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現狀與趨勢分析＊

□盧強

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現狀與趨勢分析＊

□盧強

本研究通過對國內外e-portfolio在教育中的應用研究文獻的題錄信息進行分析，從論文數量、研究人員分布、應用層次、高頻敘詞、歷年高頻敘詞等方面總結得出了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現狀與發展趨勢，即：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重點基本一致，主要包括e-portfolio在教學、學習、評價和教師教育和專業發展四個方面的應用研究；研究人員多數來自高校或科研機構，相對國外，國內研究者缺乏交流與合作，以致分散了研究力量；國內外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主要集中在高等教育和中小學校階段；國內外歷年研究熱點的變化受教育研究的大環境影響較大。

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現狀；學術期刊；內容分析

檔案袋的應用由來已久，而在教育中的應用可以追溯到20世紀80年代。那時，它主要應用于大學教育的寫作課堂[1]，而在20世紀90年代，e-portfolio隨著計算機技術、網絡技術的發展而被廣泛地應用于教育教學。迄今，e-portfolio已與課堂教學、教學評價、自主學習和終身學習等活動緊密結合，不僅擔任著評價工具的角色，還促進著自主學習的發生，影響著終身學習的持續。

目前，關于e-portfolio的文獻繁多，如期刊、年會論文、博碩論文等，研究人員只能對其感興趣的某方面深入研讀，如何快速地對國內外e-portfolio研究現狀進行總體了解，并對其研究趨勢有一個簡要的判斷，是本研究所要解決的問題。

了解一個領域的研究現狀，實際上就要對該領域已產生的和新產生的知識有一個全面的把握，文獻資料中蘊含著某個研究領域的豐富知識，因此，有必要將這些知識從文獻中挖掘出來，以便更好地了解某個研究領域[2]。為此，本研究采用文獻計量、內容分析、文本處理等技術，對11年間（2000年～2010年）國內外已有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文獻進行系統的梳理和分析，提取術語，統計術語出現的頻數，分析其走向，從而對國內外e-portfolio研究領域的現狀有一個總體把握，并對其發展趨勢形成基本認識。

一、研究過程

（一）研究樣本的選擇

由于e-portfolio的適用性非常廣，在教育、學習、評價等領域的應用特別廣泛。因此，國內外關于e-portfolio的相關文獻量非常大，刊登該研究領域成果的期刊種類也較多，且比較分散。因此，筆者從美國教育部主辦的ERIC（教育資源信息中心）網站（http://www.eric.ed.gov） 獲得國外相關文獻的題錄信息及全文（ERIC不提供全文的文獻，再用學校所提供的外文數據庫查閱），并從學校所提供的中國知網（CNKI）數據庫中獲得國內相關文獻的題錄信息和全文。

（二）研究文獻信息的收集與整理

1.下載期刊題錄信息和全文

對于國外文獻，筆者通過訪問ERIC網站，以portfolio為題名檢索并下載了2000至2010年間論文422篇（檢索時間為2010年10月5日，當時ERIC數據庫中2010年的數據僅有前半年的題錄信息。ERIC數據庫不提供文章全文，筆者使用學校所提供的外文數據庫、google等手段進行查找）。ERIC提供比較詳盡的論文題錄信息，包括文章編號、文章標題、作者、出版時間、頁數、出版類型、摘要、來源、期刊名稱、出版社和敘詞等（具體如表1所示）。其中“敘詞”（Descriptors） 是ERIC數據庫對期刊論文所進行的元數據標注中最具特色的一項，ERIC數據庫自行編制了一份敘詞表（Thesaurus），這份敘詞表是通過對ERIC數據庫所收集的教育期刊中出現的術語進行分類整理得來，并用于期刊論文標注。采用敘詞標注相對于作者自行采用的關鍵詞進行主題標注更為準確。[3]

