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權
(大連海事大學 交通運輸管理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6)
農村文化遺產保護的幾個認識誤區
佟玉權
(大連海事大學 交通運輸管理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6)
伴隨著經濟全球化、城市化的加速發展以及農村社會生活的急劇變化,農村文化遺產的保護問題日益復雜。就如何科學有效地保護農村文化遺產,在理論認識及保護實踐中存在著主體作用弱化、文化“復古主義”、忽視文化自身價值及“碎片式”保護等誤區。只有走出這些誤區,才能實現農村文化遺產的科學保護和推進新農村文化建設事業的健康發展。
農村;文化遺產保護;誤區
隨著城鄉經濟的迅猛發展和農村社會生活的急劇變化,特別是在經濟全球化和快速城鎮化的語境下,我國農村文化遺產生存的文化生態在不斷惡化,許多文化遺產,特別是那些依靠口傳心授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正在從人們身邊快速消失。近幾年,圍繞怎樣保護好這些彌足珍貴的歷史遺存,各級政府采取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措施,該問題也逐步成為理論界探討的一個熱點。然而透視我國在農村文化遺產保護上的某些思想觀念及一些地方的具體實踐發現,在對文化遺產保護的認識上仍存在若干誤區。深刻理解并及時走出這些誤區,是促進農村文化遺產科學保護和推進新農村文化建設事業健康發展的當務之急。
1.農民主體作用的弱化
在農村文化遺產保護中,如何處理好政府主導和社區(農民)主體作用之間的關系問題是文化遺產能否得到有效保護和持續利用的關鍵問題。《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中明確強調“要努力確保創造、保養和承傳這種遺產的群體、團體,有時是個人的最大限度的參與,并吸收他們積極地參與有關的管理”。因此,農民既是包括非物質文化遺產在內的農村文化遺產的持有者、傳承者,也應該是文化遺產保護的主體力量。近些年來,各級政府圍繞農村文化遺產的保護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的保護業績可圈可點。但總體來看,當前我國文化遺產保護的行政色彩過濃,其組織形式大體上是一種由政府行為和學術研究行為構成的片面化的保護模式,民間力量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像一些地方,本該由民間操辦的傳統節日,因為政府的過度介入,變成了政府工程,甚至政績工程。政府官員、演藝明星、各界名流成為節日主角,原本的主人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看客,“民俗”成為地地道道的“官俗”。
其實,即使經濟再發達的國家也做不到單單依靠政府的力量來完成文化遺產保護這個復雜、艱巨的任務。[1]我國是一個擁有56個民族、農村地域廣闊、文化復雜、遺產存量相當豐厚的國家。對于這樣一個發展中大國和文化遺產資源大國來說,不斷提高社會公眾的參與意識,形成全社會主動參與保護的“文化自覺”,切實提高他們的參與能力,才是做好保護工作的根本。應該承認,由于受農村文化遺產的公共產品屬性、農民弱勢地位及農民參與能力欠缺等因素的影響,政府在農村文化遺產保護中的主導作用是不容忽視的。這兩者一個占主導地位,一個是主體,都不可偏廢。但是,從當前的實際情況來分析,農民的主體地位應當是矛盾的主要方面,政府的主導作用是在維護農民主體地位基礎上的作用,應以不損傷農民的積極性、主動性為前提。如何通過建立一種長效機制來有效調動廣大農民參與文化遺產保護的積極性,并將其傳承下去,是動態保護的關鍵,也是當前農村文化遺產保護中難以解決,又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2.農村文化的“復古主義”傾向
文化“復古主義”是在近代產生的一種文化思潮,是在中西方文化的不斷對撞中形成的思想觀念和行為。近些年來,受多種環境因素的影響,一些農村出現傳統文化復蘇的跡象。這無可厚非,如果引導好,對于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肯定是件大好事。但在部分民間節日、習俗有所恢復的同時,一些幾乎絕跡的封建迷信等陳規陋習也開始在農村地區滋生蔓延,甚至有一些不法之徒盜用民間文化的名義,裝神弄鬼,打卦算命,坑害百姓,騙取錢財。有報道稱,陰婚這一古代流傳下來的封建習俗,開始在我國北方個別農村死灰復燃,且愈演愈烈。所謂陰婚,即給已死去的人找一個同樣死去的異性伴侶成婚合葬,認親、訂婚、送彩禮彩金等與現在社會上年輕人的談婚論嫁一個樣。加上設宴請客,整個操辦下來多則花費數萬元,少則也得五六千元。[2]2007年6月14日,《南方周末》就曾報道過河北某地“殺人賣尸配陰婚事件調查”,其情節令人觸目驚心。
