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經意間,我們已悄然走進2010年。特別是,當本期刊物奉至各位讀者手上,大抵已際庚寅虎年春節,在此,謹攜本刊編輯部全體同仁向大家叩首拜年。
本期刊物之為虎年諸期之首,自然要格外講究一些,由是,我們特意遴選了幾篇頗領業內學術之 “超文本神氣”的文章來擔綱挑旗。
“超文本”者,系本人創構PIR&CM過程中提煉出的一個 “形而上”的概念,它直接受啟發于時下的 “超文本技術”思維方法,但中西方哲學上源遠流長的 “道器之辨”和 “人文本體論”及業界阮氏 “分面分析理論”當是其真正淵藪。在我看來,當代的圖書館事業、圖書館學要想在全新而復雜多變的時代條件下自強自立,成就偉業與顯學,斷乎要經歷一場可名為 “超文本”的思想革命、方法論革命、價值觀革命?!吧駳狻闭?,概言其內在思想精髓也。
在過去的幾年里(確切說應從2003年 “非典”始),伴隨著四大建設并重、科學發展觀、公共文化服務體系構建、全民閱讀、公共文化權益保障、公共財政改革、“文化共享工程”、政務公開信息服務、文化民生等一系列時代主題的凸顯,我們這個行當的人們開始得悟圖書館事業何以為、怎樣為公共信息文化事業。本期所發鮮鵬館長、劉學平先生、李果館長的文章以及 “海外鏈接”欄目的兩文或可堪堪其為這種 “得悟”的見力之作。
客觀地講,國內業界既往的 “超文本神氣”主要彌漫于公共圖書館這個 “系統”,盡管得此神氣者不乏從高校殺奔過來的高手。而本期所發吳潮教授、梁春陽研究員的大作則有某種新階段發凡起例之功。比如說,吳潮教授從 “傳教士中文報刊整理與利用”說開來去的種種,或可引發對時下方興未艾的 “古籍普查與保護工程”可持續發展的新思考;梁春陽研究員關于 “社科文獻引事分析”的研究或可洞開 “信息計量學”的新大陸……而在思維方法上,二者莫不可以得乎 “超文本神氣”概言之。
至于忝列期首的我那篇以 “超文本”為底線的拙作,你愿不愿讀、看不看得進去,都不打緊。打緊的是,PIR&CM以及它 “作為一種公共信息文化共同體”之類的話語發明權須得申明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