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基本評價

劉冬梅, 李 強，2

（1.中國科學技術發展戰略研究院，北京 100038；2.南開大學經濟與社會發展研究院，天津 300071）

對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基本評價

劉冬梅1, 李 強1，2

（1.中國科學技術發展戰略研究院，北京 100038；2.南開大學經濟與社會發展研究院，天津 300071）

農業綜合生產的內涵已遠遠超出傳統意義上農業投入與產出的范疇，是一個涵蓋種植業、畜牧業、漁業、林業和涉農相關產業的綜合體。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客觀、準確的評價是研究我國農業的一個重要問題，而這一問題的基礎在于把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這一抽象概念具體化。本文在以往研究的成果上提出了評價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三級指標體系，并用層次分析法（AHP）賦予各個指標權重，從縱向評價了1995—2008年全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從橫向評價了2007年全國31省（市）的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得出了一些有益的結論和建議。

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標體系，層次分析法，評價

Abstract:Beyond its traditional counterpart such as productivity or input-output,the meaning of agricultural comprehensive productivity (ACP)includes farming,forestry,animal husbandry and fishery.How to evaluate ACP objectively and accurately is an important problem in studying Chinese agriculture.In this paper,authors set a tree-level index system,in which indices’weight coefficient came from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AHP),and use it to evaluate ACP of China from 1995-2007 and ACP of 31 provinces in 2007.

Key words:agricultural comprehensive productivity,index system,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evaluation

1 引言

依靠農業科技進步，不斷提升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是我國農業穩定增長重要原因，并為改革開放創造良好基礎。那么什么是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一般來說，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是在一定條件下可以穩定實現的農業綜合產出水平和農業競爭力，是社會生產力的重要組成部分［1-3］。

但這種概念性界定并沒有反映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內涵特征。結合中國農業發展現實，作者認為，在統籌城鄉發展的新時期，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表現為滿足人們日益提高的對農產品多層次需求的持續供給能力，其內涵已超出傳統意義上保障糧食安全的范疇，成為一個涵蓋種植業、畜牧業、漁業、林業和涉農相關產業產品協調供給的綜合體。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現實目標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層次，保障糧食安全和農產品的有效供給；第二層次，發揮農業的基礎地位及對其他產業的支撐，如為非農產業提供原料和生產資料，促進勞動力轉移等；第三層次，促進生態環境保護和實現農業可持續發展。最終目的是實現農業生產生態效益、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三者綜合的最優化，保障國民經濟平穩發展。

研究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很重要的一個工作是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評價，評價本身具有三個方面的意義：第一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提供一種直觀清晰的數量化描述；第二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動態分析和區域分析提供可比資料；第三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各項構成因素重要程度排序提供可選依據。可見，評價工作是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研究的基礎。

從現有研究來看，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的思路大致可以劃分為三類。第一類，基于生物生長機理的評估方法。利用作物生長與能量轉化模型，如：美國磷、鉀研究所作物最高產量研究（MYR），作物生長模擬模型（CERES）等，確定在一定資源條件下的農業生產最大潛力，并通過對土地、肥料、氣候、灌溉、病蟲害及管理等因素進行修訂，最終得到可以代表綜合生產能力的農業產值。有代表性的應用如FAO的農業生態區劃模型（AEZ）。第二類，基于生產函數的評估方法。用實際農業產量或產值作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代表值，假設農業生產能力等同于實際產量或產值，設定一個常用的生產函數形式，如Cobb-Douglas函數、Translog函數等，利用計量經濟學的方法估計函數的參數。第三類，基于綜合指數的評估方法。把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視為一個復雜系統，分析系統的構成和層級，建立相應的指標體系，賦予適當的權重，將各個子指標加總成為一個能夠表征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總指標。

上述方法各有優劣，綜合指數法使用了一系列與農業生產有關而且含義明確的指標，這些可以被量化、分析和討論的通用指標可以被用于評價一定時期和一定地區的農業生產能力。被有效構建的指標體系能夠從整體角度理解和強調與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有關的重要問題。本文主要從第三類方法出發，結合當前農業發展的宏觀形勢，對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評估進行研究。

2 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主要構成要素

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構成的分析是構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綜合指數的出發點。研究者從經驗出發，按照農業生產的一般規律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構成進行了分解。

