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雨

劉國芳

村里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有禾香和張田沒出去。本來。禾香想跟丈夫一起出去，但她婆婆有病，丈夫留她在家里照應。張田恰恰相反，他妻子出去了，他自己因為喜歡種田，沒出去。

張田喜歡禾香。有事沒事總往禾香跟前跑。有時候，也會幫禾香做些事，比如幫禾香割稻，幫禾香去城里買化肥、種子什么的。禾香不知道張田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有一天禾香就問張田：“你怎么老幫我做事?”張田說：“喜歡你呀。”禾香嚇了一跳，說：“胡說什么呀，被人聽到了可不得了。”

其實禾香也有些喜歡張田，張田出去了幾天，禾香就有些想他。張田回來了，禾香就問他：“這幾天怎么不見你呀?”張田說：“你是不是想我了?”禾香說：“我才不想你哩。”張田說：“但我會想你。”禾香說：“真的?”張田說：“真的!”

他們說話的地方是河堤上，堤上有棵樹，他們就站在樹下。中午時分，遠近無人，見沒有人，禾香膽大了些，禾香說：“我發現我也有些喜歡你。”

張田說：“那就好。”說著，張田拉了拉禾香的手，見禾香沒有抽回手，便用力把禾香拉了過來，擁著她。禾香這回有反應了，推開他，說：“大白天的，被人看見不得了。”

大白天的，真有人。過了一會，走來一個人，這人也到樹下歇涼，見禾香和張田在一起，這人打趣說：“總見你們在一起，是不是好上了?”禾香臉就紅了，說：“我才不跟他好哩。”說著，禾香跑下堤，到自己地里做事去了。張田也跑下堤，去他的地里了。那個人在樹下呆了不久，也走了。

這是個悶熱的夏天，他們下地后不久，突然間天昏地暗，下起大雨來。張田便往堤上跑，到樹下躲雨，但雨太大，張田看看沒有用，又往不遠處的一間石屋跑去。跑到石屋時，張田已是一身濕透了。他脫了身上的衣服，正擰著水時，禾香跑了進來。禾香身上更濕，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胸前兩個乳房一清二楚。張田盯著禾香看，說：“你濕透了，脫了擰一擰吧。”禾香說：“我才不哩。”張田說：“一身是水，會感冒的。”禾香說：“我怎么敢在這兒脫衣服?”張田說：“現在雨這么大，沒人來。”禾香說：“你在跟前呀。”張田說：“我轉過身去，不看你。”禾香說：“你真的不看?”張田說：“真不看。”

禾香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她也想脫下擰一擰，于是對張田說：“轉過身去，不準看。”張田便轉過去。禾香也轉過去，把背對著張田，脫了衣服后，禾香還說：“不準看。”

張田說：“我忍不住，你就讓我看看你的背吧?”禾香說：“只準看背。”張田說：“好。”說著，張田轉過身來，一轉過身就忍不住了，他從背后抱著禾香，喘著氣說：“我真的喜歡你。”禾香也喘著氣說：“我也喜歡你。”

張田隨后三下兩下脫光了禾香的衣服，壓了上去。

就在他們快活時，村里兩個人也跑來躲雨。見了熟人，禾香嚇呆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了一會，禾香忽然推開張田，哭著說：“他強奸我!”

那兩個人就捉住張田，然后報了警。結果很慘，雨停后，張田被警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