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科學偶遇傳統
——因紐特傳統幫助科學打開北極氣候研究新視窗

譯者/牛曉寧

當科學偶遇傳統
——因紐特傳統幫助科學打開北極氣候研究新視窗

譯者/牛曉寧

科因學紐家特們預借測助者對當地大自然世代相傳的一些認識，對北極氣候的變化有了更多的了解。因紐特人世代居住在加拿大的北極地區，部落里經驗豐富的預測者可以運用祖輩遺傳下來的技能，通過觀望天空、觀察風吹散云的方式，預測出暴風雪是否即將來臨，從而決定是否繼續打獵。

世代相傳的生活常識，是否真正能夠幫助人類解決在現今社會必須借助科學手段才能解決的問題？或者，現代科學在面對難以應付的難題時，是否可以考慮從傳統那里借鑒一些經驗？

科學家們借助因紐特預測者對當地大自然世代相傳的一些認識，對北極氣候的變化有了更多的了解。因紐特人世代居住在加拿大的北極地區，部落里經驗豐富的預測者可以運用祖輩遺傳下來的技能，通過觀望天空、觀察風吹散云的方式，預測出暴風雪是否即將來臨，從而決定是否繼續打獵。

在數千英里之外美國科羅拉多州落基山脈的實驗室里，科學家們通過測量數據，運用最新的計算機模型進行天氣預報。科學家和因紐特預測者通過兩種不同的實踐方式，出于同樣的目的，為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服務。但是，在過去的20年里，因紐特人的預測卻失去了精準。天氣預兆不再是祖輩告知的本來含義。吹散的云可能表示一場一個小時之內即將到來的暴風雪，而不是原本一天之內來臨的預測。

西方學者現在正在通過將當地部落的傳統自然知識與現代科學相融合的方法來研究北極氣候的新變化。科羅拉多大學波爾德分校的美國環境科學研究合作學院科學家伊麗莎白·韋德海德說：“有意思的是，西方人認為不進行體驗就不能了解事物的本質，而因紐特人則更推崇經驗之談。”

韋德海德說，多年以來研究者們已經聽聞許多從北極居住區傳來的天氣變幻莫測的報告，經過科學測量，世界范圍內的天氣正變得更為持久穩定、變化更少，而因紐特人的經驗似乎與這些數據不相一致，這種不一致讓科學家們摸不著頭腦。韋德海德說：“我從其他環境統計學家那里聽說這個問題已經有許多年了。但是因紐特人使用的語言與我們不同，沒有人能夠真正了解到什么符合他們的觀測經驗。”

莎麗·吉爾赫德是美國科羅拉多大學波爾德分校的美國國家雪冰數據中心的一位科學家，同時也是科羅拉多大學環境科學合作研究所的成員。吉爾赫德住在加拿大克萊德河上的那那瓦特區，這是一個在巴芬島東部的因紐特部落。過去十年來，她一直與因紐特獵人和長者一起生活，記錄他們在自然環境以及變化方面的知識。

吉爾赫德提出：在北極環境下，正確的天氣預測承載著特殊的重要性，在這里，一個可靠的預測就意味著生與死的天壤之別。現在因紐特部落里擁有預測天氣能力的人仍然存在，但是無論文化還是氣候變化方面的知識都在相繼消亡。她表示：“這種不確定的結果降低了那些預測者們的信心，也引起了對不準確預測的擔憂。如果會使獵人處于不安全的惡劣天氣條件下，預測者是不會派人們出去打獵的。”

北極同緯度區域的氣候比世界其他地方更加難以預測

吉爾赫德細致地搜集因紐特人講述的故事，對本地的自然環境知識系統地作出記錄。從這些記錄當中，她慢慢摸索到因紐特人預測的方法。春季對因紐特人來說特別重要，其間環境的變化非常明顯。因紐特人會注意到積雪的表層在白天融化，而晚上又再次凍結形成了一層硬殼。“實際上在許多地方，季節被因紐特人以一種獨特的過程而命名。”吉爾赫德提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因紐特人在身邊沒有看到同樣的過程再次發生，他們會認為這就是一個預兆，即有什么情況發生了改變。”

吉爾赫德的記錄為北極的氣候觀測問題提供了詳細的解答。通過把兩個研究聯系在一起的行為，在因紐特人的自然知識和現代的科學預測之間架起了橋梁，為韋德海德提供了其所需要的信息。韋德海德說：“莎麗關于因紐特人對季節時間的測度過程的描述對我們來說是大有幫助。它讓我們真正開始將精力集中在了統計測試上，并且開始設法找尋得以匹配其觀測意見的數據。

北極同緯度區域的氣候比世界其他地方更加難以預測，可以用一個小例子來對其進行解釋：“如果整個7月，我房子外的降雨平均有1英寸，我就不需要打開澆水設備；而如果在7月1號一天就有1英寸的降雨，接著不再下雨，如果不打開澆水設備，我們的草坪就會枯萎了。”“在某一類型的模式下，生態系統已經進化。即使只是溫度發生了微小的增長，但卻也非常重要。”韋德海德說。她還表示，新的研究幫助科學家們歸納和測試了氣候模型，也提供了以新的信息類別進行思考的模式。而且，與因紐特人的合作也證明了部落自然環境知識對于現代氣候科學的研究價值。吉爾赫德說：“當我們第一次開始談到這些的時候，因紐特人部落的自然知識還不像如今這樣在研究中占有重要地位。人們越來越熟悉它，也更加尊重它。”

至少，從對傳統的尊重和保護的角度來說，這種嘗試也是極為有益的。

春季對因紐特人來說特別重要，其間環境的變化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