覺得奇怪,也不敢問,直到有一天接到總經(jīng)理晴天霹靂的一通電話,才知道自己被犧牲了。
原來,公司里有個大姐大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