對于國內論文，筆者以“電子學檔”、“電子檔案袋”、“e-portfolio”、“electronic portfolio”等為題名分別查詢中國知網（CNKI）期刊數據庫，共獲文獻148篇，其中期刊論文106篇，碩博論文42篇（檢索時間2010年10月6日）。并按照ERIC數據庫題錄信息條目對國內研究論文進行加工，以為研究提供統一的數據信息，增強國內外研究的可比性。同時，為更準確地把握論文的研究內容，筆者及課題組研究成員還對文獻進行人工閱讀、提煉與總結，對論文題錄信息進行修正，力求進一步提高研究的效度和信度。

2.將題錄信息錄入數據庫

對原始題錄信息進行整理、提取，并將所有論文的題錄信息轉換為行記錄存儲到關系數據庫，得到論文題錄信息數據表。由于“敘詞”字段內容多，不進行拆分難以統計其出現的頻率，為此又將“敘詞”拆分形成“論文—敘詞”關系數據表（如表2所示），同理，將“作者”字段拆分形成“論文—作者”數據表（如表3所示）。在具體研究中，以論文題錄信息數據表、“論文—敘詞”數據表、“論文—作者”數據表等為數據源，進行數據庫查詢操作，形成統計結果，并依據統計結果對e-portfolio的研究現狀、趨勢進行分析和評判。

表2 “論文-敘詞”數據表（片段）

表3 “論文-作者”數據表（片段）

二、研究結果與分析

（一）國內外e-portfolio研究的成果產出分析

筆者按年度對2000至2010年間的國外期刊論文、國內期刊論文和國內碩博論文進行了檢索和統計（2010年僅截止到筆者檢索日期10月6日），各年份國內外論文刊發數量情況如圖1所示。

由圖1可知，關于e-portfolio的教育應用研究的文獻數量較大。整體趨勢上，國外的研究趨于平穩，而國內研究總體上呈逐年上升的態勢。對比國內外在2000年至2010年間發表的論文數量，國外422篇，國內148篇（其中包括碩博論文42篇），國內所刊發的論文數量僅是國外的1/3左右。就研究歷史及成熟度而言，國外早在2000年已進行了比較多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而國內則剛剛進入起步階段。近10年來，國內對e-portfolio的研究雖有了穩步的提升，但相對于國外趨于完善的研究機制及豐碩的成果來說還有待于進一步積累經驗，完善研究，提高研究質量。

（二）e-portfolio研究人員統計與分析

通過數據統計發現，國外研究人員相對集中，能持續在e-portfolio研究領域不斷探索，并做出了較大貢獻的研究者相對較多，如：Chang,Chi-Cheng（5篇）、Brown,Judith（5篇） 、Senne,Terry （4篇）、Meeus,Wil（4篇）、Lumsden,Jill（3篇）、Van Petegem,Peter（3篇） 等。這些研究人員絕大多數來自高校或教育研究機構，中小學一線教師相對較少。研究者間交流頻繁、合作較多（如：文章“Electronic Portfolios in Teacher E-ducation:Issuesof Sustainability”的作者 Neal Strudler、Keith Wetzel分別來自不同的研究單位），甚至建立了完善的研究團隊，如：澳大利亞eportfolio項目[5]、由Australian Flexible Learning Framework和TAFE NSW-Sydney Institute聯合組建的“wiki支持的e-portfolio實踐研究項目”[6]等。

與國外相似，90%以上的國內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者來自高校師生或科研機構，而中小學一線教師相對較少。通過對文獻的課題支持分析和作者的單位來源分析發現，國內e-portfolio研究者來源較為單一，交流合作較少。研究者往往獨自選題，獨立進行研究，缺少必要的交流，更談不上通過團隊合作實現優勢互補和研究資源共享。這必然分散了國內的e-portfolio研究力量，缺乏交流與團隊支持的研究一般難以持久而深入的進行，難以形成核心研究者和突破性研究成果，因而鮮有持續而卓有成效的研究者出現。國內僅看到王佑鎂（8篇論文）、高元梓（3篇）等為數不多的研究者做出了較有成效的研究。（如表4所示）。

