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男人心里都有一座城,《天氣預報員》里的達夫也一樣。討厭毫無創意的工作,厭惡一塌糊涂的生活。工作帶給他的豐厚薪水和上升空間,足夠讓他的妻兒過上比較好的生活,可轉眼妻子就成前妻,孩子也快變作他人子。
生活不會一頁一頁地平靜翻過。似乎自亞當和夏娃成功從伊甸園出逃后,神就將人類視為敵人:既然你不高興在天堂當寵物。那么我就沒完沒了地在塵世間作弄你。
于是,達夫就像一只笨拙的熊,在破碎的冰層上跳動,幻想著優雅舞步,最終卻被無情的海水嗆得一塌糊涂。
這個有點倒霉的芝加哥男人,面對妻子拒絕復合的可能、女兒因為肥胖被嘲笑、兒子被孌童者盯上和父親即將告別人世等重重壓力苦惱不堪。而他存在的價值好像也只能是有機會去紐約,年薪飛升百萬。
自身物質價值有沒有機會和生活對等談判呢?只是在物質極其不發達和男權主義強勢的世紀,這個可以有。在女權主義上升、男女不成比例的當下社會,這個真沒有。
達夫為了示好扔出的一個雪球,卻砸壞了前妻的眼鏡,本來期望的回眸一笑,變成了F打頭字母的問候。溫馨的家庭歡樂又變成了灰暗世界里的無奈和抱怨,從充滿期冀到狼狽不堪,仿佛是一首中產階級男人的挽歌。
心中的城破碎了。在生活依然進行的路上。
男人過了四十,生活就開始不同。要面對父母的生老病死,也要面對兒女的成長教育。還有一大堆提高生活質量的問題。……