如果說出現“配陰婚”等封建社會陳規陋習是在精神層面上的農村文化“復古主義”傾向,那么,近些年在農村興起的大興土木、大建仿古建筑之風可以算做是物質層面的文化“復古主義”。一些農村以傳承傳統文化、發展旅游為名,打著“原生態”的旗號,不惜投巨資建造仿古景觀,營造所謂的“歷史環境”。有些地方甚至編造歷史故事,建造一些無中生有的假文物,既勞民傷財,更違犯國際上公認的文化遺產保護的原真性原則。“原生態”的“原”字從來就不是一個時間概念,也不是一種形式上的文化,正像有學者在探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原生態”問題時所解釋的那樣,“在我們探討保護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原生態性的同時,保護的并非是其原生的外顯形態,而是外顯形態背后的原生文化屬性”[3]。真正的文化遺產景觀是歷史形成的,而不是現代人所能打造的。我們最需要做的,不是用現代技術來重復古人的創作,而是要把經歷了時間淘洗幸存下來的珍貴遺產保護好,保持其真實性,避免它們在現代化的沖擊下變得似是而非,這才是我們真正的使命。
毋庸置疑,在當代語境下,大力提倡復興優秀的中華傳統文化,并使之成為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園,有著非常現實的意義。但是,文化復興不是文化復古,在文化遺產保護事業中,既要以唯物史觀給予傳統文化以必要的寬容,又要堅持正確引導并注意向廣大農民群眾提供符合時代精神和先進文化要求的精神養料和文化精品,以此引領農村文化遺產保護和新農村文化事業的發展方向。
3.“文化”與“經濟”,究竟誰唱戲?
政治、經濟、文化之間相互關聯,又互不從屬,一起構成一個社會的基本要素。如何擺布好農村文化建設和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也是當前我國農村文化遺產保護事業所面臨的一大課題。然而,綜觀我國農村文化建設的實際,其發動者、組織者大多數忽視文化的本體價值,往往把農村文化建設當做一種“工具”,“文化搭臺,經濟唱戲”是對這一觀念的形象表述。在有些領導人的思想中,發展農村經濟永遠是硬道理,農民只要有了錢,文化生活質量自然會提升。在對農村基層政府的政績考核中,有關部門也沒有將農村文化建設,特別是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列入崗位目標責任考核中,使包括文化遺產保護在內的鄉鎮文化工作成為“說起來重要,做起來次要,忙起來不要”的軟任務。只有能為經濟發展服務的文化才能得到扶持和發展,而那些不能在短期內帶來經濟效益的文化則被隨意丟棄。近日,中央媒體披露的河北省臨縣和正定縣圍繞三國名將趙云故里之爭,就很發人深省。“大家都可以做趙云故里,讓古人為今人服務”真實而形象地反映了一些地方領導人對待文化遺產的態度和行為取向。在此思想影響下,農村文化遺產也就自然成為地方政府和開發商的“搖錢樹”,“申遺”、入選“名錄”、評選“傳承人”等動機也就不在于“文化”而在于“經濟”,是否有利于獲取經濟利益成為他們心目中最重要的標尺。
“發展才是硬道理”不是僅僅指發展經濟才是硬道理,發展文化應該是其中應有之義。改革開放以來,我國農村的文化生活趨于豐富,廣播、電視、電話、音響、影碟機,甚至計算機網絡逐漸走入尋常百姓家,應該說這是社會的巨大進步。但是,在這些現代傳媒和娛樂形式大發展的背后,廣大農民可以直接參與的文化生活卻在不斷萎縮,或者只能以一種不健康的形式出現。廣大農民在擁有溫飽或享用小康生活后難耐自己精神上的空寂和無聊。體現在文化遺產保護的問題上,不少歷史文化村鎮、古建筑的整體風貌遭到破壞,公共文化空間及設施極度匱乏,許多民間傳統工藝及其傳承人的生存境況惡化,一些文化遺產被過度開發,等等。文化不是或不僅僅是“工具”或“手段”,更是新農村建設的目標和本質要求。文化不但可以為發展經濟“搭臺”,更要在農村“唱戲”,更要為廣大農民提供需要的精神食糧。要想促進形成農村“文化唱戲”的局面,就需要有政府,有“經濟”來“搭臺”,需要投入,并努力創造適宜農村文化遺產保護和文化事業長期穩定發展的內生機制。
4.遺產保護的“碎片化”問題
在生物多樣性保護研究中,生境破碎化被認為是現代社會生物多樣性銳減的最直接的原因。生境破碎是由人為因素或環境變化而導致的景觀中面積較大的自然棲息地不斷被分隔破碎或生態功能降低而形成的。其實,文化多樣性或文化遺產的保護同樣面臨著類似的問題。文化遺產植根于特定的人文和自然環境,與當地居民有著天然的歷史、文化和情感聯系,這種聯系已經成為文化遺產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4]正像早在1964年通過的《關于古跡遺址保護與修復的國際憲章》(《威尼斯憲章》)所強調的那樣:“歷史古跡的概念不僅包括單個建筑物,而且包括能夠從中找出一種獨特的文明、一種有意義的發展或一個歷史事件見證的城市或鄉村環境。”[5]農村文化遺產的保護,不能只保護文化遺產中的某個類型或某幾個類型,也不能割裂物質性文化遺產與非物質性文化遺產之間的統一關系,而是應該把農村文化遺產系統及其賴以存在的自然和人文環境作為一個整體加以保護。[6]過去幾年,重慶市與湖北省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中上演了一場“川江號子”與“峽江號子”的爭奪戰。這種“號子之爭”現象反映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中不能正確把握文化空間,將一種文化事象分解為幾種文化表現形式分別認定,割裂了完整統一的文化空間形態。[7]在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活動中,類似情況在我國的其他省份也多有出現。包括農村文化遺產在內的我國歷史文化遺產在城鄉中往往呈離散狀分布,彼此缺少有機的聯系,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人們對它們所具有的整體文化屬性認識不足,把握不準。
