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氏菌病(Brucellosis簡稱布病)是由布魯氏菌屬(Brucella)的細菌(簡稱布氏菌)侵入機體,引起傳染一變態反應性的人獸共患傳染病,嚴重危害人類健康,因而該菌被認為是潛在的生物恐怖病原微生物〔1〕。染病的家畜是人間布病的主要傳染源,通過直接接觸、消化道、呼吸道等途徑傳播給人類。近年來,畜間布病陽性率和人間布病感染者每年呈上升趨勢〔2〕。加強人、畜的布病疫情主動監測,可以準確掌握布氏菌病流行動態,及時發現并控制本地布病的發生和蔓延。2010年義烏市發現首例人間布病確診病例,現將檢測調查結果分析如下。
1.1 材料 義烏市某奶牛養殖場奶牛和飼養及密切接觸人員血清標本;虎紅平板凝集抗原和試管凝集抗原由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傳染病防治所提供,均在有效期內使用。
1.2 方法 奶牛、奶牛飼養和密切接觸人員直接采血分別布病血清學檢查,人、畜血清虎紅平板凝集試驗(RBPT)和試管凝集試驗(SAT)操作方法及結果判斷分別依據WS 269-2007《布魯氏菌病診斷標準》和GB/T18646—2002《動物布魯氏菌病診斷技術》,對試管凝集試驗(SAT)陽性人員進行流行病學個案調查和醫學觀察,并給予全程足量治療。布魯氏菌病例診斷依據WS 269-2007《布魯氏菌病診斷標準》進行。
2.1 血清學檢測 2010年4月底至5月初,對義烏市某奶牛養殖場進行布病主動檢測,49頭奶牛布病檢測陽性率為18.37%(9/49),5名飼養及密切接觸人員(現有從業人員4名,其中2名為2010年3月進場務工,攜帶1小孩)中有1名檢測結果RBPT陽性、SAT>1∶3 200(+++)。
2.2 回顧性調查 2009年4月份,該養殖場30余頭奶牛經過義烏市畜牧獸醫局的布病監測檢驗,結果均為陰性。據業主自述,2009年5月以后曾私下從外地購進多頭奶牛,其余新增的奶牛均由自家母牛所生(母牛生育通過正規途徑人工受精),今年3月初和4月初,該養殖場曾先后有2頭奶牛流產(其中1頭奶牛布病血清學檢測為陽性)。
2.3 感染因素分析
2.3.1 布病輸入的可能因素 業主私下從外地購進多頭奶牛,未及時上報畜牧部門登記造冊及檢驗檢疫,也未按要求期限進行隔離飼養,病原通過這種途徑從布病疫區輸入成為最大可能。
2.3.2 畜間流行主要因素 該奶牛養殖場環境臟、亂、差,排泄物隨意堆放,對養殖環境、工具、奶牛排泄物等的定期消毒、清理清潔工作未按規定認真有效地開展,從而引起該奶牛養殖場布病的傳播和蔓延。
2.3.3 人感染的主要因素 業主及養殖人員防病意識不強,對布病防治知識缺乏了解。在奶牛飼養擠乳、處理流產物、分泌物、排泄物等作業過程中沒有進行個人防護。
2.4 患者就診過程及臨床表現 患者,男性,40歲,于2010年3月 30日和4月30日分別自覺發熱就診,測體溫分別是39.0℃和38.5℃,衛生院均考慮“上感”給予對癥治療。4月30日至5月3日發病期間,伴有乏力、出汗等癥狀,有輕微腰痛、髖關節和膝關節疼痛。血常規:白細胞為8.3×109/L,淋巴細胞比例為46.6%;B超檢查:肝膽脾腎正常。5月4日,患者癥狀得以緩解,之后患者一直無任何不適。5月10日,經疾控中心布病血清學檢查,RBPT陽性、SAT>1∶3 200(+++),依據 WS 269-2007《布魯氏菌病診斷標準》,診斷為布病確診病例。
在近幾年對義烏市布病高危人群的監測中,2007年曾發現1名布病感染者,未曾發現人間布病確診病例。在今年的布病主動監測中,在某奶牛養殖場發現了義烏市首例人間布病確診病例。流行病學調查結果顯示,患者的臨床癥狀與浙江省布病患者最常見的發熱、乏力、多汗、關節痛等癥狀基本相符,輔助檢查外周血象淋巴細胞有增多現象〔3〕,結合病人流行病學史、臨床表現和血清學檢查,診斷為布病確診病例。
據資料〔4〕認為,牛種布氏菌毒力較弱,對人致病較輕,病牛是牛種布氏菌病的主要傳染源。該患者通過密切接觸病牛感染布病,通過問診、輔助檢查等發現病情較輕,因而懷疑與感染布病的奶牛密切接觸而感染牛種布氏菌有關。
由于布病臨床表現多種多樣,病情輕重差異也較大,近年來非典型病例較多。該病急性期可以治愈,但不易被認癥,常被拖延為慢性期。徐衛民〔5〕等在監測中發現醫院誤診率達到了46.15%(6/13)。該患者在2次就診過程中,臨床醫生均診斷為“上感”給予對癥治療,出現了誤診的現象。因此,衛生行政部門要積極做好臨床醫生對布病流行病學、診療等相關知識的培訓,提高對布病的識別、診治能力;疾控部門和醫療機構應加強疫情報告制度,真正做到早發現、早治療、早診斷、早報告。
檢測結果顯示,該奶牛養殖場奶牛布病檢測陽性率達到了18.37%(9/49),遠高于義烏市畜牧獸醫局提供的 2010年全市畜間布病檢測陽性率為2.79%(14/501),出現了較為嚴重的畜間布病疫情。因此,畜牧部門必須加強牲畜的監管,在年度內增加檢疫頻次;衛生部門要通過多種形式的健康教育與行為干預活動,提高高危人群的自我保護意識和預防布病的能力;部門間要協調與溝通,建立并加強疫情監測信息通報制度,按職能分工,繼續做好人、畜間布病的主動監測工作,共同做好布病的防控工作。
〔1〕任洪林,盧士英,周玉,等.布魯氏茵病的研究與防控進展〔J〕.中國畜牧獸醫,2009,36(9):139-143.
〔2〕余新圖,申屠平平,陳培發,等.2004-2007年金華市布魯氏菌病監測結果分析〔J〕.疾病監測,2008,23(5):289-290.
〔3〕徐衛民,楊洋,陳新祥,等.浙江省布魯氏菌病患者臨床流行病學特點分析〔J〕.中國預防醫學雜志,2007,8(1):68-69.
〔4〕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WS269—2007布魯氏菌病診斷標準〔S〕.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8.
〔5〕徐衛民,王衡,朱素娟,等.2007年浙江省布魯氏菌病疫情及其原因分析〔J〕.疾病監測,2008,23(5):280-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