“中國農業生產能力研究”課題組［4］把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分解為形成要素和表征要素兩個部分，轉換效率是聯系兩者的紐帶。形成要素指農業生產投入，包括土地、資本、勞動、科技等；表征要素指農業產出水平，一般以農業總產值表示，從實物方面看表現為糧食、油料、棉花、果菜、畜產品、水產品等產品，在我國糧、棉生產具有重要性，也可以糧棉總產出水平為代表。研究報告進一步把形成要素劃分為5大類17個指標：農業生產要素（3個指標）；農業物質投入強度 （4個指標）；農業科技投入水平 （4個指標）；農業要素使用效能（3個指標）；農業抗災保產能力（3個指標）。使用德爾菲法確定權重，對不同量綱指標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計算形成各年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基本要素的綜合指數；然后對確定各基本要素指數與實踐序列的關系，用以具體推算各年的指數和可能達到的產出水平。黃漢權等（2007）在構成要素和轉化效率兩個方面細化了對此框架的分析［5］。構成要素被進一步分解為自然要素基礎、人工投入要素、結構要素和效率要素。自然基礎要素包括耕地和水資源；人工投入要素包括糧田基礎設施、涉糧機械裝備、農業生產資料和勞動力；結構要素包括食品品種結構和作物空間布局；效率要素包括政策保障和科技支撐，兩者滲透于諸要素中是諸要素的轉換器。轉換因子則在自然氣候之外增加市場價格變量，意在說明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需要市場的外部作用，才能轉換出產出結果，并得到最終實現。

當前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研究中，研究者大都把種植業放在一個核心位置，而對于林、牧、漁業則給予較少關注。即使從狹義角度理解，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也應是包括農、林、牧、漁在內的各項農業活動的綜合投入產出關系。因此，林、牧、漁業的綜合生產能力也應該在指標體系中的到體現。趙亮等（2007）對湖北省林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了研究［6］，從投入產出關系出發把林業綜合生產能力分解為產出指標（林業產值）和中間消耗指標（林業用種、肥料、燃料、農藥、用電量、勞務支出、其他物質消耗），并利用主成分回歸方法得到投入要素對綜合生產能力的貢獻排序。 袁曉初等（2007）［7］把影響漁業綜合生產能力分為自然資源保障能力（海水養殖面積、淡水養殖面積），基礎保障能力（固定資產投資，漁船總噸數），可變要素供給能力（魚苗投入，勞動力投入），科技支撐能力（養殖單產水平，勞動力文化程度）和加工能力（水產品加工能力、冷藏能力）五個方面，研究發現1991—2005年我國漁業綜合生產能力上升了3倍，自然資源保障能力、基礎保障能力和加工能力是促進漁業綜合生產能力上升的主要動力。姜法竹（2007）［8］等構建了一個評價畜牧業的指標體系，評價標準為優質、高產、高效、生態、安全五個方面，按照對五條標準影響程度，在每條標準下設定了不同的指標。優質系統用畜禽發病率、死淘率等指標反映；高產系統用機械化程度、良種覆蓋率、飼料轉化率等指標反映；高效系統用畜禽商品率、大型批發市場數、龍頭企業數等指標反映；生態系統用畜禽糞便處理率、草場載畜率等指標反映；安全系統用畜牧業占農業總產值比重等指標反映。

3 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3.1 指標體系

通過指標體系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評價是一種比較通行的做法。綜合現有文獻來看，設定評價指標體系時需要注意以下三點原則：第一，評價指標應具有適用性。這要求開發的系統能夠反映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整體情況和各種影響因素的情況，同時指標盡量簡潔直接，能夠適用于評級目標；第二，開發的系統應在技術上具有可行性。這要求采用科學的方法和可行的技術，開發的指標和建議的數據采集方式能夠保證數據采集在操作上是可行的且采集到的數據是可靠的；第三，開發的系統應在經濟上可持續、在操作模式上可復制。這要求開發的系統能夠以一種可支付得起的、可持續的方式得到應用，可以在現有的統計調查基礎上進行。

按照上述三個原則，結合以往的研究成果，作者將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評價的指標體系分為三層：第一層為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這一總目標A，第二層包括農業生產要素投入規模B1、農業生產基礎條件B2、農業科技進步水平B3、農業生產效能B4共四項指標，每項指標之下又包含若干個子指標項。整個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3.2 評價方法

層次分析法（AHP）將復雜問題分解為多個組成因素，并將這些因素按支配關系進一步分解，按目標層、準則層、指標層排列起來，形成一個多目標、多層次的模型，形成有序的層次結構。通過兩兩比較的方式確定層次中諸要素的相對重要性，然后綜合評估主體的判斷確定諸因素相對重要性的總順序。層次分析法一方面通過對評估過程的技術設計，減少了專家在賦權過程中的主觀性和隨意性，另一方面又可以充分利用專家根據專業經驗提供的信息，在對復雜問題進行評估的方面具有較強優勢，在實際研究中得到了廣泛的應用。使用層次分析評價的最終結果見表2。

