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刊文摘
中國紀檢監察學院副院長李永忠強調:反腐敗突破口在權力結構改革。
李永忠認為,當前反腐敗斗爭面臨的第一個困難是,作為反腐敗的專門機關,紀律監察機關還停留在辦案機關層面,沒有上升到專門監督機關的地位。第二個困難是,還沒有在斗爭中找到廣泛、有序、有效讓群眾參與的路徑,缺乏制度性參與渠道。第三個困難是,反腐敗面臨著腐敗的出生率大于腐敗的死亡率問題。第四個困難是,現有經濟結構,不適應現代化建設,也不適應廉政建設。
因此,中央紀委去年提出要加大改革創新力度。鼓勵地方要進行體制創新的改革試驗,并提出要以更大的決心和勇氣,推動各個領域的改革。胡錦濤總書記在中紀委二次全會上第一次提出了監督的制衡力。過去都是講監督的制約,制約和制衡不一樣。制約是量的關系,制衡才是質的評價體系。
李永忠強調,在以往的改革發展中產生了很多利益,權力結構不改革的話,權力就會利用其先天優勢侵吞、鯨吞改革成果。于是形成了兩極分化、群眾不滿、群體性事件、社會騷亂等。權力結構不改革不調整,會使利益自然傾向于權力,權力自然侵吞、鯨吞利益,并形成“馬太效應”。(摘自2月23日《南方日報》)
進入本世紀第二個十年,一場劃分片區、多管齊下的扶貧“整體戰”打響了。
2011年11月29日,中央扶貧工作會議召開,《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下稱《綱要》)隨后公開發布。扶貧新戰略的重點,部署在14個特殊片區。
這14個扶貧主戰場中,西藏、四省(青海、四川、云南、甘肅)藏區、新疆南疆三地州此前已被明確實施特殊政策,其他11個則屬新“捆綁”出現的“連片特困地區”,包括六盤山區、秦巴山區、武陵山區、烏蒙山區、滇桂黔石漠化區、滇西邊境山區、大興安嶺南麓山區、燕山-太行山區、呂梁山區、大別山區、羅霄山區。
有關專家分析,在過去十年扶貧規劃的目標任務如期完成之后,留下的難點就需要有更具針對性的舉措。中國的絕對貧困人口在分布上表現為大分散、小集中態勢,且主要集中在一些連片特殊困難地區,根據這一現實國情,把集中連片特殊困難地區作為扶貧開發的主戰場,幫助連片特困地區在2020年和全國其他地區一起進入全面小康社會,便成為未來十年扶貧開發戰略及路徑的必然選擇。(摘自《瞭望》第8期)
近日,據《河南商報》報道,今后河南省轄市市委書記出國(境)訪問,需先書面向省委書記請假。此外,單位領導出國(境),要讓單位職工知曉。各省轄市和省直單位應通過內部局域網、公開欄等便于群眾知曉的方式,將因公出國(境)團組信息進行事前公示、事后公開,自覺接受群眾、社會和輿論監督。
河南此舉值得肯定。不過,在因公出國(境)信息公開方面,河南的步子可以邁得更大一些。 通過內部局域網、公開欄公開,范圍仍然有限。通過上述渠道接觸到相關信息的人群主要還是公職人員。其中的問題在于,公職人員作為利益相關群體,并不是最好的監督者。因此,這些措施本質上還屬于黨政部門的內部監督。
值得注意的是,河南提出的是通過“便于群眾知曉的方式”公開,“自覺接受群眾、社會和輿論監督”,那么什么是“便于群眾知曉的方式”,恐怕并不難以理解。現在是信息時代,有報紙、有網絡,很多地方政府還開了微博,因而河南方面應該也不排斥上述公開渠道。因公出國(境)的信息通過大眾傳播方式公開,公眾監督才會真正派上用場。
因公出國(境)的信息公開到什么程度,也需要更加明確。顯然,公眾希望看到,某個因公出國(境)組團項目的所有內容。其中不但包括組成人員、去哪里,還要有具體的項目、每日行程安排、乘坐的是經濟艙還是商務艙、到國(境)外住的是三星級還是五星級賓館等內容。實際上,遏制“三公”浪費,最好的辦法就是更進一步的公開詳細信息。(摘自2月13日《新京報》)
國土資源部土地利用管理司副司長竇敬麗談及今年總體住房用地的供應計劃時透露,今年計劃總量原則上應不低于過去5年年均實際供應量,其中保障性住房、棚戶區改造住房和中小套型普通商品住房用地不低于總量的70%。據此計算,今年住房供地計劃量將不低于107673公頃,而該數值比去年實際供地量下降20%左右。
