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教育倡導多讀書,讀好書。這樣人才能擺脫愚鈍,獲得智慧。
語文老師要學習名師和名師一起,用讀書提升精神。用寫作充實人生,用儒雅涵養(yǎng)性情,用敏銳洞察生活,用激情點燃學生。用嚴謹對待事業(yè),用良知捍衛(wèi)文明,用詩意行走人生。才能把讀書、寫作鑲嵌進學生生命的旅程,使他們將來的路越走越寬。
朱永新教授以他詩人的情懷和教育家的智慧為我們描繪了一幅理想教育的美麗畫卷:理想的學校是“人才的搖籃”,是“孩子們的天堂”:理想的校長和理想的教師都會充滿激情和詩意,自覺關注人類的命運,不斷追求卓越,不斷超越自我;理想的學生都是朝氣蓬勃、積極進取的未來社會的頂梁柱;理想的父母也會深深懂得“推動世界的手就是搖搖籃的手”;理想的教育“讓每一個學生揚起希望的風帆。讓每一個教師領略教育的趣味。讓每一個父母享受成功的喜悅”。讓每一個毛蟲都變成美麗的蝴蝶。
世界上,諾貝爾獎的獲得者中,猶太人的比例最高;在人類發(fā)展的歷史上具有劃時代影響的人物如:哲學家馬克思、物理學家愛因斯坦都是猶太人,難道這僅僅是偶然現(xiàn)象嗎?我來看這樣一組數(shù)據(jù):猶太人為平均每人每年閱讀書籍報刊60冊。而中國人僅為平均每人每年5冊。這說明猶太人對于人文知識的吸收方面已經(jīng)走在了我們前列。因而,朱永新教授在他的“新教育”理念中,將培養(yǎng)學生良好的閱讀習慣。豐富學生的人文知識,提高學生的人文素養(yǎng)放在了首要位置。這使我想了一句流傳已久俗語: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聞。秀才當然是一方有識之士,他與一般百姓相比書自然讀的要多一些。信息的來源更為豐富,事情的分析會更為深刻,故而方知天下聞。
毛蟲變蝴蝶得有一個重要過程。但任何一個結果都是有淵源的。一切結果皆來自好的引導,才能養(yǎng)成好的習慣。魯迅先生“隨便翻翻”的讀書愛好,使他看書著迷,成為偉大文學家;華羅庚“刻苦自學”的習慣,終使“勤奮”出“天才”,成為著名的數(shù)學家。其實這習慣源于教育。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走進名師。他們的語言表達行云流水。他們的感情飽滿充溢,他們的教態(tài)自然大方,他們的朗誦酣暢淋漓。從他們運用語言的程度上,就能深刻地感受到他們豐厚的語感和文學積淀,較強地臨機處置問題的能力,這份處變不驚、從容大度的能力源泉就是自身的學識涵養(yǎng)自己的讀書。
由于平日忙于上課、批改作文、做學生工作等原目,語文教師書讀得很少。這是不爭的事實。那些名師們也面臨過并仍面臨著和我們一樣的現(xiàn)實問題,有的名師的成長環(huán)境甚至比我們還差,但卻沒有一個不博覽群書的,沒有一個不以嗜讀為樂的。在這方面,史建筑老師的感受很能說明問題:“我近乎苛刻地規(guī)定著自己每天的閱讀量和寫作量,起初極不適應,自己經(jīng)常和自己打架,后來競磨合得非常默契,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半年就讀完了季羨林、馮友蘭、李澤厚、周國平、沈致遠、朱永新、肖川、海德格爾等人的十幾本書。”人都是有惰性的,關鍵就看你怎么克服它。
綜觀名師們的讀書歷程,我認為讀書的意義,不僅僅在于知識的積累與更新,更重要的是一種習慣,一種意識,往大一點兒說,是一種生命形態(tài)。它能使你思想常新,激情常在,不至于被世俗瑣事所湮沒,而能永葆一種新生的熱望,戰(zhàn)斗的姿態(tài),這種精神建設的動力是任何金錢權力都無法給予的。就這個意義來說,讀書是語文教育的溫床,語文教師的精神發(fā)育史決定了他的教學境界。因此,筆者強烈建議:有志于語文教育事業(yè)的老師們,來讀書吧。
有了讀書的積累,生活的經(jīng)驗與感悟,就會有訴諸筆端的愿望。怎樣熏陶感染學生熱愛寫作?“語文教師應當熱愛寫作”。這是南京師大附中王棟生老師的話,也是名師們的心聲。王老師一直愛寫作,劉中學工作后寫過近百萬字的教學雜記和工作隨筆。他從1988年開始給報社寫專欄雜文,十幾年間發(fā)表的雜文、隨筆近兩千篇,出過4本書,其申《中國人的人生觀》與《中國人的用人術》還在臺灣出版,又被譯成韓文,在漢城出版。他說,這些都是當初沒想到的。他還說:“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雜文家。我是語文教師,寫作僅僅是我的習慣而已。我喜歡寫作,是因為我覺得每次寫作都是一次發(fā)現(xiàn),一次創(chuàng)造。同樣。在我的作文教學中,我也把這種發(fā)現(xiàn)與創(chuàng)造的樂趣告訴學生。如果一位教師自己不愛寫作,他的學生會愛寫作嗎?寫作沒有占用我多少時間,卻給我的教學帶來許多新的思路。因為畢竟寫作需要發(fā)現(xiàn),需要思想,需要錘煉語言。
作為語文老師我平時很少動筆,寫不成很像樣的文章,作文課我卻能大談“立意、語言”,其實我也知道這是空費口舌。與大師在一起才明白我的無知與淺陋。2007年7月。我有幸聽了曹文軒教授的一場報告,曹文軒1954年出生于江蘇鹽城農(nóng)村,他小時候生活在蘇北一個很窮很窮的農(nóng)村,“到底有多窮很難用語言來形容”。不過,“窮雖然窮,但那段時光還是過得很有意思,很愉快的。”到底有多愉快,你讀了《草房子》自然就知道了。他回憶道,身在那樣的貧困中,最大的希望就是回家能有一碗干飯、一碗紅燒肉吃。可當他離開了那里,卻發(fā)現(xiàn)“原來過去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寶貴,原來那里的每一粒沙塵,每一個場景,每一個人物都是可以進入到文學世界里去的”。我忽然感受到作品并非是在安逸美妙中創(chuàng)出。任何時候任何場景都能成文。于是以后的日子我就堅持寫。寫出自己的心聲。
總之,在實際教學生活中,我們所遇到的毛蟲與他們遇到的相似,甚至我們引導蛻變的過程也是一樣,遺憾的是我們沒有成功,沒有讓毛蟲自然變成美麗的蝴蝶。原因在于,我缺少的正是名師那種執(zhí)著追求的探索精神,那種敢于打破常規(guī)的創(chuàng)新精神:那種把教書盲人當成自己一生事業(yè)的崇高精神境界。一定要擔當起教育所賦予我們的崇高使命,應和閱讀的先行者、指導者、實踐者——名師們一起,固守住閱讀教學這個主陣地,遠離浮華,摒棄雜念,守望毛蟲與蝴蝶,一直堅守著美麗而純潔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