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味是被“抬舉”出來的,需要一個男人用一生保護她的美與好。
小亞是我見過的最有“女人味”的女人。她沒有一般女孩寫在臉上的種種焦躁和欲望,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再簡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與眾不同;眉山眼水里,永遠氤氳著不絕如縷的嫵媚。小亞說,這份優雅源自于她的母親,一個終其一生被她父親呵護得極好的女人。
小亞的母親不算漂亮,卻是一個十分精致的女人,跟許多上海女人一樣,喜歡穿旗袍,衣服總是熨得平平整整。洗衣服、收衣服和熨衣服是父親和母親一起干的活兒。父親最喜歡看母親熨旗袍,仔仔細細地熨,熨好后在身上比劃一下,再撫摸一下,貼在臉上感覺一會兒,再塞入香囊,平整地放在柜子里。父親把這一切當作是一種享受,他說女人的美就在這些細枝末節上,而母親做這一切時,由于有父親陪著,也覺得這是一件隆重的事情。
母親喜歡面料上乘的衣服,她說不能容忍劣質的面料親近她的身體,而父親一直都在保護母親的品位。即使在10年前窘困的日子里,他也會托遠方的朋友帶回絲綢面料,讓喜歡裁剪的母親親手縫制衣裙。衣服做好后,母親驕傲地穿起來在父親面前展示,那種感覺就像花朵一樣暗香浮動。
母親喜歡吃甜點。每隔幾天,父親就會穿大街過小巷,將熱騰騰的甜點包在紙袋里帶回來,和母親坐在陽臺上一起分享。看到母親一臉的微笑,父親就會覺得無限滿足。
母親喜歡煲湯。父親外出講學的空當,別人都去景點賞風景,而他專門去當地有名的土罐市場,淘回來形態各異的煲湯罐。每每這時,母親是驚喜的。那時,家里的湯味連綿不絕,整個家都顯得溫柔如水。
母親生病住院,講究生活的她不能忍受一天不換衣服。父親從家里找來圍幔,拉在鐵絲上。讓母親在病床上換上喜歡的棉布睡衣,然后看著她安心地入睡。
母親病后的恢復期,一直是由父親煲湯。他不讓講究養生的母親吃藥調理,而是為母親食療。父親托東北的學生買來上好的大棗和桂圓,加上自己栽種的薄荷葉,再配入一些黨參,然后用土罐給母親煲補品。那段日子,家里總是飄著薄荷香,淡淡的、經久不散,母親的臉色就在父親的呵護下一天天紅潤起來。
清晨,母親喜歡坐在陽臺上慢慢梳頭,父親一直縱容她這個小小的嗜好,還特意請人用老玉為母親打制了一把玉梳,說是有明目護發的功效。母親的頭發一直很好,而且眼神明亮。她用自己的美好回報了父親對她的寵愛。
因為深得母親真傳,小亞現在想的,就是找一個像父親那樣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寵愛她一生,讓那個男人將自己的女人味“抬舉”得更加風情萬種、有質感。
女人的紅顏,是需要滋養的,只有碰到一個懂得憐愛的男人,女人才會最大限度地綻放出自己的美與好。男人該做的,就是欣賞和保護女人,在任何環境下都不讓這份美好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