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25歲,處女座,有憨態掩不住的靈,讓人欲罷不能。如今是我的新婚妻子。
于佳佳,26歲,摩羯座,外剛內柔有執拗的秉性。相親相來的前女友,獨自流浪去了云南。
我。歐陽奕,29歲,機會主義者,有柔軟的頭發和拖泥帶水的心。
小西正在剝一粒血橙,神情莊重,手指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這橙瓣的皮肉。在我認識小西的時候,她是一株茉莉花樹,有根的那種,她會拖著她的根四處游走。她是喜歡流浪的孩子,根始終親吻著土地。
清雅的花香從她踏入教學研辦公室的剎那,就沁人心脾,大概幾位年長的教授也未能閃過。現在的她慵懶地倚靠著沙發,耐心地朝嘴里送去一個個橙瓣,她的樣子更像是吃著花瓣的芬芳。她的身材應該比大學時代飽滿了很多,但清奇的骨骼依然可辨。
我承認我迷戀小西。她有一雙快要淡出塵世的眼睛,又或許塵世被她無意間遺漏。她只是靜靜地待在自己的地方,但總有人想擅自闖入。這自然讓我有了保護她的臆想。
我對著空氣說,“小西,我們一起去麗江,去廈門,去西藏。”小西頓了頓,咽下嗓子眼的橙肉,對我擠出一個笑,“你最想去云南吧。”
我擺出無辜的臉,抿了抿干干的嘴唇。我坐到小西身邊,三下兩下扒了橙的皮,兩瓣兩瓣地送到唇齒之間。細密的肉被碾碎,汁液向四壁噴散,血橙染紅了黑暗的口腔。小西挑出一個碩大的血橙在手中把玩,仿佛這是可以降溫的物件,慢悠悠地落下話來:“我知道你還沒有釋懷,希望你能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