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型社會消費：現代消費的新境界

王 冰，海 鳴，張 健

（1.武漢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2.中國地質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兩型社會消費：現代消費的新境界

王 冰1，海 鳴2，張 健1

（1.武漢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2.中國地質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 湖北 武漢 430000）

兩型社會消費指的是兩型社會建設中的人們為了滿足生產和生活的需要，而對符合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與標準的各種資源及其產品與勞務的使用、消耗過程。兩型社會消費蘊涵有豐富的理論內涵，兩型社會消費是兩型社會中最基本的經濟活動，是高層次消費活動，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是對兩型社會消費的綜合要求，兩型社會消費對社會經濟發展會產生重要影響，是現代消費的新境界。

兩型社會消費；資源節約；環境友好；消費主體；消費客體

消費是人類社會永恒的主題，消費活動是人類社會經濟活動中最基本的經濟活動。人類只有進行了生產和消費活動，才能夠生存和發展，才能夠進行其他方面的活動。所以，消費在人類社會經濟等各種活動中具有重要的地位與作用。

在人類社會長期的演進和發展過程中，消費活動發生了很大變化。從原始蒙昧時期靠狩獵采集的原始無保障消費，發展到農業文明時期靠種植和放牧的爭取有保障的消費，再發展到工業文明時期靠消耗資源不顧其后果的線性消費，最后才發展到當今既靠節約資源又靠保護環境的高層次理智消費。中央政府前段時間提出建設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的兩型社會，其中包括的兩型社會消費，就是既節約資源又保護環境的高層次理智消費。這種兩型社會消費是既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又有深遠歷史意義的新型消費，它妥善解決了以往各種消費的缺陷性及其負外部性，提升了消費正外部性的積極作用，從而產生了現代消費的最高境界。

一、兩型社會消費的界定

一般來說，兩型社會消費與一般意義上的消費在本質上是一致的，無論是兩型社會消費或者是一般意義上的消費其基本性質是相同的，但是，在具體要求或條件上是有區別的，一般意義上的消費在具體要求或條件上是一般性的，而兩型社會消費在要求和條件上是有限制的，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般意義的消費的基本性質基礎上，增加兩型社會對消費的具體要求或限定條件，并以此來對兩型社會消費進行科學界定。

一般情況下，人們是從物質資源與產品或者勞動力的角度來對消費進行界定的，例如《中國大百科全書·經濟學Ⅲ》這樣來界定消費：“人們為了滿足生產和生活的需要而對物質資料的使用和消耗。包括生產消費和生活消費。”[1]（P1087）而著名經濟學家尹世杰則從消耗過程來界定消費：“人們在物質資料和勞務的生產與生活中，對物質產品和勞動力的消耗過程。包括生產消費和生活消費。”[2]（P7）

隨著經濟學研究內容的擴展和細化，人們則從更廣闊的范圍來界定消費，即在原來物質資料、產品與勞務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各種信息資源。這種視角的“消費，是指人類為了某種目的消耗各種資源的過程。資源包括：（1）環境中的任何物質和能量；（2）經過人類勞動作用過的各種物質產品、勞務和信息。”[3]（P3）但是，這樣的界定稍顯具體而抽象性不夠，因此，又有學者從更為抽象的角度來界定消費。例如李新家指出：“消費首先是人們為了滿足自身直接或間接的需要而與外部自然進行的一種物質轉換過程，在消費過程中，產品脫離社會經濟運動，直接變成個人需要的對象，被享受而滿足個人需要。”[4]（P38）

綜合分析以上對消費的各種界定可以發現，對于消費的各種界定來說，消費的本質或基本性質都是一致的，即都是為了生產和生活的需要而使用和消耗各種物質資源、物質產品、勞務和各種信息資源及信息產品的過程。同時，從對消費的各種界定中還可以發現，已有的對消費的各種界定，指明了消費中消費客體的范圍及其擴展，以及對消費客體本身的一般性限定和要求。例如，提供消費的物質資料、物質產品和勞務等都應該在質量、性能和安全性等方面符合社會所規定的標準。但卻沒有對消費客體作出特定性限定和要求，這主要是由于社會對消費的研究尚未深化造成的。當社會發展到建設兩型社會時期，必須提出對消費中消費客體的特定性限定和要求，并且還要嚴格的實施和落實，否則就會影響兩型社會的建設和實現。