表4 國內e-portfolio研究人員來源及研究成果統計表（片段）

（三）國內外e-portfolio研究主題分析

為有效把握國內外e-portfolio的研究主題，筆者通過查閱“文章—敘詞”數據表，統計敘詞文章的頻次（該敘詞用于標注的論文數量），選取論文覆蓋率（頻次/論文總數）不低于0.03的敘詞，并對這些敘詞進行分類，整理，以準確把握其研究領域。鑒于此，從國外“文章—敘詞”數據表篩共選出術語50個，如表5所示。對這些術語進行分析，去除不適合用于e-portfolio具體研究領域分析的敘詞，例如：“Portfolios(Background Materials)”代表整個e-portfolio研究領域，無法確定其具體研究取向。因此，筆者對表5的敘詞進行篩選，去除不恰當的敘詞13個（用加粗字體標注），表中剩余的37個代表著國外e-portfolio研究領域的相關概念和研究取向，反映了國外教育領域關于e-portfolio的重點研究內容。這些內容既包括關于e-portfolio支持教學的研究，如“Teaching Methods”、“Computer Uses in Education”、 “ Program Implementation”、“Writing Instruction”、 “Second LanguageInstruction”，又包括e-portfolio支持學習的研究，如“Second Language Learning”、“Learning Processes”，還包括e-portfolio在評價方面的應用研究 ， 如 “Portfolio Assessment”、 “Evaluation Methods”、“Performance Based Assessment”、“Program Effectiveness”、“Self Evaluation(Individuals)”、“Student Teacher Evaluation”。同時，從數據統計可以看出，國外對“Preservice Teacher Education” 、 “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 Preservice Teachers”、 “ College Faculty”、“ Student Teacher Evaluation”、 “ Student Teachers”、 “Teacher Education Programs” 、“Reflective Teaching”等與教師教育、教師專業發展緊密相關的e-portfolio應用研究也有著較為廣泛的關注。

借助國內文獻的“文章—敘詞”數據表，對國內的題錄信息進行查詢，計算敘詞的覆蓋率，得到覆蓋率不低于0.003的40個敘詞。對表6進行分類、整理，可以發現國內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也同樣涉及“教學、學習、評價與職前教師教育”這四個研究主題，同時還對e-portfolio的設計、開發與一般應用進行了研究。

對比國內外關于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領域的兩組高頻敘詞，發現二者具有較高的重合度，如在電子檔案袋（Portfolios）、檔案袋評價（Portfolio Assessment）、專業發展（Professional Development）、自我評價（Self Evaluation）、信息技術（Information Technology）、第二外語教學（Second Language Instruction）、學生評價（Student Evaluation）、教學效果 （Instructional Effectiveness）、評價方法（Evaluation Methods）等。然而，在某些領域國內與國外的研究卻存在顯著差異，如：國內關注電子學檔（電子檔案袋）設計、開發和一般性應用，而國外僅有Educational Facilities Design和Architects兩個敘詞涉及這方面的內容，且關注度較低；在教師教育和專業發展領域，國外已有了深入的研究和豐碩的成果，而國內則相對較少，僅在教師專業發展領域有所涉及。

表5 國外論文覆蓋率不低于0.03的敘詞列表

表6 國內論文覆蓋率不低于0.03的敘詞列表

（四）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層次統計

為有效把握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所針對的教育層次，筆者通過數據庫對各篇文獻研究所涉及的教育層次進行了統計。國內外的教育層次統計分別如圖3、圖2所示。從圖2可分析到，國外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主要集中在高等教育階段，占研究的62%，其中52%的研究涉及高等教育，10%的研究涉及大專教育（Postsecondary Education）。而對e-portfolio在中小學教育（Elementary Secondary Education） 中的應用研究涉及相對少了許多，僅有28%；e-portfolio在Adult Education和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中的應用研究則更少，均僅占4%左右。

從圖3分析可知，國內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對高等教育層次的關注則不像國外那么強烈，但卻與國外一樣對中小學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投入較高的關注。國內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比率最高的部分是“其他”（49%）。對此類文獻作研究類別統計分析發現，由于國內對e-portfolio的概念、教學與評價應用模式、系統的設計與開發等內容研究的較多，而此類研究很難歸屬其教育層次。這從側面反映了國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已經成熟，而國內則相對處于界定概念、形成模式、設計開發系統的初級研究階段。

