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說,當年考大學,她的第一志愿其實是北大考古系,無奈該專業(yè)尚不招收女生,她這才改填了輔仁大學歷史系。
遺傳因子跳躍的結果是,在我仍可以天馬行空規(guī)劃未來的歲月里,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名考古學家。我對此進行了長遠的計劃,包括制定使命清單,列在該清單第一位的,是“發(fā)掘亞特蘭蒂斯”。
那時讀凡爾納的《海底兩萬里》,已然激情澎湃:“……尼摩船長走到我面前,做個手勢,要我停住。然后他拿起一小塊鉛石,向一塊黑色的玄武巖石走去,僅僅寫下這個名字:亞特蘭蒂斯……啊!為什么我沒有時間!我簡直想走下這山的陡峭斜坡去,走遍這必然把非洲和美洲連接起來的廣闊大陸,訪問那些洪水前期的偉大城市……”
凡爾納告訴我們,柏拉圖在他的《對話錄》中最早記錄下亞特蘭蒂斯的故事:公元前9600年,一塊具有高度文明的巨大陸地,“比北非和小亞細亞合在一起還要大”,在“悲劇的一晝一夜間”完全沉入海底。
柏拉圖認為,亞特蘭蒂斯人因為過度強大,失去了虔誠,他們四處征戰(zhàn),終于受到神的譴責,在地震與暴雨中走向毀滅。他在著作中詳細描述了亞特蘭蒂斯中心城邦的布局,以及金字塔、神殿等建筑,引發(fā)出后人對于該文明無休無止的想象。有人說亞特蘭蒂斯人能夠從水晶中吸取能量(不知道“超人”系列是否受到這個觀點的啟發(fā));有人說他們可以和動物溝通,例如和麒麟、海豚進行心靈對話;有人說他們面貌異常俊美,衣服由珠寶點綴,能夠隨時調遣120萬人的強大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