1.倡導“文化自覺”,提高社區的參與能力
在全球經濟一體化的背景下,費孝通先生提出了“文化自覺”的主張。現今社會,無論是發展中國家還是西方發達國家,都面臨著一個新的文化轉型,面臨著怎樣讓自己國家或民族的文化去適應一個新的文化環境的問題。[8]“文化自覺主要體現在重視文化的作用,并在對自身文化與全球文化清醒認識的基礎上,進行正確、自主的文化選擇。”[9]當今形勢下,在農村倡導“文化自覺”,努力提高廣大農民參與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的能力就顯得特別重要。為此,以下幾項工作需要給予應有的重視。
第一,遺產保護規劃要積極吸納社區參與。文化遺產的管理者在專注于保護文化遺產本體及周邊環境的同時,不能忽視和割斷文化遺產與民眾的歷史淵源和有機聯系。在規劃中要積極吸納社區居民參加,了解他們的實際困難,傾聽他們對文化遺產保護的建議。
第二,積極引導發展各種民間組織,充分發揮其作用。從現有的情況看,農民參與程度低的主要原因是他們的參與能力弱、相對地位低、整體意識差,但更重要的是缺乏應有的參與機制。[10]通過鼓勵發展一些農村民間組織,可以充分凝聚人心,向社會提供眾多服務,承擔一些政府部門不該做或做不好、企業做卻未必有效的文化遺產保護事務。
第三,搞好宣傳教育,提高社區參與文化遺產保護的自覺性。農村文化遺產沒有被保護好,出現經營性破壞或建設性破壞,很多情況是由當地居民認識上的偏差所導致的。有關部門首先要以先進的文化遺產保護理念來幫助農民實現自我認知、自我認同,從而實現自覺保護和可持續發展。[11]還要注意以農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方式開展文化遺產保護宣傳系列活動,使農民群眾真正認識到保護文化遺產的意義。
第四,強化政策引導,給予必要的資金投入。許多農村文化遺產集中在欠發達地區,居民缺少資金,并渴望改善生活。為此,政府要提供優惠政策,廣泛籌集保護經費,對需要及時保護的遺產項目給予投資啟動。也可以采取“政府補一點、個人出一點、社會贊助一點”的辦法來解決資金問題。對有條件的地區,可由民間自治組織牽頭,通過搞適度商業開發和發展文化旅游,使原居民在參與中得到好處。
2.原真保護,防止對農村文化遺產的建設性破壞
“原真性”是英文單詞“Authenticity”的中譯。“Authenticity”一詞起源于中世紀的歐洲,在希臘語和拉丁語中有“權威的”(authoritative)和“原初的”(original)含義。[12]世界遺產委員會制定的《世界遺產公約實施行動指南》(1997年)要求,“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的文化財產至少應具有《世界遺產公約》所說的突出的普遍價值中的一項標準以及真實性標準”,“要滿足對其設計、材料、工藝或背景環境以及個性和構成要素等方面的真實性的檢驗”。提倡原真保護,既不是去追求所謂文化的“原生態”,更不是承認或標榜文化“復古主義”,而是要著力保護好文化遺產所包含的歷史信息的真實性。
貫徹文化遺產保護的原真性原則,要把尊重文化的本真性作為基本要求。文化遺產不同于一般的文化事項,它的價值不在于文化遺產有多時尚、多前衛、多創新,而是要看它是否保留有足夠的文化基因,能否代表一個地區、一個民族最優秀的本土文化,是否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藝術價值及文化價值。[13]比如,唐卡是藏族人民生產、生活乃至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文化組成部分,是藏族文化、藏傳佛教非常有特色的一種表現形式。唐卡的主體功能是滿足藏民以及藏傳佛教信眾的精神文化及信仰需求。把唐卡作為藝術品進行欣賞,是唐卡藝術的第二個層次。[14]保護唐卡藝術的本真性,要求不能因開發需要而丟失唐卡藝術本身所蘊含的歷史信息,不能因世俗需要而破壞、扭曲、惡意改變或沖淡唐卡在宗教信仰中所具有的神圣性。