（五）從敘詞頻數的變化看國內外e-portfolio研究發展趨勢

為有效把握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筆者首先逐年檢索國外文獻中居于前30位的敘詞列表（其如表7、表8所示），計算“年度論文覆蓋率”（“年度論文頻次”/“年度論文總數”），并對所有選擇出來的敘詞進行匯總，計算每個敘詞處在年度前30位的次數，結果如表9所示。通過以上的計算篩選，被選擇出來的“敘詞”基本代表了國外關于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重心。

表7 國外2000年論文頻次居前30位的敘詞列表（片段）

表8 國外2009年論文頻次居前30位的敘詞列表（片段）

表9 國外2000年～2010年分別居于前30位的敘詞分類匯總（片段）

為了解國內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現狀，筆者首先逐年檢索國內文獻數據表中居前15位的敘詞，計算敘詞的“年度論文覆蓋率”（如表10、表11），并對所選敘詞進行分類匯總，計算每個敘詞處在年度前15位的次數（如表12所示）。數據統計發現，隨著時間的變遷，有的領域被偶爾關注，有的一直被關注。為進一步挖掘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趨勢，本研究組將這些敘詞所涉及的教育領域劃分為教學、學習、評價、教師教育與專業發展等領域，并以折線圖的方式呈現各領域類別中的敘詞在2000年至2010年的發展變化趨勢，以期發現國內外e-portfolio在教育應用中的發展變化趨勢。

表10 國內2003年論文頻次居前15位的敘詞列表（片段）

表11 國內2009年論文頻次居前15位的敘詞列表（片段）

表12 國內2000年～2010年分別居于前15位的敘詞分類匯總（片段）

1.有關e-portfolio在教學中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

國外該類別的敘詞年度覆蓋率趨勢圖如圖4所示，從圖中可以看出Teaching Methods在總體上受關注較多，且這種關注呈上升趨勢；對Computer Uses in Education的關注同樣呈穩定的上升趨勢，而對Second Language Instruction和Instructional Effectiveness的關注卻處于相對不穩定的狀態，年度關注時多時少。E-portfolio在“Teaching Methods”領域受較高的關注正反映了它在促進教學改革的核心作用。Computer Uses in Education也受到穩定關注主要是因為e-portfolio是“利用計算機技術與網絡技術作為容器，以多種媒體形式來搜集、組織學習作品”的工具和手段，故隨著e-portfolio研究數量的增加，其關注力度也穩定上升。而對Second Language Instruction關注的不穩定，也許與進行Second Language Instruction教學研究者的技術背景相對欠缺有關。

國內關注e-portfolio在教育中的應用比較晚（具體如圖5所示），2001年僅有一篇關于e-portfolio在“課堂教學模式改革”中應用的研究。[7]2002年，王佑鎂等論述了電子學檔的概念，以及其在信息化教學、網絡環境學習等方面的應用。[8][9][10]自此，國內關于e-portfolio在教育中應用的研究才日益增多。

從圖5可知，相對國外，國內對信息技術投入了較高且持續的關注，其次是研究e-portfolio對教學模式、遠程教學、課程教學（包括英語教學）等內容的影響，但整體關注力度不高。國內外均對信息技術（Computer Uses in Education） 投入了較高的關注力，這從某種程度上說明了e-portfolio的教育應用離不開信息技術的支持。當然，國內外關于e-portfolio在教學中應用的關注點也各有側重。國外對教育方法、教學效能有較強的關注，而國內則更側重關注教學模式、遠程教學等方面的研究與應用。

2.有關e-portfolio在學習中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

國外單純研究e-portfolio在學習中應用的研究相對較少，連續多年被穩定關注的也較少（如圖6可知）。在近11年的研究中，與Student Attitude相關的e-portfolio研究相對處于穩定上升的狀態，而與Second Language Learning、Learning Process等相關e-portfolio的研究則處于不穩定的關注狀態，年度文獻時多時少。國內對e-portfolio在學習中應用的研究則更為不穩定，如圖7所示。國內的e-portfolio在學習方面的應用研究不僅涉及學習過程，還對e-portfolio在遠程學習、自主性學習中的應用進行了研究，并就使用e-portfolio改善學習方法進行了探討，但關注力度相對不足。