4 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

為了全面了解我國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發展情況和內部結構差異，我們的評價工作從兩個方面展開：第一，利用1995—2008年國家層面的數據資料，對全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測算；第二，利用省級數據，對各省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測算（對省份評價關注的側重點是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在不同區域之間的差異和空間特征，本文沒有使用的是2007年數據，這并不影響本文的一般性結論）。為了處理各個指標之間單位不一致的問題，本文使用均值化無量綱化處理，用各個指標的均值去除相應的原始變量，這樣處理后能夠得到各期均大于0的數，便于在各個年份、各個省份之間進行比較。本文所用數據均來自相關年份《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科技統計年鑒》。

4.1 各時期全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

對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的結果顯示（見表3），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經歷了持續下降。在表現最差的2000年，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比1995年降低了12%左右。進入21世紀后隨著國家對農業政策的調整，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逐漸回升，以平均5%的同比速度逐年增長，增速雖然每年并不相同，但是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并沒有像前一階段出現下降的情況。

從構成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四個二級指標分解情況來看，我國農業產出效能指標只是在1998年我國糧食產量達到歷史高峰隨后回落的1999—2001年輕微下降，其余年份全部保持持續增長。農業產出效能指數自1995年以來累計增長了85%，成為對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貢獻最大的二級指標。農業生產要素投入規模指數1997—2000年連續 4年均低于 1995年水平，自2001年開始逐步增長，2008年比 1995年提高44%，也是對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貢獻較大的指標。我國農業基礎條件指數是唯一下降的指數，雖然近年來有所改善，但是從我國城鄉勞動力流動和城鎮化的總體進程來看，農業勞動力和農村耕地數量減少是長期不可避免的發展趨勢，我國農業在未來總是會受到基礎條件惡化的制約，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也會受此影響。

我國農業科技進步水平近年來發展的很好，農業科研機構改革在人員機構和科研能力上都取得了顯著的進步，政府對農業科研的投入也更加重視，每年用于農業科研的財政預算不斷增加，2008農業科技進步水平指數已經比1995年提高了51%，比最不景氣的1997年提高了73%，科技作為第一生產力的作用得到初步發揮，科技將是在基礎條件制約下提高我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主要動力。

4.2 各地區農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

由于北京和上海擁有大量國家級科研機構，科技投入和科研人員都明顯高過全國其他省（自治區、直轄市），因此兩市農業科技進步水平得分也比其他地區要高出很多，并導致兩市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偏高。這種情況反映了我國科技資源在地區分布上存在嚴重不平衡的現實。本文使用的農業綜合生產能力進行評價方法分析時不考慮北京和上海兩地。

從各省（自治區、直轄市）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評價結果看（見表4），排名前五的依次是：山東、河南、江蘇、四川和廣東，排名靠后的五名依次是寧夏、山西、海南、西藏和青海。傳統的農業大省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也比較高，而一些自然、經濟條件不好的省（自治區、直轄市）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也比較低。分區域來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也按照東、中、西不逐次降低。東部地區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為1.18，中部地區為1.00，西部地區僅為0.61。東部最好的省份與西部最差省份之間的差距達到10倍以上。與經濟、社會發展狀況相類似，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區域差異程度也十分嚴重。

使用構成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四個二級指標評估結果進行聚類分析，全國各地區大體可以分為四類（見圖1）：第一類包括山東、河南；第二類包括四川、江蘇、廣東、河北、湖南、安徽、黑龍江、湖北、遼寧；第三類包括廣西、吉林、江西、內蒙古、云南、福建、浙江、陜西；第四類包括新疆、重慶、貴州、甘肅、山西、海南、寧夏、青海、西藏、天津。

上述四類地區的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指數的平均值分別是1.879、1.272、0.849和0.474。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得分最低的第四類地區僅為第一類地區的25%左右。從二級指標的分解情況來看，各類地區的差異在效能、要素投入和基礎條件方面都是非常顯著的（見表5）。各類地區在三個方面的得分按照一類、二類、三類、四類排列依次降低，其中農業基礎條件上的差異是最小的，不同地區之間的最大差異也僅為30%，要素投入方面的差異達到54%、產出效能方面的差異是最大的，超過87%。農業科技方面第二類地區是最高的，然后依次是第一類地區，第三類地區和第四類地區，這說明盡管山東、河南兩個省份在農業生產方面在全國處于最具競爭力的地位，但是兩個地區在科技投入上與四川、江蘇、廣東、湖北等地區相比還有一些差距。我國農業最具競爭力的兩個地區仍然存在通過改進科技投入和增加科技研發力量提高其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空間。

