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牧業在低碳生活中大有作為

李 俊，胡勝平，王文藝

（四川省儀隴縣畜牧局，四川 儀隴 637600）

“全球肉制品加工業排放的溫室氣體占排放總量的18%”，百度搜索一下就有23800篇相關內容文章，有的還冠以“舍棄牛排”名稱，以“聯合國數據顯示，全球肉制品加工業排放的溫室氣體占排放總量的18%，甚至超過交通業。”并稱“聯合國糧農組織的題為＜牲畜的巨大陰影：環境問題與選擇＞報告中有如果以二氧化碳的釋放量衡量，畜牧業比汽車的排放量要多18%。人類活動（包括飼養牲畜）產生的甲烷（俗稱沼氣），有37%來自反芻牲畜的消化道，而甲烷的溫室效應是二氧化碳的23倍。人類活動產生的氨，有64%來自畜牧業。氨是導致酸雨的重要原因之一。畜牧業不僅產生溫室氣體效應，而且還與森林爭地，使有助于氣候調節的森林面積減少，從而進一步加劇了氣候變暖的趨勢。據統計，目前，地球土地面積的30%都被牲畜飼養業所占用。在全球可耕地中，有33%被用于種植牲畜飼料作物。牲畜飼養業還導致了土地和水質退化。牲畜飲水和飼料種植灌溉用水加劇了全球水資源的緊張。牲畜糞便還污染著環境，也使一些海域的生物物種受到了損失。”然后聯合國糧農組織認為，解決上述問題可供選擇的方案包括：改進飼料，減少牲畜腸道發酵產生的甲烷；建立生物工廠，加強對牲畜糞便的循環利用；提高牲畜飼養和飼料種植的效率；加強牧場合理化管理；利用定價和征稅調節畜牧業；加強植樹造林、加強土地和水資源管理等。又一組數據則說“聯合國糧農組織的報告〈牲畜的巨大陰影〉指出，肉食是造成全球暖化的重要原因，約有18%的二氧化碳排放來自于畜牧業和森林砍伐，這比全世界所有交通工具的總排放量還多！研究結果指出，按美國一般飲食標準，吃素一年每人可減少1.5噸的溫室氣體排放量，比不開雪佛蘭越野車、改開油電混合車還多減少50%。”

筆者對此有不同看法。首先不說這些數據是否失真（有報道說糧農組織有改變報告的數據的事），可以從兩個方面看低碳的本質，然后再來理解畜牧業在低碳生活中的意義。

一是碳增加從何而來？以及碳減少以何而去？

二是溫室氣體究竟如何控制?其中首要的又是CO2在大氣溫度控制中作用空間有多大？還有沒有其它溫室氣體？提倡低碳的目的是什么？這兩個問題緊密聯系。

很顯然，地球作為一個系統，其（碳）的總儲量是相對固定的（盡管有部分可能逃離地球阻力，但因為高空極稀薄而可忽略），也就是作為C元素，在地球上不存在增加和減少，而只是增加了C的一些存在形式，當然也減少了另一些存在形式。簡單地說其實是地下的C儲存（有機的石油、天然氣和部分煤和無機的煤）減少了，而主要以燃燒后的無機CO2形式增加了，或者說把上千萬年儲存下的有機C以無機的CO2形式釋放出來了。同時減少有機C存儲的還有砍伐森林引起的，而森林大火和殘枝作燃料時也增加了CO2的釋放，相反以光合作用利用CO2的綠色植物總量減少了（包括建城市和道路而毀壞的綠地）。當然并不是所有開采出來的C儲存都轉化成了無機的CO2，考慮到近百年來的人口爆炸，其實是通過各種形式，轉化了其中相當大一部分為人及牲畜等動物性有機C儲存了。包括一切先進的作物生產技術都是盡可能地把無機的CO2轉化為有機的C儲存。到目前為止，有效地減少CO2含量的經濟做法仍然是綠色植物的光合作用（包括新開發的石油藻類）。簡單說，在低碳經濟上說的碳減少（或叫碳匯）實質是把無機的CO2轉化為有機的且非溫室氣體（如甲烷）的C儲存形式。現在來看，畜牧生產主要消耗的是有機C儲存，但其主副產物也都是有機C儲存，并且其消耗的有機C儲存主要是人類無法直接利用的C儲存，如糠麩類、餅粕類、秸稈類以及殘湯剩飯。當然這過程中由于動物的呼吸作用也產生大量的無機CO2，甚至如資料所指出的其它溫室氣體，但如果沒有，甚至減少畜牧生產，讓這些人類無法直接利用的有機C儲存自然分解，其結果是產生更多的無機CO2（比如說近年來不斷出現的秸稈焚燒，還有其它麻煩），且沒有作為主產物的有機C儲存的畜產品。也就是說，畜牧生產是大大地減少了而不是增加了無機CO2等的C儲存形式，畜牧業在利用秸稈上還有潛力可挖。因此說畜牧生產在現在名稱下的低碳生活中是大有作為，也大有可為。

