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遠
2009-12-31 00:00:00森林伐木
湖南文學
2009年8期
天好遠，今天再次聚集
烏云，團團圍住我的房子
天空不說話，房子不說話
我在房子里無法理解沉默
我從不相信烏云后面是天堂
不相信烏云后面有人走來走去
沉默里，感覺烏云后面的寒冷
開始漫延至我玄色的衣領
我只知道，僅僅知道
那層灰色帷幕后面
沒有人，沒有墳墓，沒有
山崩地裂的聲音，那些死去的人
沒在天上，天好遠
死者上不去，跑來跑去的烏云
是雨水來前的預兆
雷鳴和閃電是正常的自然景象
七八萬死亡的人在哪里呢?
在地下，挖掘出的尸體
大多火化，還有很多
在廢墟里在蹋方中漸漸腐爛
他們真沒升入天堂，他們
甚至無法爬上地面，無法
用完整的尸首安慰親人
我們不哭，他們也不哭
一周年，生者和死者
停止了交流，沒有
向遙遠的天空投去
一封又一封無字的信封
今天，沒有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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