從本質上或基本性質上來說，兩型社會消費與一般的社會消費并無差異，也就是說兩型社會消費同樣也是人們為了生產和生活的需要，使用和消費各種物質資源、物質產品、各種信息資源、信息產品和勞務的過程。從對消費客體一般性限定和要求上來說，兩型社會消費與一般社會消費也無差異。即提供消費的物質資料、物質產品和勞務等應該在質量、性能和安全性等方面符合社會規定的標準。

兩型社會消費僅有以上對消費客體一般性限定和要求還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對消費中的消費客體一般性限定和要求，只反映了兩型社會消費和一般社會消費中對消費客體的最一般、最起碼的限定和要求，這種對消費客體的一般性限定和要求還只是兩型社會消費和一般社會消費的共同的和一致的地方，還沒有反映出兩型社會消費的特殊性和特點。所以，兩型社會消費還必然對消費客體提出特定性的限定和要求。兩型社會消費中對消費客體最明顯、最突出的特定性限定和要求，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提供消費的消費客體，例如物質資源、物質產品、信息資源、信息產品和勞務等，必須是資源節約型的；第二，提供消費的消費客體，在生產過程和使用過程中不能污染環境、危害環境。這兩個方面的限定和要求，準確地反映了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消費最根本的要求和最基本的特點，抓住了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消費的關鍵問題，這也就是說，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客體必須是實現了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消費客體，并且通過向兩型社會提供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消費客體來促進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的實現。

這里研究的“消費”一詞屬于動詞類，消費是人類消耗和使用各種資源、產品和勞務的過程，因此，兩型社會消費是一種動態過程。在綜合以上分析的基礎上，并根據“消費”一詞所屬的詞類性質，我們試圖對兩型社會消費作以下界定。

所謂兩型社會消費，指的是在兩型社會建設中人們為了滿足生產和生活的需要，而對符合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和標準的各種資源及其產品與勞務的使用過程、消耗過程。兩型社會消費，既包括生產消費也包括生活消費，既包括社會成員個體消費也包括社會整體消費。

二、兩型社會消費的基本要素

在兩型社會消費的研究中，我們必須從兩型社會消費的基本要素開始，堅持貫徹執行兩型社會消費的要求和標準，使兩型社會消費的基本要素成為促進兩型社會消費實現的積極因素。

兩型社會消費的基本要素有以下四種。

第一種基本要素是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主體。兩型社會消費主體，就是兩型社會條件下的消費者個體及其家庭、由消費者個體組成的集體以及由社會成員組成的社會。兩型社會消費要求作為兩型社會消費基本要素的消費主體，應當消費符合兩型社會消費基本要求和標準的消費品，即應消費那些符合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和標準的各種資源與資源產品等消費品，消費主體消費符合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和標準的消費品，就會向社會與生產者經營者顯示出消費者需要什么樣的消費品，從而引導生產經營的方向。

第二種基本要素是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客體。兩型社會消費客體，就是兩型社會消費的對象，也即消費者消費的物品。兩型社會消費的客體包括：各種物質資源、物質產品、信息資源、信息產品以及勞務等。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消費要求向兩型社會市場提供的各種資源、資源產品和勞務等消費客體，必須是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和標準的消費客體，未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消費客體不能進入兩型社會消費品市場進行交易，也就是說兩型社會消費要求以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和標準作為消費客體的市場準入條件。堅持這樣的消費客體市場準入條件，就會迫使生產者經營者貫徹執行消費客體市場準入條件，按照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和標準來生產并向市場提供各種消費物品，從而促使廣大消費者和整個社會逐步養成消費合乎兩型社會消費客體要求和標準的物品的消費習慣。

