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澤匆匆地趕路,他手持哈佛大學社會學系畢業論文,去一家慈善機構應聘。路上,弗雷澤在一家燒烤店門口停下,這家正要宰一只活羊。
弗雷澤擠進人群,勸店主不要宰羊。店主微微一笑:\"我宰我的羊,與你何干?在說,我不宰這只,也會宰另一只,你不可能救下所有的。\"
無奈,弗雷澤擠出人群又急忙趕路。快到慈善中心那棟大樓時,一個流浪漢攔住他,想跟他說點什么。弗雷澤看一看表,早過了約定的時間,便心急如焚地把流浪漢推開。
慈善機構負責人約翰先生見到他后,顯然有些不滿。弗雷澤慷慨陳詞,描述自己如何想救一只羊,約翰先生更為不滿;\"年輕人,你忽略了另外一個細節,你在門口不耐煩地打發了一個流浪漢。'弗雷澤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畢竟,一只羊正在面臨著刀鋒,是生存問題,而流浪漢面臨饑渴,是生活問題.約翰先生說,有些苦難是注定無法改變的,比如羊注定是讓人吃的,你無須試圖去改變;有些苦難是可以改變的,比如一個流浪漢的生活問題,去關心一下就會有所改變。
\"你無法改變所有的羊被屠宰的命運,但是,你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生活境遇。\"約翰先生說;\"默默注視,去發現那些人們熟視無睹卻可以改變的苦難,相信這種眼光能改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