5 結論及政策建議

在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體系中，農業生產基礎條件是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基本，影響著農業生產要素的投入規模和農業生產效能。在穩定農業生產基礎條件的情況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改善將更多依靠農業科技進步水平，科技對農業的支撐能力將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涉及到耕地、資本、技術、基礎設施建設等多方面因素，從我國經濟發展的長期規律來看，對農業生產的制約因素將長期存在。因此，必須采用綜合性措施，建立有利于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長效機制。首先，大力發展農業科技，增加農業科研的公共投入水平，穩定支持農業科研與技術推廣工作，以信息化和精準化為導向開發現代農業生產技術，提高農業科技服務水平，減少農民科技信息獲取障礙。其次，切實保護現有耕地，確保播種面積，嚴格控制各類非農用地對耕地的侵占行為，保持耕地的動態占補平衡。加強農田水利建設，增擴建一大批灌溉工程，開發實用性節水技術，促進水資源的利用水平，提高農業的抗災能力。此外，大力發展涉農產業，提高農業現代物流水平和農產品加工水平，減少中間環節的損失，增加農產品轉化程度，延長農業產業鏈，發揮農業加工產業作為農業豐歉平衡器、增值轉化器和效益放大器的作用。最后，穩定農資生產和價格，提高農業機械裝備水平，擴大農機補貼的范圍，促進農戶的農業投入。

從國家科技政策角度來說，今后一段時期內發展和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建議有關部門應從如下四個方面加強投入與布局：

第一，加強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農作物和畜禽優勢品種的選育。主要是圍繞提高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農作物和畜禽優勢品種選育、生產能力和種子種苗質量、集約化供種目標，大力培育新型種子生產經營主體，健全良種引進、選育、推廣和公共保障體系，加大優良品種的引育、示范推廣力度，推進新型種業體系的建立。

第二，加強新興重點產業領域的技術攻關與技術的綜合集成應用。加強對木本糧油作物的科技創新，提升產品附加值，要將發展木本糧油產業放在和傳統大宗糧油同樣重要的地位；加強重大動物疫病快速診斷技術和新型疫苗研究，提高健康養殖水平；加強經濟作物與園藝作物技術創新，積極發展特色農業的優質增產關鍵技術，形成專用優質經濟作物高產高效生產技術體系；加強海洋食物資源高效利用技術創新，推進現代海洋農業發展。

第三，加強有助于延長農業產業鏈及實現農產品增值的相關技術研發。加強糧油產品、畜產品和海洋產品的高值化深加工，農副產物資源高效利用等關鍵技術的創新及梯度開發；強化食品原料品質干預、加工過程節能減排降耗、裝備自動化和連續化、食品包裝材料和添加劑綠色制造等關鍵技術集成，大力發展營養強化食品、方便食品、有機食品等未來食品工業支柱產業；加強農業生態環境保護、水土資源和廢棄物利用技術研究，提高農業資源綜合利用效率；加強農業裝備和農產品儲運流通關鍵技術研究，發展現代農產品物流業和農用工業。

第四，加強農業生態環境保護技術的開發與應用。大力發展節地、節能關鍵技術，加強耕地質量保護關鍵技術以及中低產田培肥與改良技術研究；開展農業氣象災害監測、預警、防御、調控及減災技術、農田減排技術研究；加強農業面源污染、農林生態和循環農業技術的集成應用，提高農業的生態保護能力；強化重大疫病和自然災害防控等關鍵技術研究，提升農業防災減災能力。

［1］ 梁榮.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初探［J］.中國農村經濟，2005，（12）.

［2］ 盧向虎，張正河.農業綜合生產能力內涵初探［J］.調研世界，2005，（8）.

［3］陳百明.中國農業資源綜合生產能力與人口承載能力［M］.北京：氣象出版社,2001.

［4］國務院研究室，農業部.中國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研究［M］.北京：中國農業出版社,1993.

［5］黃漢權，藍海濤.中國糧食綜合生產能力研究［M］.北京：中國計劃出版社,2007.

［6］ 趙亮，陶紅軍.湖北省林業綜合生產能力研究［J］.林業經濟問題，2007,27（3）.

［7］ 袁曉初，陳寶峰.我國漁業綜合生產能力評價研究［J］.中國水產，2007，（6）.

［8］ 姜法竹，張濤.效益型畜牧業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J］.農業技術經濟，2007,（5）.

（責任編輯 遲鳳玲）

Evaluation of Agricultural Comprehensive Productivity of China

Liu Dongmei1,Li Qiang1,2
（1.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for Development,Beijing 100038,China；2.Institute of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Nankai University,Tianjin 300071，China）

F323

A

本研究得到國家軟科學《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科技對策研究》課題的資助（項目編號：2008GXS1K009）。

2010-05-31

劉冬梅（1972-），女，河北保定人，管理學博士，研究員；研究方向:農村科技政策；區域協調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