針對農村集體用地建租賃住房政策,竇敬麗說,這是對商品住房價格較高的直轄市及少數城市,要按照相應審批程序開展試點。這一工作的原則就是按照中央有關農村土地使用制度改革試點等有關精神,依照嚴格審批、局部試點、封閉運行、風險可控要求,在省級人民政府審核同意方案并報國土資源部審批同意后才能進行。
竇敬麗透露,北京和上海作為兩個試點城市正在開展相應工作。?(摘自2月22日《京華時報》)
終身制的公務員招聘制度,或將迎來一些轉變。記者從江蘇省政府獲悉,目前江蘇省主管部門正在研究制定《江蘇省聘任制公務員管理試點辦法》(試行),讓一聘定終身的公務員制度,變成“合同工”。這份試行辦法,江蘇將有望在年內出臺。
《公務員法》此前在政策上也為這一制度創新開了一道口。所謂聘任制公務員,是經省級以上主管部門批準,對不涉及國家秘密的專業性較強的職位和輔助性職位,可以按合同的方式聘用而產生,合同期一般1~5年,也就是說,公務員也可以是合同工。
事實上,聘任制公務員在廣東一帶較早有過
試點,深圳在2007年開始試點,2010年1月起,深圳實行所有新進入行政機關的公務員一律實行聘任制,而今年和江蘇同步試點聘任制公務員制度的,將有河南、四川、湖北等地。“未來,這種制度對那些在其位不謀其政的公務員來說,應該會形成較大壓力。”南京師范大學社會科學院一位教授表示,“一聘定終身”的公務員委任制度讓退出機制形同虛設,“我們了解的信息是,5年里頭,江蘇省下課的公務員只有200多人”。所以未來,“大家需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出業績來,證明自己能夠得以繼續聘用,這才是一個好的制度”。?(摘自2月22日《21世紀經濟報道》)?
1999~2011年,這13年是中國土地資產化最為迅猛的年代,全國土地出讓收入總額約12.75萬億元,幾乎年均1萬億元。
然而,這筆巨額資金的使用去向,由于鮮有城市政府對外公開,公眾難以知曉。
近年來,中央政府不斷做出對地方土地收入支出的規定。如財政部早在2007年發布的《廉租住房保障資金管理辦法》就規定,從2008年1月1日起,地方各級財政部門要從土地出讓凈收益中按照不低于10%的比例安排用于廉租住房保障。其他還包括不低于15%的比例用于農業土地開發,10%用于農田水利建設,以及10%用于教育資金等。如果以此執行,就意味著地方要拿出超過一半的土地收益用于民生工作。但依據上述財政部報告,地方政府土地收入的支出大頭依然是城市建設。
近日,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韓俊也在《農民日報》發表文章中指出,土地收益的分配是明顯向城市傾斜:去年土地出讓金的收入已超3.15萬億,但到去年10月末,土地出讓收益用于“三農”支出的只有1234億元。(摘自2月24日《第一財經日報》)
近日,北京東直門簋街一家云南過橋米線店起火。消防車趕赴救火現場途中,不僅未獲社會車輛讓行,反遭并線超車。
按相關規定,消防車執行緊急任務時,其他車輛和行人應當讓行,不得穿插超越。然而回到現實,這遠未得到有效踐行和落實。
不該享受特權的“特權車”泛濫,與執行任務的消防車得不到“特權”,兩者有關系嗎?當然有。試想一下,如果經常聽到警笛聲大作,而絕大多數情況都是警車開道后面再跟一個領導專車,無法知道是真執行任務還是肆意擾民的人們,對大同小異的笛聲感到麻木遲鈍,是否很正常?社會心理學上類似的實驗有很多,可以稱作“習得性麻木”。
也許應該承認,國人避讓“特權”作業車輛的整體素質有待提高,尤其是相關罰則的滯后與不具可操作性,相關法規的落實被大打折扣。然而,更重要的是,要嚴厲打擊那種隨意拉響警笛的擾民“特權車”。
給消防車、校車等“特權車”讓路是必須的。唯有“特權車”不再泛濫,“正義的特權車”才能“特權”得起來。(摘自2月20日《廣州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