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當今世界,現代性把我們帶入到了全新而紛亂的情境之中,其自身不自覺地附帶產生了大量的副產品,它們作為現代性引致的后果具有高度的危險性,嚴重威脅著人類的安全。我們正在際遇著風險社會的到來。它從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諸方面對我國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偉大目標新勝利提出了警示。我們必須堅持以科學發展觀為重要指導方針和重大戰略思想,正視風險的客觀存在,構建應對風險的各種機制,改寫風險,才能最終邁進全面小康。
關鍵詞: 風險社會; 警示; 小康社會; 新勝利
中圖分類號: A564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 1673-9973(2010)03-0106-04
Risk Society and Well-off Society
LI Mi
(College of Philosophy and Sociology,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China)
Abstract: Currently, we were brought by modernity to a bran-new and troublous situation, upon which large number of by-product were engendered in an uncontrolled and subsidiary way. As consequences of modernity, they have serious risks and threat the safety of human-being. Along with the risk society, China was warned in politics, economy, culture and society to the striving for new victories of all-round well-off society building. We should take scientific development outlook as an important guiding principle and strategy, face up to the objective existence of risks, set up various counter-risks mechanism, and rewrite risks forward until the final round well-off.
Key words: risk society; warning; well-off society; new victories
在世界范圍內,當今社會正在經歷著一場巨大的變化,一場根本性的變化,這場變化是以啟蒙運動為基礎的現代性所引發的,同時又對這個現代性提出了挑戰,并開啟了一個新的領域,在這個領域中存在著新的偶然性、復雜性與不確定性的人類計劃的各種未決的問題,這些未決的問題潛藏著對人類的生存與發展的威脅的暗流。我們正在際遇著風險社會的到來。這無疑對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構成了極大的挑戰,全面小康社會的建設事業應當從風險社會得到哪些警示,如何化解與改寫風險,以達至小康,成了我們現代化建設進程中的重要待解決課題。
一、風險社會的際遇
如今社會被人們貼上了各種各樣的標簽,如“后工業社會”、“后現代社會”、“知識社會”、“信息社會”、“網絡社會”等等不一而足,它意味著今天人類的生產方式與生活方式較傳統社會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代性為人類帶來福祉的同時,其自身不自覺地附帶產生了大量的副產品,它們作為現代性引致的后果具有高度的危險性,嚴重威脅著人類的安全。借助時空分離、脫域機制以及知識性反思的動力機制,激進現代性創造了資本主義、工業主義、監督和軍事權力四個內在性的制度體系,它們動搖了對我們安居的世界的控制力。我們似乎生活在一座“文明的火山”上,我們正在際遇著風險社會。“風險”自古有之,無論傳統社會還是現代社會,“風險”都客觀地存在著。然而,我們今天所際遇的風險社會,是西方啟蒙以來科技理性支配下的高度現代性人為制造的負面影響所帶來的社會效果,它與傳統社會甚至傳統工業社會有著質的區別,通過其內在性的特征得以揭示出來。
(一)風險具有人為性與非自然先在性
