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設計學“邊界”的思考

文/劉 琪

關于設計學“邊界”的思考

文/劉 琪

邊界是設計學研究無法回避的一個問題，有邊界才能使問題在一個相對明確的領域內得到深入挖掘和探討。而設計學的獨特性質又使得設計學的“邊界”研究陷入異常復雜的境地。本文在多元化的社會背景下，剖析了設計學“邊界”的內涵、特征，進而對設計學“邊界”跨越進行一次理論探索。

設計學；學科互涉；邊界跨越

20世紀以來，隨著不同學科之間的交流日漸增多，人們對異質性、雜糅性、復合性給予越來越多的關注，學科互涉和邊界跨越逐漸成為知識構成的顯著特征，相互交叉、相互關聯、相互滲透成為當前知識描述的新的熱點詞匯。現在，設計學科每天都在經歷著其他領域的推拉，新概念、新范式也在不斷涌現。設計學研究在前沿領域的突破，不僅需要學科自身的資源，更需要外圍多學科群的理論與實踐上的支撐。因此設計學“邊界”的研究更具有學理上的意義。

一、設計學“邊界”的內涵

設計學“邊界”概念源于學科互涉。學科互涉指不同學科的交叉融合、邊界跨越和知識整合。作為一位知名的社會學者，約翰將學科互涉通俗地描述為“住在房間里的人在房門緊閉的情況下，從敞開的窗戶里探出身去，與周圍的鄰居愉快地交談”。由此引申出的“邊界”問題成為當前設計學界關注的焦點問題之一。

從科學理論的角度看，一項概念是由確立基本特征而被闡明的。基于“設計”與“設計學”的開放性特征，從不同的角度、層面去理解，決定了不同的內涵，而圍繞設計學的“邊界”問題更是如此。從學科角度理解，設計學“邊界”是設計學與外圍多學科群交叉融合的一種學科互涉現象，是動態發展的一個過程。

二、設計學“邊界”的特征

縱觀設計藝術的發展歷程，從某種意義上就是設計學“邊界”的一種歷史演繹，在此過程中呈現出的學科邊界特征也有歷史特殊性。事實證明：所有的學科門類都不可能一勞永逸地劃定自己的邊界，論證自己的學科合法性，而是要反復地重新論證。這是因為所有的學科邊界和合法性訴求都有歷史的特殊性，只有置身于特定的社會系統中，才有可能認識它們。這樣，我們就應該到特定的歷史語境中去尋找特定設計觀念與學科規范的產生原因。

無可否認，當前的中國社會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變化，不僅政治上從堅持原則和高舉旗幟走向更加務實和開放，經濟上正在從被動地適應到逐步地掌握主動，在文化上也從追求單一和正統轉向更加包容和多元。設計學“邊界”的發展顯然以其特定的歷史特征與內涵特征，與當下中國社會發展的特定需要和條件相符合。筆者以為，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來剖析其特定的歷史特征與內涵特征：

1、雜糅與模糊。當前，以現實中的問題為核心而不是以既有學科規范為準繩的研究局面正在形成。各學科相互滲透，學科邊界也越來越模糊。學科的重合和交叉產生的結果是雙重的：“一方面，無論依據對象還是依據方法，要想為這些學科找到明確的分界線都越來越困難；另一方面，由于可接受的研究對象有了范圍上的擴大，每一門學科也變得越來越不純粹。”設計學“邊界”的雜糅與模糊源于設計現象的復雜性。

2、開放與包容。不同的學科邊界的滲透性是不同的，越是具有高度的穩定性、整合性的學科，它的邊界就越穩定，也越封閉，其開放性與包容性就越差。一個有生命力的學科應該具有積極而開放的胸懷，一種積極突破、擴展疆域的心態。我們可以從中外設計理論的歷史中發現一個基本規律：設計理論的飛躍式發展常常發生在邊界被打破、其他學科的研究方法積極“侵入”的時候，這些開創性的大師恰好常常是設計學研究的“外人”。只有開放設計學理論才能發展設計學理論。研究設計就要站在設計之上和設計之外來看設計。

