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我認識,我們在一所中學里讀書,我很了解她。她很有個性。
聽同學議論,她還挺幽默,愛開玩笑,寫一些誰也讀不懂的文章。班里搞的講演、籃球賽……她都很愿意參加,有時很出眾,可有時又很怕羞。她愛笑,笑起來沒有約束;她愛哭,哭是真的,比小孩子強不了多少;也愛爭,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還愛侃,夸夸其談,毫無顧慮,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同學們追星,整天哼著任賢齊的《心太軟》,又拼命地找到自己喜歡的球星簽名……她不去。當然,她也有自己的星,她認為自己本身就是一顆星,一顆還未閃出光亮的星,但總有一天這顆星會很亮,很亮,所以她絕不盲目崇拜任何明星。而唯一令她佩服的是她的警察爸爸。
她的理想是成為一個有正義感的律師,當然她也很佩服那些威嚴的軍人。她愛看書,愛幻想,愛寫作……也愛動,足球、籃球全都愛,但樣樣不精。她太復雜,我研究不透,既現代又古典,既開朗又內向,既很一般,又很特別。總之,她有她自己獨有的一切。看,她來了,中間那又高又瘦的女孩就是。她正笑呢!
寫完了她——那個女孩的事,給媽媽看。媽媽說:“那個女孩像你。”“像我?那就是我吧!”我笑了。
辛麥摘自《閱讀與作文》 編輯/靜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