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捧著新到的《江西教育》,我總會迫不及待地逐篇欣賞。我是在《江西教育》的陪伴下成長的,《江西教育》成了我工作學習的良師益友。
初識《江西教育》,是在1986年剛參加工作不久。那時,我在縣城一所剛開辦的初級中學任教。學校條件簡陋,教育教學雜志少得可憐。初登講臺,初任班主任,我頗感新鮮,激情滿懷,但因缺乏經驗,工作中時常受挫。記得當時我班有一位學生學習成績較好,但性格孤僻,孤芳自賞,學校或班上組織的活動他從不參加。正當我為此事大傷腦筋的時候,擺放在會議室的唯一一本雜志——《江西教育》走進了我的視野,上面的《怎樣讓“孤雁”合群》一文讓我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從此,我對《江西教育》產生了好感,它成了我開啟教育教學之門的金鑰匙。
由于對《江西教育》的偏愛,1987年,我自費訂了一份《江西教育》。從此,我經常徜徉在《江西教育》之中,每天枕著故事入睡,讀著美文上課。在“園丁贊”中我感受到了園丁的艱辛與樂趣;在“班隊生活”中我領略到了豐富的團隊生活;在“每月談”中我感悟到了名師的真知灼見;在“杏壇春雨”中我品賞到了精美的小說、詩歌和散文……由于《江西教育》的滋潤,我的教學技能大增,班主任工作頗具特色,連續兩年被評為縣優秀教師。
1989年,我調入縣教育局從事文秘工作,由一個教學者變成了一個教育管理者,角色的轉變給我帶來了機遇,也提出了嚴峻的挑戰。記得上班后不久,局里要我起草一個校園“六配套”建設的報告,我雖科班出身,但教育管理知識缺乏,連何為校園“六配套”都不甚了解,一時無從下手。這一次,又是《江西教育》解了我的圍,通過對《江西教育》的閱讀,我學到了很多有關校園“六配套”方面的知識。之后,我深入學校調查研究,很快便寫就了一個切合縣情的可行性報告,得到了局領導的贊許。1990年,局組織機關干部下學校聽課,要求每聽一堂課后一起評課,人人過關,目的是提高機關干部教育教學管理能力,促進學校教育教學工作。對我來說,語文課沒什么大問題,但隔行如隔山,對于數學、物理等其他學科,要我說出個道道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搞得不好還會說外行話出洋相。在“趕鴨子上架”的情況下,又是《江西教育》幫了我的忙。我從“教研園地”及“教苑初耘”等欄目中學到了很多知識,并能用這些知識恰如其分地評價教師課堂教學的優劣,得到授課教師和同行的認可。從此以后,我深深地愛上了《江西教育》,她成了我形影不離、朝夕相處的好伙伴,從文撰稿的好幫手。由于她的幫助,我的視野越來越開闊,知識越來越豐富,寫作越來越得心應手。每當看到自己寫就的文字被印成鉛字后,我心里就有一種莫大的成就感。
如果說當時的《江西教育》還是一株幼苗的話,那么,如今的《江西教育》已長成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內容精彩紛呈,欄目設置精細,版式不斷翻新,管理版、教學版、綜合版各具特色,相得益彰,集時代性、知識性、趣味性于一身,其專業性、指導性、可讀性、服務性日益增強。
《江西教育》,知識的萬花筒,生活的調味劑,夢想的大舞臺;《江西教育》,我成長的伴侶,我人生的知音,我今生的最愛;《江西教育》,促我成長,不可分離,一路有你!◆(作者單位:江西省蓮花縣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