堅持農村文化遺產的原真保護,并不反對有條件的地區對文化遺產進行適度的商業開發。農村文化遺產以具有“活態流變性”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為主要成分,對“活態”文化遺產的傳承不同于博物館式的保存,進行適度商業性開發是文化遺產有效保護的重要途徑。但是,與一般企業的產業發展策略不同,農村文化遺產的適度商業開發不是或不僅僅是體現在規模化地生產農村文化產品上,也不提倡用現代化大生產來替代傳統的手工制作。農村文化遺產的適度商業開發重在搭建一個“生產性保護平臺”,重在融入更多的精神內涵,增加文化產品的附加值,滿足特定人群需要,其組織形式、投融資渠道、生產方式、產品特性、銷售途徑、技術應用等都具有自己的特點。近些年,一些有條件的、有一定產業基礎和市場規模的農村文化遺產項目,已探索出一條適應市場規律的經營機制,實現新型的傳承發展。我國鄂倫春人在走出深山密林后,伴隨著鄂倫春人走過無數風雨的樺樹皮工藝日漸衰微,但鄂倫春民間藝術家和年輕人決心把祖先留下的東西發揚光大。他們通過舉辦樺樹皮工藝培訓班,并且將樺樹皮鑲嵌工藝與中國傳統版畫、水墨畫技巧相結合創造出樺樹皮鑲嵌畫,頗受歡迎。[15]鄂倫春人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保護和發展了自己民族的傳統文化,他們的做法和經驗值得學習借鑒。
3.整體保護,促進農村各項事業的和諧發展
農村文化遺產是在農村地區賦存的,與農村生產生活密切相關的,種類繁多、特色各異、經濟文化與生態等價值相統一的文化遺產體系。農村是與城鎮相對應的人類生產生活空間,其所含文化遺產各要素相互關聯,構成一個完整的統一的系統。農村文化遺產保護要盡可能地維護好文化遺產的完整性,防止出現片面的、文化碎片式的保護。例如,在典型的傳統農業生產方式中,不僅要保護好傳統農具、農耕技術和農業生物物種,還要保護好農業遺產賴以生存的人文環境和自然環境[16],包括地形地貌、土壤植被、生物景觀、村落風貌、民居建筑、民間信仰、禮儀習俗等。
江西省贛州市在新農村建設中做到“三清一不清,三改一不改”,即清淤泥、清垃圾、清河障,但不清文化積淀,改水、改路、改廁,但不改歷史原貌。通過諸多途徑,使多樣化的農村文化遺產及其整體鄉村風貌得到了較好的保護。2006年以來,安徽省黃山市將新農村建設與徽州古村落的保護緊密結合起來,從保護古民居、古驛道、古樹和民間工藝做起,為1000多個古村落制定了保護規劃,有100多個村落在古村之外另建新村。黃山市還從保護鄉村整體風貌角度,為鄉村4000多幢與傳統建筑風格、文化特色不協調的現代民居添加了典型的徽派建筑元素,使村落景觀看起來與當地文脈一致,不僅保留了濃郁的傳統文化氣息,還妥善地處理了古村落保護與改善當地農民生產生活條件之間的矛盾,促進了農村各項事業的和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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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misunderstandingsonprotectionofruralculturalheritage
TONG Yu-quan
(College of Transportation Management, Dalian Maritime Univ., Dalian 116026, China)
With the accelerating development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urbanization and rapid change of social life in countryside, protection of rural cultural heritage is increasingly complicated day by day. On how to scientifically and effectively protect the rural cultural heritage, some misunderstandings were found out in theoretical understanding and social practice, such as looking down upon rural communities' master role, cultural revivalism, overlooking the value of culture itself, maintaining heritage protection by ways of primary culture and fragmentary culture, etc. Only walking out from these misunderstandings can rural cultural heritage be scientifically protected and cultural construction be healthily developed in socialist new countryside.
countryside;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misunderstanding
1671-7041(2010)04-0079-04
G122
A*
2010-04-24
教育部社科研究項目(09YJA630013)
佟玉權(1962-),男,遼寧遼陽人,教授;
E-maildmutong@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