人一時一刻也離不開與客觀對象發生關系,由于人對客觀對象認識能力與事態發展結果的預測能力的局限,使得風險與人類歷史相伴相隨。然而,在不同歷史時期,均存在著樣態各異的風險,比如農業時代的風險與工業時代的風險就表現出不同的質態。工業社會以來,科技發展作為社會發展的推動力,技術——經濟方面具有了進步的力量,為人們聚集財富搭建了良好的平臺。古典工業社會中,財富分配的邏輯在社會發展中起主導作用,而到了現代工業社會階段,風險分配的邏輯便占據了上風。由風險生產與分配的邏輯比照著由財富分配的邏輯發展起來,進而占據了中心舞臺,這種由高度現代性所引發的風險和后果,表現為對人類生命、動物和植物的不可抗拒的潛在威脅。我們已經和正在卷入一場極其宏大的實驗,這場具有災難性的實驗來自人類自身,而非自然生成,也不存在于實體本身,同時在很大程度上超越了人類自身的駕馭和控制。正如吉登斯所言:“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社會里,危險更多地來自于我們自己而不是來源于外界。”[1]
(二)風險具有極度的不確定性
在風險社會中,那種不明確的和無法預料的威脅性后果已經成為歷史和社會發展的主宰力量。這種力量會超越世代,今天的實踐,其孕育的危機與威脅可能在下一代或以后幾代中殃及子孫。已經發生的破壞力,預示著未來將發生危險的潛在性,表征著一種將來狀態的傾向和內容,暗含著一個亟需人類避免的未來。與財富的可感性相比,未來指向性的風險是不可感知的。由于激進現代性對社會的刺激,具有破壞性的風險一旦變現,就意味著規模大到不可能采取任何行動范圍。風險沖毀了確定性的堤壩,傳統工業社會精心打造出來的計算編碼已然過時,風險變得越來越不可確定和難以預測。這樣的風險并不屬于事實性范疇,并非現實存在關系運動變化的一種必然結論。因此,風險是一種“不確定性回歸到社會中”,“生活和行動在不確定性中成為一種基本體驗。”[2]
(三)風險具有全球性特征
風險與反思性現代化密切相關,成為系統地處理現代化自身而導致的危險及不安全感的特定方式,與現代性所導致的全球化同步發展。隨著全球化進程,西方社會與非西方社會共享著同一時空,在某個地方發生的事故,幾乎同時影響到其他地方的人們的生活,比如在華爾街爆發的金融危機就迅速波及全世界。這便是現代社會的“脫域”現象。由于資本的無孔不入之特性,它將爪牙伸向了世界的每個角落,財富分配在全球范圍內進行著,這種脫域現象會隨著資本的全球性擴張而極速發展,風險便隨之發生。比如,世界貧富差異本身就隱藏著極大的風險,既威脅著發達國家,又威脅著發展中國家。“隨著兩極世界的消退,我們正在從一個敵對的世界向一個危機和風險的世界邁進。……每個社會都經歷過危險,但風險社會制度是一種新秩序的功能:它不是一國的,而是全球性的。”[3]
(四)風險具有高度的復雜性
由于財富分配邏輯轉換為風險分配邏輯,一開始體現在經濟領域的風險,在事物的普遍聯系下向其他領域延伸,以至于政治領域、經濟領域、社會領域、生態領域、文化領域都受到了風險的威脅。比如金融危機、大氣變暖、生態破壞、新的疾病等風險皆出于此。不僅如此,風險不定還關涉到社會和個人,如個人就業危機、信任、焦慮、食品安全等。風險所關涉領域逐漸升級,諸多領域的風險相互交織,具有極強的破壞力。正如吉登斯所指出的,“它的最顯著的特征——歷史進化論的終結,歷史目的論的隱沒,對現代一以貫之的結構性反思的認識,以及西方之特權地位的消亡——把我們帶入到了全新而紛亂的情境之中。”[4]總之,當代社會風險越來越復雜化,其類型越來越多樣化,跨行業跨領域之特征暴露無遺,直接關系到人類的生存與發展,引起了棲居在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的深度關切。
(五)風險呈現出雙重性特質
風險理論起始于對現代性的反思,以及審視工業文明和后工業文明為現代社會帶來的種種后果。正如一枚硬幣的兩面,一路高歌的工業文明為人類帶來了無窮的利益和機會。但與此同時,一種不確定的具有破壞力的“副產品”也緊隨其后,后工業社會有可能會“毀于自身的成功”。風險具有不確定的破壞性,但同時也具有挑戰性與創新性,風險與機會同時存在。道格拉斯和威爾德韋斯強調風險的人為制造性,而拉什則強調要規避風險,一個是意識到風險具有極大的破壞性,而另一個則是站在抓住機遇迎接挑戰的視角來認識風險。由此可見,一方面,風險使人類的生存面臨著不可預期的威脅,將對人類造成災難性的嚴重傷害,甚至是毀滅性的打擊。另一方面,當代社會風險并非自然客觀原因所致,而是人為因素的后果,是文化原因所致,體現了文化方面的矛盾與沖突。因此,解決風險問題就是解決文化上的矛盾。在此意義上,風險便意味著實踐創新與文化變革。
總之,“在一個離開過去,離開傳統的行為方式,而將其本身面對一個問題式的未來的社會當中,風險的概念便成了一個核心概念。”[5]我們不再具有“保險性”系數,風險的被感知和意識已被滲入到幾乎每個人的活動中去了。
二、風險社會對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警示