第三種基本要素是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工具。消費工具，是消費者為了消費各種消費對象、完成消費活動所需使用或借助的用具。使用消費工具能使消費者順利完成消費活動。如果沒有消費工具或沒有使用消費工具，則會影響消費者的消費活動質量和消費活動完成的速度以及消費品的再生產等。同時，消費工具有兩個方面的特性，一方面消費工具是消費者完成消費活動必須借以使用的用具，另一方面消費工具本身也是消費者消費活動的消費對象。例如，現在廣泛使用的各種灶具、電冰箱、微波爐、消毒碗柜等物品，既是消費者完成消費活動借以使用的消費工具，其本身也是消費者進行消費活動的消費對象。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工具也必須符合兩型社會消費的要求，消費工具本身也有一個是否節約資源和是否產生環境污染的問題，因此，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消費必然要求不僅在消費工具的設計、生產過程中要貫徹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與標準，而且在消費活動中使用消費工具的過程中也要貫徹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和標準。不能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和標準的消費工具，不能進入兩型社會的消費市場進行銷售。

第四種基本要素是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環境。所有的消費活動都是在一定的消費環境中進行的，不同的消費環境對人們的消費活動會產生不同的影響，兩型社會建設和兩型社會消費，都要求形成兩型社會的消費環境，通過兩型社會消費環境的形成及其影響的作用，促進兩型社會消費，實現兩型社會消費的要求和標準。兩型社會消費環境的形成，需要社會的方方面面在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總的要求下互相配合共同努力。兩型社會消費環境的形成過程是一個改變傳統消費環境和傳統消費習慣的艱難的革命過程，因為兩型社會消費要用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消費環境去取代拼資源拼消耗高污染的消費環境，用理智的個體與整個社會的協調統一利益去取代某些瘋狂掠奪資源者的部分人利益或者不顧社會成員個體利益的所謂社會利益。兩型社會消費環境形成以后，人們會逐步形成一種消費合乎兩型社會消費物品要求和標準的消費習慣，從而促進兩型社會消費的實現。

三、兩型社會消費的理論內涵

兩型社會消費，不僅僅是各種資源及其產品的使用和消耗過程，還具有豐富的理論內涵。

（一）兩型社會消費是兩型社會最基本的經濟活動

兩型社會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活動，既有經濟活動，也有政治活動和社會活動等。在兩型社會的各種活動中，經濟活動是最基本的活動，政治活動和社會活動只有在具備和實現了經濟活動的基礎上才能進行并得以實現。兩型社會經濟活動是由兩型社會的生產、分配、交換和消費等方面的具體經濟活動組成，而在兩型社會的具體經濟活動中，消費活動又是最基本的經濟活動，因為無論是兩型社會中人們的生存或者是發展，都必須首先進行消費活動，只有實現了消費活動的人們才能進行發展活動并實現發展。這樣看來，兩型社會消費，是兩型社會里人們生存發展的前提，是一種基礎性的經濟活動。沒有兩型社會的消費，就沒有兩型社會的其他經濟活動，也就沒有兩型社會的政治活動和社會活動。

（二）兩型社會消費是一種高層次消費活動

在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進程中，曾出現過多種層次的消費，不同消費層次的出現與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水平有重要聯系，也就是說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水平決定著社會的消費層次。在社會生產力水平較低的條件下，物質資料的生產條件差、生產能力低，提供消費的物品數量少、質量不高，但是供不應求，人們在消費活動中遇到的關鍵問題是有無可供消費的物質產品，所以，在這種條件下生產什么就消費什么，人們不能對產品進行選擇。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生產條件有所改善，生產能力有所提高，生產的消費物品數量不斷增加，人們開始有機會對消費品進行選擇。這時，人們在消費活動中對消費物品的質量、性能和安全性等方面有了自己的要求和選擇的標準。在此基礎上隨著社會生產力的進一步發展，人們對消費品的自動化、智能化和使用的便捷性有了要求并且這些要求日益提高，因此，社會的消費層次也就不斷提高。而在兩型社會建設中，兩型社會消費對消費物品的要求則更高，在達到質量、性能、自動化、智能化、便捷化標準的基礎上，還必須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與標準。這是到目前為止對消費物品的最高要求與標準，達到這樣標準和要求的消費品的消費活動，很明顯是一種高層次的消費。