3.有關e-portfolio在評價中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

E-portfolio一個重要的功能是能有效地關注學生的學習過程和學習中的努力，有效的支持對教育教學和學習的評價。國內外教育界對e-portfolio在評價中的應用研究狀況如圖8、圖9所示。受到最高關注的是 Portfolio Assessment，Student Evaluation次之，這主要因為e-portfolio在記錄學習目的、學習活動、學習成果、學習付出、學業進步以及有關學習過程和學習成果的反思等過程性信息具有的良好功能，這為關注學習者的學習過程、關注學習者的努力程度提供了有效途徑。評價的持久關注，e-portfolio所提供的新的評價途徑，必然造就了對Evaluation Methods的持續關注。E-portfolio在Student Teacher Evaluation、Teacher Evaluation、Performance Based Assessment等領域的研究相對處于不穩定狀態。結合圖10可以發現，隨著對Preservice Teacher Education、Teacher Education關注的起落，對Student Teacher Evaluation、Teacher Evaluation的關注度也隨之變化。國內對e-portfolio在電子檔案袋評價、評價方法、學生評價、自我評價等領域的研究與國外一樣有著濃厚的興趣，并結合了課程教學，具體研究如何將e-portfolio應用于課程評價，如趙麗萍[11][12]、李敏等。而相對忽視了e-portfolio在職前教師教育評價中的研究（具體見圖9）。

4.有關e-portfolio在教師教育與專業發展中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

如圖10分析可知：國外對Pre-service Teacher Education、Pre-service Teachers等職前教師教育領域內的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較多，且處于穩定的增長狀態。而對Teacher Education、Professional Development等專業發展領域的研究相對處于不太穩定的狀態。從圖11可知，國內對e-portfolio在教師教育和教師專業發展領域的應用研究較少，直到2006年才開始有文獻[13]對e-portfolio在教師專業發展方面的應用進行探討，雖然這幾年有所發展，但基本限于教師專業發展方面的研究。僅有張浩探究了e-portfolio在師范生職業素質訓練的應用[14]。可見，在職前教師教育備受關注、教師專業發展研究如火如荼的情形下，國內關于e-portfolio在教師教育與專業發展中的研究力度不足，沒有很好地挖掘出e-portfolio在支持教師專業技能提升方面的功能，e-portfolio在此領域的應用潛力有待于開發，研究有待深入。

5.有關e-portfolio的設計、開發、應用研究的變化趨勢

國外關于e-portfolio建構的研究主要集中在2000年至2001年（共16篇），主要描述性地闡明了各類學校如何架構e-portfolio系統、相關項目名稱及設計師們。相對于國外，國內對e-portfolio的設計、開發和一般性應用的關注力度較大，自2003年每年均有數量不等的論文研究涉及e-portfolio的設計與開發，關注力度雖有所下降，但對e-portfolio一般性應用研究的關注卻不斷加強（具體內容見圖12）。然而，除卻這些論文，國內基本沒有發現具有較高使用價值的e-portfolio網絡系統和服務。而國外卻存在特別多的e-portfolio網絡系統和服務，如：Userland's Manila、Blackboard、Elgg、Mahara[15]、OSPI、 ePEARL、 Moofolio[16]、 MyStuff(U.K.)[17]、Plone、Drupal、Digication、Think.com 等等[18]。這種現象令人深思。

三、總結

本研究從論文數量、研究人員分布、研究應用層次、高頻敘詞、歷年高頻敘詞等方面總結了國內外e-portfolio在教育應用領域的研究現狀和發展趨勢。

首先，國外研究數量相對較大，研究領域比較穩定，成果刊發相對平穩。而國內研究則處于起步發展階段，有待于進一步積累經驗，完善研究。

其次，國內外研究人員絕大多數來自高校或科研機構。國外研究者間的交流頻繁，合作較多，甚至建立了完善的研究組織；而國內卻缺乏必要的交流與合作，分散了研究力量。

第三，國內外研究主要集中于高等教育與中小學教育階段。所不同的是國內研究較多的關注e-portfolio的概念、教學和評價模式、e-portfolio系統設計與開發等內容，這從某種程度上反映了國內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正處于初級階段。