世界風險社會的到來,人類正在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各國均處在由前現代到現代,或由現代到后現代的轉型過程中。全球化也將中國的現代化建設拉進了風險社會的場域。實際上,前現代、現代與后現代在中國同時存在。換言之,中國既有前現代性,也有現代性,還有后現代性特質。處于轉型期的中國,諸多風險暗藏在社會中,直接威脅著我們的經濟建設、政治文明建設與人們的幸福生活甚至生存,它毫無掩飾地警示著我們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實踐活動。
(一)政治方面,民主政治與制度建設成了風險社會的首要警示
貝克說:“與所有更早的時代(包括工業社會)相比,風險社會的突出特征是一種缺乏:外在危險歸因的不可能性。”[6]風險社會歸因于內部系統,取決于實踐活動自身的決策。風險以工業方式被生產,在此意義上,它不具有政治的反思性,即一種民主政治的反思性。早先的社會發展與文化中,人們通過各種方式處理著危險,而今天,人們則通過處置風險的方式來面對自身。風險是人為制造的,是人類活動和疏忽的客觀反映,是生產力高度發展和忽視的集中表現,它表明危險來源于知識和更高層面上的無知,一方面是對自然控制得太多,而另一方面尚未控制那些暫時脫離了人能把握的東西。它過分地依賴于工業時代建立起來的規范與體系而未加任何民主反思。現代性成了威脅,同時又成了從自己所構成的威脅中解放出來的承諾。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民主政治建設與制度性建設必將面臨著內生性的風險的挑戰:走西方的老路,還是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道路,是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成敗的關鍵。
(二)經濟方面,“我怕”與“我餓”的雙重風險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敲響了警鐘
當今社會的經濟高速發展與社會生產的極度發展,人們的物質財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增長,人類改造自然與征服自然的生產實踐潛力不斷擴張。當人們在享受著富裕的物質條件時,并未想到經濟增長的雙重效應。與經濟利益不斷增長相伴而生的是風險也在不斷地擴張,人類自身的生存與為人類提供安居的自然正在遭受著嚴重的威脅。高度激進的現代社會中,消費主義盛行,物欲不斷地膨脹,道德走向衰微,馬克思早就指出:“在我們這個時代,每一種事物好像都包含有自己的反面。……技術的勝利,似乎是以道德的敗壞為代價換來的。”[7]與此同時,經濟的迅速發展使新的交換領域不斷被開啟,交換不斷地擴大,由此構成了風險擴張的重要途徑。比如,一國的經濟危機將很快地漫延到世界的每個角落,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傳染病在時間與空間壓縮中被很快傳播,帶有病毒的或不健康食品的銷售打破了國家與文化的界限。然而,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現象依然存在。沒有任何一個時代像今天這樣,“我怕”與“我餓”的雙重風險同時存在。
(三)文化方面,高度現代性所引致的風險對先進文化建設構成了極大的挑戰
在全球化越來越強烈的情形下,西方主導的現代性滲透到世界各個地域,所到之處,對當地的傳統文化面臨著極大的挑戰,大有顛覆本土文化之勢,這正是西方社會借各國推進現代化建設之機,以其霸權文化占領市場,進而同質化其他文化的企圖。面對這種強烈的文化入侵與攻擊,“在人們心目中,民族國家的核心意識形態和象征原本頗具魅力,現代性文化方案和集體認同的主要因素便存乎其間,但現在它們卻遭到了削弱。”[8]這對一個民族國家來講,具有極大的生存與發展的威脅,是具有一國特色的現代性方案所遭遇的極大風險。它極強地警示著我國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進程中增強文化軟實力所面臨的巨大困難。
(四)社會方面,個體與集體之間的緊張也對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拉起了警戒線
現代性消解了人與社會的傳統關系的同時,個體化的進程成為這個社會的內在活力。人們主張更多的權利,要求著平等的地位,然而悖謬的是,平等的增加帶來了意識中不平等的持續與加劇。世界在“我”和被期待的“我”中離散開了。個體的選擇越來越多,最終被如此眾多的“選擇”所困,人們產生了焦慮與不安。內部與外部的界限,自我與他者之間的界限,獨立與群性之間的界限,同時既存在又不存在。