“溫室氣體中最主要的是水蒸氣，它造成的溫室效應達80%～95%。根據不同研究資料，二氧化碳只占溫室氣體的10%～14%，而這其中又有85%～97%是自然界產生的。因此人類產生的二氧化碳氣體實際上對溫室效應的貢獻極為有限（0.2%～0.3%）。”如果你看到這段文字，第二個問題就變得非常需要了。現實的危險是南北極冰川都有不同程度的融化，那么海平面面積就該增加了，在同樣溫度下水蒸氣應該產生更多，進而更熱而加速融化，實際上已經駛入了惡性循環軌道。同理，H（氫）元素在地球上也基本穩定，也是由于地下燃料的開采增加了地表H含量，而且也同樣，綠色作物進行光合作用時也是以水（H2O）作一種重要原料，并且人口爆炸及牲畜數量的增加都增加了有機H的儲存。簡單一句話，減少無機CO2等的C儲存和平衡無機H2O等的H儲存，綠色植物是先行軍，畜牧生產同上分析的一樣，也是大有作為也大有可為。

現在還要討論“與森林爭地加劇了氣候變暖的趨勢；地球土地面積的30%都被牲畜飼養業所占用…牲畜飼養業還導致了土地和水質退化。牲畜飲水和飼料種植灌溉用水加劇了全球水資源的緊張。牲畜糞便還污染著環境，也使一些海域的生物多樣性蒙受了損失。”這一問題是畜牧業的過錯還是畜牧生產規劃不合理的過錯？如果這30%的地還為森林，那這么大的畜產品缺口讓人去吃樹來彌補？傳統農業的肥料主要是人畜糞尿，就是現代農業土壤改良不也要求用有機肥（就是人畜糞尿為主）嗎？否則不是易板結嗎？這是改良土地而不是退化。水資源緊張正如上面所分析，是降雨不均衡造成的，全球總的降雨實際是增加的，規劃得好正可以讓畜牧生產高峰避開缺水季節（比如在我國冬春季節是畜產品消費旺季且是一般缺水季節，可以規劃在這時出欄）。

聯合國糧農組織對畜牧業的建議很有可行之處，但是它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前提：合理規劃。首先要考慮土壤對畜禽糞尿承載能力，還要加上人的排泄。可以根據不同氣候條件下土壤吸納利用人畜糞尿的分解能力把它作個等級，并且鼓勵采用不同生產條件來提高這個生產能力的研究，再把這個作為環境保護的重要指標落實到畜牧業區域規劃中去。其次要考慮投入品的供應能力，當然重點是水，也有其它大宗原料可能缺乏的設計。再次要考慮牲畜品種對當地副產物的利用，要設計降低可以利用當地的其它方面的C排放。最后就是畜牧業本身的節能減排措施，包括以沼氣減少C直接排放（也同時降低了對其它燃料的直接燃燒的排放）和N、P、K的循環利用。當然改進畜牧自身生產措施，提高生產效率也是一個巨大的間接作用。

筆者反對這種做法：為消減各種壓力下不得不進行的行政安慰性決策甚或其它“沖動性”決策帶來的負面影響，就側重取其一點來指責整個產業或吹捧某個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