第四，國內外e-portfolio教育應用研究的主要主題具有一致性，包括教學應用、學習應用、評價應用和教師教育與專業發展等領域。然而在職前教師教育、e-portfolio設計、開發與一般性應用等方面存在較大的差異。國內外相比，國外對職前教師教育的關注度比國內高很多，而國內對e-portfolio的設計、開發卻具有較高的關注度。

第五，國內外歷年研究熱點的變化受教育研究大環境的影響較大。國外e-portfolio研究隨其教育研究的成熟而不斷成熟。相對國內，國外研究e-portfolio起點高，歷史長，研究內容廣泛，技術成熟。國內的e-portfolio研究在教育信息化、新課教學改革等教育政策的影響下，研究力度不斷加強，研究發展不斷加快。

[1]Belanoff，Pat&Dickson，Marcia(eds.).(1991)Portfolios：Process and Product.Poutsmouth：Heinemann.

[2][3][4]魏順平.國外教育技術研究現狀與趨勢——基于國外教育技術研究領域期刊論文的分析[J].開放教育研究，2010，（4）：82-89.

[5]http://www.eportfoliopractice.qut.edu.au/.

[6]http://eportfolioproject09.sydneyinstitute.wikispaces.net/.

[7]覃永新.基于電子作品集的課堂教學模式改革探索[J].廣西工學院學報，2001，（9）：20-23.

[8]王佑鎂.電子學檔的理論與應用研究[D].南昌：江西師范大學，2003.

[9]王佑鎂.電子學檔：信息化教學的新思路[J].中國電化教育，2002，（10）：18-22.

[10]王佑鎂.論網絡環境下基于電子學檔的學習[J].開放教育研究，2002，（6）：37-40.

[11]趙麗萍.電子檔案袋評價在信息技術教學中的應用[D].濟南：山東師范大學，2007.

[12]李敏，韓紅利等.淺析電子學檔在普通高中信息技術新課程實施中的應用[J].遼寧行政學院學報，2007，（11）：141-142.

[13]魏志春，季磊.創建教師專業發展的開放環境——探索以網絡為載體的電子檔案袋評價模式[J].開放教育研究，2006，（3）：45-49.

[14]張浩，張成軍.基于e-portfolio的高校師范生教師職業素質訓練的整合設計[J].南京師大學報（自然科學版），2002，（12）：168-174.

[15]http://mahara.org/

[16]http://www.k12opensource.org/spdc/moofolio/moofolio.html

[17]http://www.open.ac.uk/mystuff/

[18]http://electronicportfolios.com/categories.html

G40-034

B

1009—458x（2010）12—0020—08

河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信息技術環境下教師教育模式創新與評價研究”（項目編號：2010-QN-128）、信陽師范學院課程與教學改革研究項目“‘任務驅動式研究性學習’教學實踐探索”。

ERIC#EJ882286 Title Analysis of the Revisions that Pre-Service Teachers of Mathematics Make of Their Own Project Included in Their LearningPortfolio文章標題Author Caceres,M.J.;Chamoso,J.M.;Azcarate,P.作者Pub Date 2010-07-00出版時間Pages 10 Pub Type Journal Articles;Reports-Research頁數出版類型Abstract 摘要Learningportfolios are increasinglybeing used in university teacher-education programs as…Source Teachingand Teacher Education Journal Name來源說明Teachingand Teacher Education 期刊名稱Publisher Teaching and Teacher Education Pubilisher 出版者Descriptors Preservice Teacher Education;Portfolios(Background Materials)… 敘詞Education Level Higher Education 教育層次

2010－10－25

盧強，講師，碩士，河南省信陽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和課程與教學改革研究所（464000）。

責任編輯 池 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