（三）兩型社會消費中商品的資源消耗和環境友好標準的指標具有關鍵性的作用

在一般的社會消費中商品應該在產量、質量、性能和安全性等方面符合社會規定的標準，國家規定一般的社會消費中的商品要標明兩大方面的內容：一方面是有關企業名稱等方面的系列內容，包括企業名稱、企業法人或經營者姓名、企業經營許可證及其經營范圍、企業地址、企業電話、傳真號碼、電子郵箱地址等；另一方面是與商品有關的各種內容，包括商品名稱、商標、包裝、裝潢、認證標志、質量標志、商品包含的成分、商品性能、規格、等級、檢驗合格證、警示標志與說明、制造方法、用途、使用方法與注意事項、有效期限和產地等標識。以上是對進入消費市場的商品最基本的要求和標準，沒有這些商品的基本要求和標準，商品就不能進入消費品市場進行交易，商品的消費活動就無法順利進行。而兩型社會消費中對商品的要求和標準更高，兩型社會消費中的商品除了要符合以上一些最基本的要求和標準之外，還要符合兩型社會消費的特殊要求和標準，即商品的生產和消費過程既要盡量節約資源，也要不危害環境。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的特殊要求應通過設立相應的指標體系來進行標識，一套是商品生產和消費過程中資源消耗的指標體系，另一套是商品生產和消費過程中對環境產生危害的各種因素的指標體系。提供給兩型社會消費的商品，應該像一般社會消費的商品要標識的系列內容一樣，將資源消耗和對環境的危害兩套指標的內容標識出來，政府與市場的有關管理部門根據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規定標準對照商品的兩套具體指標進行檢驗，符合兩型社會消費基本要求與標準的商品即達到國家頒布的兩型社會消費的商品的基本標準，才能允許進入兩型社會的消費品市場，由消費者進行選擇。達不到政府對兩型社會消費的商品的基本要求和標準的商品，不能進入兩型社會的消費品市場。在一定時期內生產的商品多次或一直達不到商品資源消耗和環境友好標準的企業，則應退出市場。如果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沒有資源消耗和環境友好的市場標準，什么樣的商品都可以進入消費品市場，消費者則會只根據商品的性價比來挑選商品，那么那些資源消耗高、環境污染嚴重的商品則可能更受青睞，因為這樣的商品在生產過程中投入的高新技術和費用支出等方面的成本更少而價格較低，這樣一來，由于人們會因為價格低而大量購買、消費那些資源消耗高、環境污染嚴重的商品，由此就會使兩型社會消費無法實現。所以，是否建立和堅持兩型社會消費中商品的資源消耗和環境友好標準的指標體系，對于能否實現兩型社會消費具有關鍵性的作用。

（四）兩型社會消費對社會經濟發展產生導向性作用

兩型社會消費中的商品，必須同時符合下述三個方面的要求和標準：第一，必須符合質量、性能和安全等方面的要求和標準；第二，必須符合資源節約方面的要求和標準；第三，必須符合環境友好方面的要求和標準。只有同時符合以上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的商品，才能夠被允許進入消費品市場進行交易，消費者才能購買并用于消費。只有消費符合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的商品的消費活動才是兩型社會倡導和要求的消費活動。在這種消費要求和標準的作用下，人們會逐漸養成消費符合要求和標準的商品的消費傾向、消費習慣，最終形成兩型社會消費的消費環境。

兩型社會消費會產生導向性作用。首先，兩型社會消費會對社會生產和再生產活動產生導向性作用。由于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有三個方面的基本要求和標準，所以，只有符合要求和標準的商品才能進入消費品市場被消費者消費，這樣的消費活動結果會產生兩個方面的影響，一是當符合要求和標準的商品被消費后，就會產生對符合要求和標準的商品的更多需求，原來按照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生產商品的生產者會根據需求繼續生產該類商品，即開始這類商品的再生產活動；二是其他的生產者看到符合要求和標準的商品實現了消費后，也會以三個方面的要求和標準來生產商品，這就使得以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為目標生產商品的生產者日益增多，提供給市場的符合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的商品也就會越來越多。從而引導社會按照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的三個方面要求和標準進行商品生產，社會的商品生產和再生產就會更加符合兩型社會消費的要求。

