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心語 寫作是靠靈感啟動的,而靈感來源于生活。我是一個家庭“煮婦”,這篇習作的靈感便來源于我做飯的過程。“七年之癢”一直是人們喜歡談論的話題,夫妻雙方朝夕相處,神秘感逐漸消失,人們疲于應付諸如社會、人際、職場、家庭和子女等方方面面的問題,這些都會使日常的夫妻生活變得平淡無奇,甚至黯然失色。一個事業小有所成的男人,面對趨于平淡的婚姻,加之外來的誘惑,難免眼花繚亂、意欲出軌。
文中的妻子相貌普通,卻充滿了智慧,她不動聲色地用雞湯這一“溫胃”的良藥闡釋婚姻的真諦,讓丈夫幡然悔悟,自動回歸家庭,我被“她”深深地感動了。文中有似曾相識的我們,看別人的故事,想自己的人生,這是我想帶給大家的收獲。
作者小傳 徐鳳仙,1976年出生,內蒙古巴彥淖爾人,業余時間喜歡寫字。2000年開始發表作品,先后在《中國工商報》、《內蒙古日報》、《巴彥淖爾日報》及網站發表過散文。2007年開始嘗試小小說創作,本篇系小小說處女作。
著名作家阿來稱贊李永康“是一個一開始便著迷于小說的人”,他的小小說“是一直不曾倦怠與敷衍的人所寫的小說。”
系統閱讀李永康的小小說,我感到他的小小說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偏于寫實的,一類是偏于寫意的。這至少表明,他是一個可以左右出手、多向發展的作家。
他的寫實類小小說,社會意識較強,負重載道,多能啟示讀者的認識感覺。如《掛歷》:“我”去買掛歷,順路去看望已從政的同學,同學和他的妻子都很熱情。臨走,同學非常嚴肅,問“我”找他有啥事,“我”表示沒事兒,他說:“既然不說,那你把你的東西拿走好了。”“我”哭笑不得,只好讓他收下我買的掛歷。這篇小說巧設了一個聚焦道具──掛歷,通過簡單的勾劃,顯示出“我”的同學在官場上已變得應付有余,但人格已發生變異,把一切都看成互相利用的關系,即使純潔的同學關系也不例外。小說熱中寓冷,同學越是熱情,越暴露了他的冷酷,他的心理的變態,他的官本位意識已使他變成了“非人”。同時,冷中有熱。作家的一腔熱情寓于其中,對這種丑惡的社會現象在不動聲色中進行了犀利的批判。越是冷靜,批判越是有力。再如《小村人》,從曹歪嘴的小偷小摸以及小村人對此的態度展開故事,曹歪嘴偷了外村的東西被捆綁回來,小村人非常痛心又毫無辦法,就讓他去看碾,過去是人們義務看的,現在給他記工分,他有時不在那里,在那里也不好好干活,“碾的米不是太碎,就是生谷子太多,缺斤少兩也嚴重。”但這些都被小村人原諒了,因為小村人有自己的規矩,偷自己的是家賊,只要別去外邊敗壞了小村人的形象就行。10多年后,電動打米機代替了水碾,曹歪嘴沒其他技術,他的責任田小村人輪流給種,把他養到150公斤。這里,作家以較新的歷史觀抓住積淀形成于數千年來小農經濟為基礎的農民人性中的所謂“寬容”這一點,進行了較大氣的、深刻、睿智、機趣的開拓與觀照,以小事件反映出大題旨,寄寓深遠,意境豐厚。在他的寫實類的小小說中大都能以新的或較新的道德觀和歷史觀的統一,審視人類本身痛苦的精神過程,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覺得,他的寫意類小小說具有更高的審美意識,具有濃郁的詩情畫意,能煽啟讀者更高層次的審美感覺。小小說和其他文學作品一樣,審美功能應是第一位的,其審美功能越高,提供的審美認識價值、社會認識價值就越高。對小小說來說,決定審美功能強弱的核心因素是作家對他筆下的人、人性、人的內心世界的開掘深度。《老人與鳥》已突破了以寫一個故事來構建小小說的模式,作家以第一人稱寫“我”早晨見一老人把一只鳥拴住,另一只鳥飛去了,拴住的鳥感覺無法起飛時就凄涼地叫,老人吼一聲“回來!”飛去的那只鳥就回來,兩只鳥就親熱起來。有一天早晨,只聽到鳥叫,不見了老人。原來老人住院了,“我”一去,老人就讓把鳥放了,“我”解了繩,兩只鳥一只也不飛走,半個月后,兩只鳥還蹲在那里。小說寫得很空靈,很精致,留有許多空白,讓人反復吟詠,回味無窮。作家寫的是人性和生命的交響曲,包容了廣闊的人生內容。這是作家深入性情深處寫作的結果,是作家在自己的藝術生命發展中不斷超越自己的結果。《綠毛金龜》等寫商品經濟大潮中的泥沙俱下和困難堅守,讀來頗有趣味,是回到當下的寫作,是鮮活的生活態度;既一看就懂,又表明了人的客觀地位,表明了存在的深邃的體驗。這一類寫意的小小說,因寫得蘊藉而含義變得更加豐滿了。這種從審美角度出發,敷衍故事,建構感覺的創作思維品格的定位是值得充分肯定和進一步探索的。
李永康的小小說始終關注著普通人的生存狀態,以“平民作家的話語來關注那些很普通的人”。這是他的獨特的眼光決定的,是藝術上沉思的品格決定的。他立足于從普通人的身上挖掘出不普通的東西來。他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自覺維護著自己獨特的眼光,獨特的藝術感受。《生命是美麗的》《二胡的悲劇》等都閃出人性的光芒。同時,他更揭示出了生活的苦澀、困惑、無奈,《修壺記》等都寫得很到位,人、情境、情感基調渾然一體,頗有自己的特色。
他的小小說的語言通俗樸實,追求在四川風味基礎上的口語化、詩化、散文化,并加以融合、改造,有了平易親切,引人入勝的品相,創造了初步具有自己特色的語言風格,顯示了較強的語言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