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少龍
廣東省揭陽市人民醫院內三科(522000)
近年來隨著慢性乙型肝炎發病率的逐年增高,嚴重威脅患者的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其發病主要與乙型肝炎病毒DNA(HBV-DNA)基因的異原性和HBV-DNA的穩定性有著密切關系,同時還與遺傳、免疫功能低下有關[1]。選擇有效的藥物對其進行治療,逐漸成為臨床研究熱點,本研究通過對揭陽市人民醫院收治的44例慢性乙型肝炎患者治療情況進行觀察,現報道如下。
選取2006年1月至2009年4月揭陽市人民醫院傳染內科收治的44例慢性乙型肝炎患者作為觀察對象,其中男性28例,女性16例,平均年齡39.4(19~52)歲,所有患者的診斷均參照“中華醫學會感染病學會2005年修訂的《慢性乙型肝炎防治指南》診斷標準[2]。”納入標準:血清HBsAg、HBeAg持續陽性大于半年,血清HBV-DNA連續2次陽性(HBV-DNA>103拷貝/mL),血清ALT明顯增高;排除標準:排除其他肝炎史患者,排除失代償性肝硬化患者,排除心腦腎病史者,排除妊娠及哺乳期婦女,排除6個月內使用抗病毒藥物或免疫調節藥物者。所有患者均在知情同意的情況下,依據治療方式的不同,分為治療組(22例)和對照組(22例),兩組患者的性別構成比、年齡、病史等一般資料經統計學分析比較,均無顯著性差異(表1),P>0.05,具有可比性。

表1 兩組一般資料(n=22)
對照組:給予普通干擾素(IFN -1b,運德素,北京三元賽生公司產品)500萬U,隔日1次肌內注射。治療組給予PEG-IFN -2a(派羅欣,上海羅氏制藥有限公司)180μg,每周1次皮下注射。兩組患者均治療48周。
1.3.1 觀察兩組患者治療前,治療后臨床癥狀和實驗室檢查指標情況:觀察兩組患者治療后24周、48周ALT變化情況。
1.3.2 觀察兩組患者在不同時間段HBeAg陰轉率、HBeAg/抗Hbe血清轉化率情況。
1.3.3 觀察兩組患者不良反應發生情況。
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 12.0建立數據庫,通過t檢驗和卡方檢驗分析,P<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ALT復常率在各時間段(治療24周、48周)治療組(86.3%、90.9%)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63.6%、68.1%)(P<0.05);HBV-DNA陰轉率在治療期間(治療24周及治療48周)治療組(77.2%、81.8%)高于對照組(59.0%、59.0%),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派羅欣和運德素治療后ALT復常率及HBV-DNA陰轉率結束(n=22,%)
HBeAg陰轉率在各時間段(治療24周、治療48周)治療組(45.4%、59.1%)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18.2%、22.7%)(P<0.05);HBeAg/抗HBe血清轉化率在各時間段(治療24周、治療48周)治療組(31.8%、50.0%)也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9.1%、18.2%)(P<0.05),見表3。

表3 派羅欣和運德素治療后HbeAg陰轉率及抗Hbe血清轉化率情況
治療過程中,兩組患者最常見的不良反應包括流感樣不適、發熱、全身酸痛乏力、頭痛、惡心、皮疹、瘙癢等臨床癥狀發生率為86.3%(19/22),對照組90.9%(20/22);治療組血常規變化為77.3(17/22),對照組為72.7%(16/22),但停藥或干預治療后很快恢復到基線水平,兩組不良反應的發生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乙型肝炎病毒感染已經成為一種全球性危害,15%~20%有病毒活躍復制的慢性乙型肝炎患者在5 年內發生成肝硬化,而慢性肝硬化患者的5 年生存率僅為55%,同時乙型肝炎患者發生肝細胞癌的危險較非乙型肝炎患者升高了200倍[3]。派羅欣具有非聚乙二醇結合的α-干擾素(普通干擾素)的體外抗病毒和抗增殖活性。乙二醇干擾素α-2a(以下稱本品)是聚乙二醇(PEG)與重組干擾素α-2a(以下稱普通干擾素)結合形成的長效干擾素。干擾素可與細胞表面的特異性α受體結合,觸發細胞內復雜的信號傳遞途徑并激活基因轉錄,調節多種生物效應,包括抑制感染細胞內的病毒復制,抑制細胞增殖,并具有免疫調節作用[4]。本研究通過以普通干擾素治療為對照組,其隔日給藥的服藥規律會造成服藥后血藥濃度迅速達到高峰,服藥后的間歇日,血藥濃度降至較低水平,被成為“峰-谷”效應。派羅欣則可以維持恒定的干擾素濃度,彌補因普通干擾素引起的“峰-谷”效應[5]。
本研究表明,ALT復常率在治療24周、治療48周時聚乙二醇化干擾素組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HBV-DNA陰轉率在治療24周及治療48周時,聚乙二醇化干擾素組高于對照組,但差異無統計意義。HBeAg陰轉率在治療24周、治療48周時,聚乙二醇化干擾素組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HBeAg/抗HBe血清轉化率在治療24周、治療48周時,聚乙二醇化干擾素組也均分別顯著高于對照組。因此,聚乙二醇化干擾素的療效優于普通干擾素。兩組的不良反應的發生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派羅欣治療慢性乙型肝炎的臨床療效明顯優于普通干擾素,具有較持久的病毒學和血清學應答率[6],停藥后HBV-DNA陽性復發率低,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1] Janssen HL,Van Zonneveld M,Senturk H,et al.Pegylated interferon alf -2a alone or in combination with lamivudine for H BeAg-ositive chronic heatitis B:a randomized trial[J].Lancet,2005,365(9454):123-129.
[2] 中華醫學會肝病學分會和中華醫學會感染病學分會.慢性乙型肝炎防治指南[J].中華肝臟病,2005,13(12):881-891.
[3] 郎振為,韓紅蕾,許德軍,等.干擾素治療前后慢性乙型肝炎患者的血清學和組織學觀察[J].中華傳染病雜志,2002,20(2):97-100.
[4] Cooksley WGF,Piratvisuth T,Lee SD,et al.Peginterferon al-fa-2a(40kDa):an advance in the treatment of heatitis B antigenositive chronic heatitis B[J].J Viral Heatitis,2003,10(4):298-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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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劉高峰,鄭秋艷.派羅欣[J].中國新藥雜志,2004,13(1):7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