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兩個不相干的題目,一個經驗,一個是教訓,都值得我們思考。
有人也許會說,日本現在政治混亂、經濟低迷,有什么好說的?其實,日本有很多值得我們尊重的地方。就循環經濟而言,比如,我們現在一年的能源消耗量約為33億噸標準煤,如果我們的能源利用率達到日本的水平,有6、7萬噸標準煤就可以了,什么《京都議定書》、什么哥本哈根會議,什么今年年底的墨西哥會議,根本不會受到那么多的責難。
日本在保護環境與發展循環經濟方面,大約經歷了三個關鍵的階段:一是高速成長所帶來的公害;二是兩次石油危機;三是《京都議定書》。
戰后,在美國的支援下,日本經濟迅速恢復,60年代的經濟騰飛,一舉跨入發達國家行列。1960年,時任日本首相池田勇人在專家們反復論證的基礎上,提出“4年國民收入倍增計劃”,極大地鼓舞了日本人的激情。1964年東京奧運會、世界上第一個開通高度鐵路、大阪世博會、外匯出現盈余公民大量出國旅游等等,與我們中國今天是極其相似。這個計劃7年就提前實現了,到1973年,GDP和國民收入都增長了2倍,年均增長11.6%。1968年日本國民生產總值超越西德,開始了長達40多年的世界老二的地位。
但是,當年的日本,頗有我們今天的“趕超”的雄心壯志,一定程度上也是GDP萬能主義。經濟高度增長造成了環境污染,但日本當年用了一個更嚴酷的詞——公害,是激起社會公憤的災害,而不是“污染”那般輕飄飄的。
最著名的就是“水俁病事件” 1953 日本熊本縣水俁鎮一家氮肥公司排放的廢水中含有汞,這些廢水排入海灣后經過某些生物的轉化,形成甲基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