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泰爾·唐納德,張燁
引言
未來的城市將何去何從?城市是持續加速擴張,還是衰落、被遺棄以至滅亡?城市將是文化創新與繁榮的中心,還是將因污染擁擠而個性全無?城市將是社會性的,還是反社會性的?
誠然,百家爭鳴各持己見。然而,在某種意義上,今天在經濟危機之后,西方世界關于未來城市的討論卻幾乎被焦慮所主導。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城市空間的衰落、社區的瓦解以及城市的萎縮,更有許多學者對發展中國家大城市的飛速膨脹深感憂慮,并擔心未來的世界將最終被城市所吞噬。
筆者于2009年末在劍橋大學召集了以“最小或最大城市”為主題的研討會,試圖對圍繞城市未來發展的焦慮看法進行探討。評論家們一方面將經濟危機作為城市蔓延的終結而大加褒獎;另一方面又在質問增長和發展的可能性,會議的目的皆在挑戰這一影響著西方城市界的局限觀念。西方諸多的建筑師已然不自覺地接納了對人類活動如交通和能源使用的諸多限制,我們試圖鼓勵與會者們反思對環境和經濟發展限制的教條化的認可。畢竟,回顧歷史,人類的發展極大地得益于突破環境的限制以及以城市化為代表的人類實踐活動的擴展。
憂患未來
在今天的諸多西方國家,與經濟復蘇共存的是一種普遍的對于未來城市與社會的強烈不確定和深刻不安。新近的災難電影表現尤為明顯:羅蘭· 埃默里奇(Roland Emmerich)的《2012》圍繞著飽受火山、地震、海嘯等空前災難威脅的人類生存的地球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