3、移動與發展。設計學的學科邊界也好，其研究對象與方法也好，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變化的發展的。它不是一種“客觀”存在于那里等待人去發現的自然規律，而是各種復雜的社會文化力量的建構物。社會語境的變化必然要推動設計學學科邊界的發展。

三、設計學“邊界”跨越

設計學分支學科及其外圍學科，它們的形成和發展，確實有著自己的某些傳統和獨特的問題。學科的邊界化主要是來自社會的因素，而不是科學自身特征決定的，不是范圍和界限的劃分。很多問題通常是多門學科共同關注、共同探討和共同研究的問題。例如，社會公正問題，既是倫理學、法學、政治學所要研究的問題，也是社會學和設計學所面臨的問題，不同之處在于不同學科的切入點和所用方法不同。因此，如果把學科劃分當作是對科學研究領域、對象和問題以及研究主體進行劃圈劃界，那么，就勢必導致知識體系的分割、隔離和孤立，也會帶來科學認識活動的片面化、邊界化。因為無論何種學科，都屬于人類科學活動或認識的范疇。不論人們從何入手、用何種方法，其實質都是要對所認識的問題進行考察、分析和解釋及預測。在科學研究或認識活動的內在邏輯結構中，實際上不存在絕對的邊界劃分。

跨越設計學學科邊界，是指在進行設計理論與實踐活動中，淡化學科意識和學科邊界，促進學科之間知識的互補和綜合；跨越學邊界，也是在思維活動中，采取兼容并包的度，廣泛吸取和借鑒各門學科的精髓。跨越科邊界對促進學術的繁榮，具有積極的意義強化學科邊界和狹隘的學科意識，會制約學靈感的形成和想象力的發揮。在設計學域中，學科知識的綜合以及跨學科的交流合作，對促進知識和理論的創新，尤為重要。

面臨設計學邊界的復雜性，一些發達國不斷建立新的學術機構或對已有的學術機進行重組。在已經過去的20世紀和21世紀初許多學術機構在大部分時間里是受嚴格的學控制和主宰的，在傳統機構和體制內，跨越界是危險的。為突破這種舊的學科體制的縛，美國部分大學建立了不同類型的研究心，比如認知科學與信息科學中心。Art Cente藝術中心學院、Carnegie-Mellon大學等，開從理念、專業與課程設置、教學方法手段及驗設備等方面進行大幅度改革，整合多學科勢，建立以設計應用為基礎，以研究性教為主導的綜合性設計課程。同時引入社會人文等相關多學科的知識和方法，并與國性企業建立前瞻性的互動合作研究，促進生自主創新學習能力的形成，而非簡單的能傳授。國內部分大學設計院校也先后展各種形式的設計工作坊，不同專業的學生同完成同一命題的設計創作，促進相關專的交叉融合，以更加開放的視野尋求創新可能性，突出跨學科交叉思考為核心的學研究能力的培養。

跨越設計學學科邊界是一項復雜的系統程，涉及設計主體的價值觀、教育體制及會中的資源配置機制，需要整合社會中的同資源。無論從設計的本質意義，還是從學進步的內在邏輯來看，跨越學科邊界，合多學科的知識，進行跨學科的探索，對新設計人才的培養和科學文化的發展都將到促進作用。

劉 琪（上海杉達學院 教師）

Liu Qi (Sanda University Lecturer)

[1] 李硯祖.設計之維[M]，重慶：重慶大學出版社，2007.

[2]柳冠中.事理學論綱[M]，長沙：中南大學出版社，2006.

[3] 王受之.世界現代設計史[M]，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2.

Thoughts on the Boundary of Design

Liu Qi

The boundary is a problem which could not be avoided in the design research. It can limit the problem in a relatively distinct scope for some deeply study and research. But the unique characteristics of design always bring troubles to the research of design boundary. The paper hopes that the analyze of the connotation as well as character of the design boundary will make a theoretical exploration on crossing it.

design; interdisciplinary; boundary cross

book=101,ebook=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