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易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于是到醫院里看病。正巧碰到了以前的老鄰居劉醫生。劉醫生和父親是同學,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但由于搬了家,就較少聯系。劉醫生把周小易直接帶到了辦公室,劉醫生是醫學方面的專家,由劉醫生看病,既放心又省心。
劉醫生給周小易檢查了一番后,告訴周小易那病不礙事,只要服了他的特效藥,病馬上就會好,說著給他開了兩粒藥讓周小易馬上服下。周小易也沒多想,就著開水服下了藥。可是,剛剛服下藥,周小易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渾身酸軟的,一點勁也使不上,而且特別困,過了一會兒,他再也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周小易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里,房間里的擺設很簡單,但是卻收拾得很干凈整齊,在這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更令周小易擔心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很弱,沒看多遠的地方眼睛就有點模模糊糊的,而且渾身酸軟使不上勁,連頭都無法抬起來。周小易想把妻子喊來,可是一張口卻說不出話來,只會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周小易非常緊張,他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只能躺在床上死命地舞動雙手,然后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
喊了一會兒,終于驚動了外面的人,一個年輕的女子突然闖了進來,焦急地走到自己的身邊。周小易覺得這人非常面熟,但卻想不起來此人是誰?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他不是自己的妻子,劉醫生把自己擄到這個女人的房間里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自己什么時候在外面惹下了風流債?可是細想也不對,自己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可是周小易卻分明看見了那女人解開了衣裳,天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小易可不想再做出什么對不起妻子的事,幸好,外面傳來了一陣開水沸騰的警報聲,女人趕忙丟下他,走出了房間,周小易趁機大聲叫喊,看有沒有人來幫他,可是發出的卻是咿呀聲和哭鬧聲。
這時,外面傳來了熱水瓶被人踢倒的爆炸聲和那個女人的慘叫聲。估計是那個女人在拔熱水棒的時候把熱水瓶給踢倒了。周小易暗暗慶幸這下那個女人該沒空來理會自己了,可是周小易卻想錯了,外面的那個女人忍著痛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并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周小易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周小易感覺有什么東西注入了自己的口中,他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想使勁地把東西吐出來,可是那東西卻源源不斷地注入了自己的口中,嗆得他直咳嗽,這時,周小易感覺到有人在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后背,而且還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寶寶不急,寶寶慢點。”天哪,那女人怎么管自己叫寶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小易睜開了眼睛,他覺得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人和母親非常相像,難道自己又回到了孩提時代,這不是太過荒唐了嗎?更讓周小易吃驚的是,門外走來了一位神情焦慮的男子,那男子竟然跟父親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
那位長得跟父親一模一樣的男子一進來就關切地問那個和母親非常相像的女子道:“你的腳怎么樣了,要不要緊?”女子笑道:“不礙事,孩子餓著呢?等喂完奶再包扎一下就好了。”
可是周小易分明看見那女子的乳頭被自己的牙齒咬出了道道血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虛弱地道:“阿根把孩子抱走吧。”阿根,那不是父親的名字嗎?沒等周小易細想,他就聽到了叫阿根男子的聲音:“素晴,你怎么啦?”原來那女子喂完奶,終于堅持不住了,疼得暈了過去,阿根趕緊叫來了鄰居,幫忙把素晴送到了醫院。
周小易感覺自己被叫阿根的男子抱到了醫院,病床前,阿根對素晴說:“你這是何苦呢?孩子少吃一會兒奶又有什么關系,干嗎忍著,害自己疼得暈過去。醫生說要再晚來一會兒,你這腿就廢了,傷口都嚴重感染了。”
素晴慘淡地笑了:“孩子是餓不得的,更何況我住進了醫院掛了瓶,奶水又不能喝的,所以我想給孩子多喂會兒奶。”
周小易想起來了,自己以前聽父親說過,自己三個多月的時候,母親急匆匆要給自己喂奶,不小心打翻了熱水瓶,怕自己餓著,忍著痛給自己喂完奶,就因為這拖延了時間,現在還落下了腳痛的病根。周小易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來,自己顯然回到了孩提時代,眼前的阿根和素晴不就是自己的父母嗎?難怪自己剛才在鄰居中還看到了一個很像劉醫生的人。
緊接著,周小易又親身體驗了自己孩提時代的種種感人經歷,如前幾個月自己經常哭鬧,搞得父母經常半夜睡不著覺,搞得幾次病倒了以及自己長大后,父母嘔心瀝血把自己培養成人的感人情形。這些情景就像家庭短劇一樣一幕幕放過,而自己就是其中的男主角,一幕幕地親身體驗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小易被人推醒了,醒來后,周小易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周小易發現自己還在劉醫生的辦公室里,劉醫生正微笑地看著自己。周小易擦拭了一下還掛在眼角的淚水,疑惑地問劉醫生,這是怎么回事。劉醫生笑而不答,卻反問周小易,現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周小易不假思索地道,他想回鄉下看一看父母,把父母接到城里來。他不該把父母單獨留在鄉下。
看著周小易匆匆離開的身影,劉醫生笑了,周小易只是有點感冒,而給他吃的藥是他研制開發的新藥,能刺激潛藏在記憶深處的腦細胞,真實再現走過的生命歷程,從而喚醒人們內心深處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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