這種個體與集體之間的緊張關系肇始于新媒體技術并得以加強。互聯網使個人對國家監督獲得了更多的權力,這種進步,加上市場作用,一種“個人主義無政府狀態”正在形成。我們這個時代的核心特征表現為,個人渴望選擇與決定能夠成為自己生活的主宰,渴望能成為自己“身份”的創造者。人們追求著個體的權利和利益,極度張揚著個性,極力實現著個人的成功,永不滿足于傳統,追求新的特質來表現自身,推動著現代生活深入發展。用哈貝馬斯的話來說,就是個體化境況跨越了目的理性活動子系統和生活世界的區別而存在。個體在其生涯中不斷地產生磨擦、不和諧與矛盾,甚至某些矛盾是系統性的矛盾,如教育與就業之間的矛盾,他們在無常的叢林中找不到自己的道路。他們不相信傳統,不相信他人,只相信專家與知識,然而,專家又將矛盾與沖突丟給了個體,并意圖讓他們自己去尋找解決的方案。個體已落入了無意義的泥潭,然而又充當著世界塑造者的角色,世界社會是其生涯的重要組織部分,這種自我生產并將持續生產的生涯潛伏著極大的不確定性與不安全感。換言之,個體化生涯蘊藏著極大的威脅與風險,相應地,會引發社會秩序的動蕩與不安。“個體化不僅意味著富裕,而且還意味著貧困。”[9]
三、改寫風險,邁入全面小康
我們看到,目前所達到的小康,是不全面、低水平、不平衡和潛伏著巨大風險的小康。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進程中,有諸多的矛盾與問題亟待解決,我們肩上的擔子還很重,正如十七屆四中全會所指出的:“黨在推進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肩負任務的艱巨性、復雜性、繁重性世所罕見。”[10]全球化的加速進程,現代性的技術化運作范式,生態環境的不確定性以及社會發展不平衡性和復雜性,使得我國在邁向全面小康社會道路上,政治風險、經濟風險、社會風險、文化風險、生態風險等各類風險同時存在,由此引發的大量危險正在并將在很長一段時間繼續困擾著我國現代化建設事業,它將以更加復雜、頻繁與突發性的形式暴露出來。作為人口眾多的發展中國家,我們所面臨的不可預見和難以預見的風險為數甚多,變為現實的危險和潛在的風險都對社會的穩定和良好的秩序構成直接的威脅。新世紀以來,我們高度重視社會發展的各種風險,并將不斷提升抵御風險應對風險的能力作為黨和政府亟待解決的“歷史性課題”。面對風險社會,進入全面建設小康社會事業攻堅階段,我們要選擇的正確路徑是:在全面小康社會的建設中挑戰風險、改寫風險,在風險社會中邁進全面小康。
(一)以科學發展觀為重要指導方針,妥善應對風險,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
貫徹十七大精神,就是要我們堅持科學發展,為奪得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努力奮斗。這種精神,開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新的范域,意味著全面小康社會的建設必然要以科學發展觀為重大戰略思想和重要指導方針,否則,全面小康社會的實現將成為難題。科學發展觀的精神實質,就是推動經濟社會“又好又快”地發展。“快”是講發展速度,在當前歷史條件下,如果不加快發展速度,就意味著會喪失諸多大好機遇,等待我們的就是人民生活水平得不到應有的提高和人民的各種需要無法得以滿足,對發展中國家來講,這是極大的“風險”。然而,如果一味地講發展速度而不顧后果,那就不是“好”的發展,而是“壞”的發展,甚而言之,是“惡”的發展,它帶給我們的將是另一重具有災難性的“風險”。因此,“又好又快”地發展體現了辯證的發展觀和科學的發展理念。它表明,科學發展觀正確地認識到了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道路上可能會遇到的風險與阻障,并前瞻性地構筑了“好中求快”的戰略思想,成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偉大目標的根本指針,其意圖在于引導我們由速度型轉向質量效益型的轉變,實現發展速度與結構質量效益相統一、經濟發展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的宏偉藍圖。面對西方現代性所遭遇到的種種詬病,我們須以改革開放以來現代化建設為鏡像,堅持科學發展理念,才能不斷地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以達致經濟、民主、科教、文化、社會、生態及人民生活全方位協調與可持續發展的社會圖景。事實證明:“樹立和落實科學發展觀是妥善應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關鍵時期可能遇到的各種風險和挑戰的正確選擇。”[11]毫無疑問,科學發展理念是我們應對各種風險、處理各種矛盾的銳利武器,樹立與落實科學發展觀是改寫風險、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必然要求。
