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倥傯,與新中國同歲的《當代人》雜志(創刊名為《河北文藝》)迎來了她的第60個春天。
這六十年中,盡管辦刊的路走得曲曲折折,刊物幾易其名,幾次停刊,但它始終堅持了正確的辦刊方向。她與祖國同步,為時代而歌,為人民而言,刊發了許多好作品。
新時期伊始,我剛到編輯部工作的時候,當我得知梁斌的《紅旗譜》、田間的《趕車傳》、劉流的《烈火金剛》、徐光耀的《小兵張嘎》這些全國大名鼎鼎的作品,其章節或全部都是首發在這份刊物上的時候,不由對她產生了一種敬畏和自豪之情。這份刊物薪火相傳,交到我們這一代手中,我們又該如何讓她再綻新花,容顏更加靚麗?我和我前任的編輯全力以赴努力工作著。我們編發的短篇小說《取經》《小診所》《村里有臺拖拉機》獲得了國家或國際獎。我們重點組織撰寫的為省內經濟建設鼓與呼的中長篇報告文學《北方大港之夢》《西柏坡,又一部史詩》《感恩中華》刊發后獲得讀者廣泛好評。
隨著社會的前進,我們在辦刊中也遇到了困惑:面對市場經濟,如何打造自己的品牌,增加市場份額;如何靠自己解決辦刊經費;如何既要選準刊物的讀者群,又要考慮到群團刊物重點培養本地作者的特點……所有這些,我們思考著,焦慮著,探索著。
而如今,這份刊物又以一種全新的花色和美味亮相在讀者面前。那些名家的美術、書法、攝影優秀作品,還有戲劇、舞蹈、影視作品的介紹,都陶冶和激勵著讀者的心靈。還有那地域的、民間的、收藏方面的種種琳瑯滿目的珍品,真的讓我們感受到了日新月異的燕趙大地上的生活中的藝術,藝術中的生活……當然,今日的編輯依然有著新的苦惱,這是和為編好這份刊物而孜孜不倦的更高追求分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