其次，兩型社會消費會對經濟增長和經濟發展產生導向作用。在傳統的經濟增長方式下，由于只注重追求經濟量的增長，因而導致許多生產者依靠拼資源消耗來增加產量，并且不顧其環境結果，其結果往往是經濟量有增長、但資源消耗量過大、資源消耗過快，而且對環境的污染日益擴大、日益嚴重，因而經濟有增長卻無發展。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的資源消耗及其對環境的影響要求雖然很高也很嚴格，但是，由于只有這樣的商品才能夠進入消費品市場，所以還是得到眾多商品生產者的效仿，因而，兩型社會消費必然會引導社會采用最先進的技術，提高商品的生產效率和資源利用效率，從而節約資源消耗，并對環境問題進行有效治理，同時將危害環境的排入物和剩余物轉變成經濟資源。這樣一來，兩型社會消費就會引導生產方式、經濟增長方式向集約型轉變，從而有利于提高資源利用效率，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使兩型社會的經濟實現可持續發展。

（五）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是對兩型社會消費的綜合要求

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既是對社會成員個人商品消費的要求，也是對整個社會消費的要求，是對這兩個方面的綜合性要求。兩型社會消費要求商品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和標準，由于商品消費是關系到全體社會成員生存發展的基本活動，只有全體社會成員都堅持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和標準，并依此來選擇自己消費的商品，而不選擇那些未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那么，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就會成為適應市場需求的商品，其市場需求會不斷提高，而未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成為違背市場需求的商品，其市場需求量也就會不斷減少，并最終退出市場。

只要日益增多的社會成員或絕大多數社會成員堅持消費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就能實現兩型社會消費對商品消費的要求，即通過兩型社會的商品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因此，為了實現兩型社會消費的商品消費要求和標準，應以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作為商品的市場準入條件，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才被允許進入消費品市場，而未達到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的商品則不允許進入消費品市場，從進入商品市場的源頭把握商品的資源消費及其環境影響的要求和標準，促進兩型社會商品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

兩型社會消費還要求整個社會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要求與標準，整個社會消費包括了各個方面的消費，兩型社會消費要求整個社會各個方面的消費都要為整個社會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與標準服務。只有整個社會各個方面的消費都能為整個社會消費實現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與標準服務，才能實現兩型社會對整個社會消費的要求與標準，即通過整個社會的消費實現整個社會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為了實現兩型社會整個社會消費的要求與標準，社會應以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作為各個企業的考核與調整的標準，督促企業通過提高生產技術和生產效率，來提高企業的資源利用率并將生產中和使用中的排放物資源化，對于那些不能達到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的企業應堅決讓其退出市場，對于那些實現了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但成本較高的企業則應給予經費補貼，而對于那些實現了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標準而且成本又較低的企業則應給予鼓勵和獎勵。總之，需要通過多種管理措施，使兩型社會消費實現其對資源節約和環境友好的要求與標準。

[1]中國大百科全書·經濟學Ⅲ[Z].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8.

[2]尹世杰.當代消費經濟詞典[Z].成都：西南財經大學出版社，1991.

[3]楊世新.消費者權益暨法律保護實務全書[Z].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1998.

[4]李新家.消費經濟學[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

［責任編輯：王慧慧］

F014.5

A

1008-8466（2010）04-0037-05

2010-05-01

武漢大學985工程項目“兩型社會建設研究創新平臺”研究成果

王冰（1947—），男，湖北武漢人，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經濟研究所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主要從事市場經濟理論與實踐研究；

海鳴（1976—），女，湖北武漢人，中國地質大學（武漢）經濟管理學院講師，主要從事民營經濟、中小企業、西方經濟學研究；

張健（1982—），男，河南商丘人，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經濟系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市場經濟理論與實踐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