(二)正視風險的客觀存在,迎接挑戰抓住機遇
唯物史觀認為,社會發展過程中客觀地存在著風險,它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矛盾運動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是與人類社會的發展相伴相隨的客觀樣態。然而,不能因為風險的客觀存在,就以“必然的風險”為由而無視它的危害,也不能因此而推卸由此生發的種種責任。以生命為代價迎接風險,只能產生雙重風險,換來的不是人類的發展,而是人類的災難,不是人類的幸福,而是人類的不幸。正視風險的客觀存在意味著一方面要承認風險的客觀性,而另一方面要充分重視風險的潛在性與危害性,科學地計算作為成本與代價的風險的概率,并積極應對,化險為夷。
風險是實踐的產物,要完全避免風險,只有一條路:停止實踐。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就是一部實踐史,是人不斷地制造各種風險、戰勝各種風險,進而走向新的文明的奮斗歷程。在此意義上,風險既是挑戰又是機遇。從戰略上看,就是要抓住機遇迎接挑戰。風險具有未來的不確定性,表征著與將來可能性關系中被評價的危險程度,具有也許會發生也許不會發生的概然性,關鍵在于是不是對各種可能性都考慮進去,并對可能的風險施以對措。鄧小平的“摸著石頭過河”的偉大理論里就蘊藏著抓住風險機遇的戰略:“摸”意即摸索,前進的道路上處處有不確定性的風險,但一旦過河就可以達到幸福的彼岸。“摸論”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戰勝風險的戰略財富。因此,正視風險的存在,充分認識風險的必然性,深刻把握風險的規律性,增強風險意識,以戰略的眼光審視風險,迎接挑戰,但更重要的是抓住機遇,迎難而上,科學分析與判斷并積極應對,唯如此,我們才能奪取最終勝利。
(三)構建科學應對風險的機制,為奪得全面小康新勝利提供有力保障
未雨綢繆,構建應對風險的各種機制,已經成為我們迎接風險社會挑戰、抓住機遇期邁向全面小康的戰術法寶。
1. 提高憂懼意識,建立預警機制。相關主體在實踐過程中,對危及人的生命安全的憂懼意識進一步增強,居安思危,思則有備。充分評估實踐的風險,科學地判斷形勢走向,實事求是地分析危險的潛質,伴之以相關的化解風險的焦點與關鍵措施。
2. 樹立全局意識,構建應對與控制機制。“胸無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風險事關全局,具有多層面、多領域的特點,處理不好會危及一部分人的生命與財產安全,甚至會導致社會動蕩不安,將直接影響到小康社會的進程與和諧社會的構建。因此,建立風險預警的聯動機制與平臺,科學預計風險的概率,全面提升綜合應對的技能,整體推進,使政府真正成為人民群眾同舟共濟、共度難關的主心骨和堅強后盾。
3. 確立問責意識,構建善后恢復機制。風險的不可預測性表明,它可能變為現實。這就要求我們的實踐要有前瞻性,預先制定善后處理方案。處理爆發的危機,對相關主體問責,刺破層層推卸責任的面紗,明確個人、組織與職能機構的責任范圍和責任標準。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盡快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和人民的生活,真正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
4. 樹立公開意識,構建公信機制。正視風險的存在,就是不回避風險,不虛報假報,不遮掩風險的真實性,增加透明度,增強公眾的公信力。暢通的信息十分重要,一方面,它可以加強個人及組織與政府之間的親和力,從而加強公眾對政府的信任度,對政府的行為投以高度的支持和密切配合;另一方面,可以提高公眾的風險意識、守法意識和倫理責任意識,從而抵御風險的爆發,排解公眾在面臨危險時的恐慌心態。輿論陣地,你不去占領,別人就會利用它來制造事端,這樣,風險就會變本加厲。因此,正確面對風險,加強宣傳,盡早排除風險,及時處理危險,保持信息的高度公開性與透明度,才能真正擺脫那種“一石激起千層浪”和指責之聲不絕于耳的尷尬,真正使公眾與組織之間形成改寫風險的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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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任山慶校對:葉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