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我大學畢業時,已經對華爾街有了足夠的了解,清楚那是我的目的地。問題是,我進入的機會為零。那些大金融機構只從全美最頂級的學校招人。
我沒跟任何人商量這事,決定自己去闖,就憑著我的寂寂無名的小學校的經濟學學位。
于是,我開始苦思冥想我的獨門蹊徑。我做好準備接到無數拒絕,但堅信每個“不”都將讓我更靠近“是”。
我向金融界轟炸了大概一千多份申請信,附上沒什么實質內容但充滿雄心壯志的簡歷。在圖書館里,我花費很長時間來研究那些首席執行官們、首席財務官們、市場主管們、人事經理們,還有誰知道是什么人的資料。
我給他們寄信時,用數量戰術,一次發成打的申請信,我自己兩手抱得滿滿地送進郵局。拒絕信像機關槍掃射似的寄回來。但我毫不灰心,我繼續寄:波士頓、海因斯、昆西、普利茅斯、巴澤茲灣,向西直到紐波特。結果是:零蛋!
事實是,我連一次面試機會都沒得著,更別提工作了。我想,即便沒人邀請我,我也得想辦法進去。于是,靠著我的地址單,我對經紀公司進行偵查巡邏。
我裝扮成一個西服革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年輕經理,因為遲到太久,沒工夫跟前臺解釋,到了經紀公司,長驅直入,就好象這地方是我的,然后直奔老板辦公室。另一些時候,我只是說我就是有預約。在另一些時候,我事先研究了目標,專揀他的生日或紀念日帶著巧克力或鮮花說要親自送給他。為成功潛入敵人營地,我投資置辦了幾身藍色商人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