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錄,田玉智
(1.青海省民和縣畜牧獸醫技術服務中心,青海民和810800;2.青海省民和縣草原工作站,青海 民和810800)
近幾年,國家實施西部大開發戰略,加快產業結構調整,草業經濟已成為牧業增產、農民增收的新興支柱產業,使農區畜牧業有了長足的發展。分布在黃河、湟水河兩岸的青海東部農區,境內地形復雜,山地、峽谷、溝壑交錯,坡耕地多,垂直分布顯著,春季干旱、冬季酷寒。通過“退耕還草”工程,依據東部農區的自然條件和農業生產等條件,采取選育抗旱抗寒的草種、抗旱栽培技術和越冬保護等綜合技術措施種草[1],在防止水土流失、改善生態環境、農區畜牧業可持續發展以及促進當地經濟發展等方面作用顯著,為此通過耕地種草,科學地調整農區農業產業結構,鞏固退耕還林草成果[2],發展以草食畜為主的現代畜牧業生產,促進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過渡。
1.1 耕地種草促進草業升級,草產業化轉型發展牧草產業是改善當地生態環境和提高經濟效益的重要途徑,耕地種草是發展青海東部農區牧草產業化的手段,有計劃的組織種草,使加工企業帶動一方的草產業發展,有力推動草產業化的形成,從而發展農區畜牧業[3]。
1.2 草業比糧食產業鏈條長轉化升值多種草和飼料作物的產業鏈長,草食性動物—動物產品—加工—再加工—細加工,拉長了生物鏈和產業鏈,2個鏈條相加是其他任何作物和動物所無法比擬的,每增加一道工序就增加一道鏈條,解決就業,增加收入,轉移農業勞動力,提高農業勞動生產率,是現代農業的本質表現和核心;種糧直接利用,生物鏈和產業鏈都短,土地資源和生物資源極端浪費。種草和飼料谷物形成的產業鏈,也推動了生態、食品鏈的發展,引起了人類的重視和飲食結構的變化,保障了人類健康長壽。
1.3 種草比種糧光合效率高,生物產量高傳統農業以耕地種糧為主,有點余糧養豬,糧食總是緊張;現代農業追求經濟效益、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的統一,在穩定豬禽的同時大力發展草食畜[4],草食農業給人類提供的生物量和蛋白質遠遠超過籽實農業;牧草生態適應性很強,自然資源利用上有顯著優勢,同樣,耕地上種草的光合效率最高,低成本的耕地種草成為發展草食農業的必然選擇。
1.4 種草和飼料作物優勢相同,生態效益好牧草具備生態農業必備的2個內涵,一個是追求農作物的多年生;另一個是追求動物、植物、微生物的平衡和多樣性。以牧草“多年生長適應強,凈化空氣改良土壤,保持水土防流失,調節氣候維生態”的作用,以科學發展觀合理利用耕地發展種草,可支撐局部脆弱生態治理,構建可持續發展的和諧社會。
1.5 種草和飼料作物是現代畜牧業的主體,飼料成本低 飼料作物比糧食作物生物量和蛋白質高,適應性更強,營養遠遠超過糧食。這樣全部用草和飼料搭配飼喂草食動物,飼養的動物更強壯,成本更低廉。種草對廣大中小農戶極為有利,高度資本密集養畜經濟效益高,以畜牧業為主是現代營養體農業的標志之一。
2.1 科學種草認識淺,疏忽管理不出產 由于農民對農田種草這一新興產業的認識不足,好地用于種糧,多選擇地力較差的耕地種草,且不重視田間管理,很少投入肥料,播前不精細整地,播后不注重防鋤雜草,靠天生長;種植方式單純,僅豆科或禾本科,混播也只是糧-草套種,作物播種稠密,播種當年以收糧為主,致使套種的牧草見不到陽光死亡嚴重,當年收不到草,翌年返青不好,以后也長不成好草地。
2.2 種植分散規模小,品種單一產量低 傳統農業以谷物為主,耕地面積的70%~80%種糧食,現代農業將耕地的 40%~60%用來種草,15%左右種飼料作物[5]。民和縣從20世紀80年代推廣耕地種草戶均334 m2飼草地以來,除了實施退耕還草工程種草以外,一直沒有大面積連片種植,盡管全縣種草面積達2.237萬hm2[6],但種植分散,能夠機械化作業的飼草種植面積小,嚴重制約了牧草收割機械的作業,人力消耗大,收割加工草產品形不成規模。品種主要為燕麥(Avena sativa)、飼用玉米(Zea mays)、紫花苜蓿(Medicago sativa)、箭筈豌豆(Vicia sativa)、野豌豆(V.sepium)等,由于一些品種價格較高,農民不易接受,單種單收普遍,混播較少,難于實現種草的高產、高效、優質生產,一直制約著草產業的形成。
2.3 技術服務不到位,商品轉化程度低 每年都有縣政府、畜牧局、科技局等組織的科技下鄉、科技培訓等,但全縣草業工作者有限,縣級負責草業科技推廣專職人員更少,各鄉鎮畜牧獸醫站草業科技專業人員缺乏,培訓中種草及產品加工利用方面的內容較少,對牧草栽培和田間管理指導不夠,技術服務缺位。農戶用多少種多少,飼草種植隨意性較大,家畜補飼自給,很少出售。由于種植分散,變成商品草要集中收購,成本也較大,商品轉化程度低。
2.4 支撐體系比較薄,產業效應難發揮 飼草收購、貯備、供應為一體的草產業體系不健全,主要表現在對草業投入力度不夠、龍頭企業拉動不足、部門職能作用發揮不力。
