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洋
(黑龍江大學研究生學院 黑龍江 哈爾濱 150080)
中國風流行歌曲旋律多姿多彩。從單一的中國古典韻味逐漸形成了多元化的樂曲風格。而對于中國風歌曲最為普遍接受的定義則是:“中國風是指采用深具中國古典文化內涵的歌詞和現代流行音樂的旋律、唱法及編曲技巧,達到懷舊的中國背景與現代節奏的完美結合,從而產生出含蓄、憂愁、幽雅、輕快等氛圍的歌曲風格。它是由三古三新(古辭賦、古文化、古旋律、新唱法、新編曲、新概念)結合的中國獨特樂種。”
拋開中國風歌曲在在旋律,音樂編曲,唱腔上的顯著特點,中國風歌詞也有其自己的特點具體而言,首先在題材選擇上,依附于中國歷史文化,中國五千年文明史沉淀下難以計數的文化瑰寶,歌曲對傳統文化的切入視角不同,選擇題材也不同,歷史人物、古跡典故、武俠醫藥等都可以成為創作題材再者,歌詞寫作模仿古典詩詞風格,“中國風”歌詞常模仿我國古典詩詞的辭藻風格,或模仿詩詞格律,或用充滿意向的語言描摹古典詩詞的意韻,周杰倫的御用詞人方文山可謂個中高手,常寥寥數筆就勾畫出煙輕霜冷、宣紙點墨、離人愁緒、千里飄零的悠獨情境,這種對于古典詩詞的借鑒方式很具有普遍性。
Fauconnier和Turner在心理空間理論的基礎上提出了概念整合理論。心理空間理論是Faucconnier在1985年發表的《Mental Spaces Aspects of Meaning Construction in Nature Language》一書中提出的,并且指出:“心理空間是人類在進行思考、交談時為了達到局部理解與行動之目的而建構的小概念包,目的是相關的理解和行動。”心理空間把語言看成一系列復雜認知程序的觸發機制,話語的形成和理解涉及一系列心理空間的連續性層積構型,隨著話語的展開,心理空間之間可以不斷調整和修改。
概念整合則是對心理空間的基本認知操作,可以各種方式整合成新的空間網絡。基本的概念整合網絡包括四個空間,也叫“四空間”模型,即兩個輸入空間,一個類屬空間和一個合成空間。兩個輸入空間的對應部分通過跨空間的空間要素映射連接起來,也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有選擇地投射到第四個空間即合成空間,并形成兩個輸入空間不具備的新顯結構,且也可以把這一結構回射到其他空間。
此外,概念整合理論的核心組成部分是概念整合網絡。概念整合網絡模型被劃分為四類:簡單網絡、鏡像網絡、單域網絡及雙域網絡,并以此來解讀各類意義的構建。簡單網絡是概念整合網絡中最簡單的一類,也是最基本的概念整合網絡。它包括兩個輸入空間,其中輸入空間1中只包含一個特定的抽象框架,相對應的輸入空間2不包含組織框架,只包含無框架組織的一些元素,用來填充具體內容,但這兩個輸入空間之間并不存在沖突矛盾,而是由框架角色對應具體的值的跨空間映射關系連接。在鏡像網絡中,兩個輸入空間擁有相同的組織框架并且彼此相互映襯。在單域網絡中,兩個輸入空間具有各自不同的組織框架,但只有其中的一個輸入空間的組織框架將被投射到合成空間并繼續在合成空間中運行,形成合成空間的組織框架,提供組織框架的那一輸入空間被稱作源域,而作為重點理解的另一輸入空間被稱作目標域。傳統的源域———目標域隱喻基本上都屬于單域網絡類型。和單域網絡相似,在雙域網絡中,兩個輸入空間有各自不同的組織框架,且這兩個組織框架都會被投射到合成空間并在合成空間中運行。但不同點在于雙域網絡中合成空間的組織框架同時包括來自兩個輸入空間的部分結構。兩個輸入空間的組織框架均部分投射到合成空間來建立新創結構。
概念整合理論恰是在常規化的或凝固化的概念結構上進行新的認知操作,因此,概念整合理論對于中國風歌詞文本意義的創新結構能夠給與充分的解讀。本文將以在國內廣為傳唱的《青花瓷》為例,論證概念整合理論對中國風歌曲歌詞的意義闡釋。
《青花瓷》是一首以一個傳世的中華藝術品---古代青花瓷為創作元素的歌曲。以瓷器作為“中國元素”來創作歌曲,思路新穎,開拓了“中國風”歌曲創作的新路。這首歌的演唱和歌詞都十分維美,歌詞意境更是宛然一出煙雨模糊的江南水墨山水,水云萌動之間模糊可見伊人白衣素袂裙帶紛飛,凝結著心血感情的青花瓷瓶、美麗的江南女子、筆力雄渾的藝術大師,江南水鄉、煙波細雨——故事里淡淡的美麗與哀愁深深地感動聽者。
在品讀歌詞時,兩個輸入空間就此產生,輸入空間1的組織框架為青花瓷框架而輸入空間2的組織框架為江南女子,跨空間映射在青花瓷與江南少女,牡丹與含苞,天青色與依人,漢隸與宋體,仕女圖與破墨山水畫,錦鯉與芭蕉間建立對應連接。經過組合、完善和擴展,我們獲得一少女意象,青花瓷框架與少女圖框架部分投射到合成空間中。得出青花瓷的永恒魅力,幫助人們體味到對傳統文化的守描寫嗎,這些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都能時常見到,這是現實的時空體。小說在“傳奇時間中的他人世界”里穿插進這些現實的時空,使虛幻離奇的事件具有了真實性的線索,使人感覺這事就發生在自己周圍真實的世界里,覺得這事是真的,而它所展現出的離奇的情節和超邏輯的現象又讓人覺得不能相信,這便緊緊的抓住了讀者的心,使讀者的心緒隨著情節的起伏而波動,從而加強了故事情節在讀者心中的印象,引起讀者的反思,小說的社會影響力也就由此而生。
《魔障》中運用了多種藝術手法,諸如虛構、諷刺、夸張、變形等,而這些藝術手法得以充分的實現要得益于小說對時空的運用,溫玉霞就此提到過:“在《魔障》中,讀者似乎能看到果戈理《鼻子》、謝德林《格魯博夫城》的諷刺、怪誕風采再現。布爾加科夫承襲了他們的藝術傳統,將展現社會丑惡行為的舞臺擴大,促使產生狂歡化效果,這諷刺、荒誕手法在時空變換中進一步發展更新。”[6]。由此可知,時空的運用在小說的創作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故而也就明白我們從時空的角度去重新解讀作品的重大意義。
[1]巴赫金.《小說理論》.白春仁,曉河譯.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285).
[2]巴赫金.《小說理論》.白春仁,曉河譯.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282).
[3]巴赫金.《小說理論》.白春仁,曉河譯.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286).
[4]巴赫金.《小說理論》.白春仁,曉河譯.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293).
[5]王宏起.《魔障》:怪誕小說的精品.外國文學評論,2003年.
[6]溫玉霞.《布爾加科夫創作論》.復旦大學出版社,2008(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