牧草的需求量隨養殖業發展的需要也不斷增加,為維護生態環境,減輕天然草地的壓力和解決飼草供應緊張的問題,加大推廣耕地種草顯得尤為重要[7]。以大量綠色營養體為生產目標,大力發展耕地種草,通過青刈鮮喂、青貯及青干貯備,科學搭配營養完全的日糧在農區推行舍飼圈養,以青嫩、易消化、豐富的營養物質提供畜禽利用和轉化來發揮畜禽良種優質高產的遺傳特征,保障畜禽健康發展、規模生產,促進大農業向現代農業、生態農業的轉變。當前我國奶牛業處于發展過程,“三聚氰胺”事件后苜蓿需求量驟增的現象,使人們進一步認識到要獲得高產優質的畜產品,必須有相適應的養殖基地和飼料生產基地[8]。中國工程院院士任繼周等3位專家從不同的角度論述了三鹿奶粉事件的深層問題,指出這是忽略草業的直接后果,要避免此類事件的發生,更應從飼草源頭抓起,重視草業問題[9]。為此積極實行種草養畜是發展農區高效畜牧業生產的必由之路[10]。圖1為耕地種草發展養畜的簡易模式。耕地在種植農作物和飼料作物的同時主要發展種草,結合農區地理條件,分為川水、淺山、腦山三部分種草基地,與之有相適應的飼草加工基地,飼草除直接供給當地養殖基地、規模養殖廠和農戶生產畜產品外,以加工貯藏企業為龍頭收購農戶和收購點為依托,建立飼草基地加工草產品,間接供給異地養殖基地、規模養殖廠和農戶生產畜產品[11-12]。
3.1 組織協調,統籌規劃 圍繞推進農業結構戰略性調整抓緊做好耕地種草工作,成立縣耕地種草辦,研究制定政策,協調各方,科學規劃,健全草業科技服務體系,借鑒發展耕地種草經驗,把種草作為調整現代農業結構,發展農區草食畜牧業的支柱產業,放在心上,抓在手上,抓出實效。耕地的40%~60%種草,15%種飼料,25%~45%種農作物。
3.2 因地制宜,分類指導 根據青海農區不同地區氣候特點和水利灌溉條件,結合中長期經濟發展規劃和草食畜牧業發展趨勢,對耕地種草的生產規模、牧草種類、糧草輪作、合理混播、土壤改良、技術服務、發展目標等進行統籌考慮,以市場為導向,以效益為中心,實行區域化生產布局,專業化生產,社會化服務。在腦山地區從減輕天然草地壓力的角度,結合氣候冷涼特點,大力發展抗寒禾本科牧草為主,建立燕麥良種繁殖基地,燕麥與野豌豆、箭筈豌豆混播牧草生產基地;淺山地區以紫花苜蓿等多年生牧草為主,建立苜蓿種子生產基地和豆科牧草生產基地;川水地區以飼用玉米為主,糧草(套)復種,建立整株玉米青貯加工基地,使耕地種草步入良性的發展軌道,以適應民和縣區域農業產業化規劃建設的奶牛養殖、肉牛羊生產、生豬繁育、獺兔養殖、土雞散養5個基地。

圖1 耕地種草發展養畜的簡易模式
3.3 提高認識,發展規模 通過種草大戶的致富經驗進一步宣傳發展農田種草的意義和市場前景,著力提高村社干部及廣大農民群眾的思想認識,引導農民發展農田種草。要拿出好地種以生產優質商品高蛋白和青物質產量高的苜蓿、箭筈豌豆、野豌豆、雜交蘇丹草(Sorghum×S.sudanes)、老芒麥(Elymus sibiricus)等草類為主,選擇適宜草種和播法,整社或整村土地要調整流轉,飼草地連成片,規模種植。
3.4 加強科技,提倡科學 通過與青海省牧科院、青海大學農牧學院等科研機構的合作,青海省農牧廳調控,依托基層畜牧技術推廣機構完善服務體系,加強科普和培訓提高草業科技含量,依靠先進的科技和現代化的機械設備做支撐,將種植、管理、收獲、加工和貯運等環節有效組配,使之適應市場。按照農作、生態、耕作和畜牧科學的理論和實踐,設計和組織飼料飼草地合理耕作、輪作體系,有計劃的糧草輪作,加強田間后期管理,及時防雜草、防病蟲,適時施肥、澆水、收獲,如應用牧草混播技術既改善了群體結構,提高了光、熱、肥的利用效率,又提高了飼草產量和品質,促進了多年生人工草地的建植。在生產飼草同時,穩步提升土壤肥力,只有這樣才能高起點、高質量、高效益的發展種草,不斷提高農民的科技種草水平,為地方農牧業生產和可持續發展做出示范,推動并引領現代農牧業發展。
3.5 政策扶持,龍頭推動 各級政府要加強宏觀調控和正確引導,制定優惠政策,積極協調金融部門支持,爭取項目投資,在穩健推進現有馬場垣奶牛養殖示范區、民和獺兔有限公司、馬營鎮肉牛養殖基地、河湟奶粉加工場等基礎上,應該從飼養畜禽的要求出發,完善以企業為主體構建新型的、適于當地需求的畜禽良種繁育體系和草業生產加工體系,建立相應完善的加工草龍頭企業牽動種草,草產品供銷養殖基地和外地,做強草產業,穩步推進耕地種草的有序發展。
3.6 合理利用,持續發展 兼顧經濟效益和生態效益[13],在合理利用退耕還草和人工種草的基礎上,大力發展耕地種草,種草不僅在畜牧業而且在農業水土保持、荒漠化治理、中低產田改造上具有獨特功能,為此要防止顧此失彼搞“單打一”或前功盡棄的傾向,發展耕地種草要鞏固建成的,保護在建的,發展再建的,以草業的可持續發展促進畜牧業的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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